夏希珍一邊整理資料,一邊給蘇萌發條考核訊息。
發資訊半天沒回,還以為發陰間去了,好不容易詐屍還魂就回兩個字,‘好的’。
蘇萌是個高傲的人,即便出錯了也不會輕易認錯的人,何況她認定的事,輕易不會改變。
可能是從小家裡只有一個孩子,出生在優越,被人人寵的環境裡,骨子裡有大小姐脾氣。
考試時間到了,蘇萌不見影子,負責監考文佩佩冷嘲熱諷,“有的人連基本考核都不來。”
“你們可不要向人家學習。”
“你們有人家長得好看,有人家那心眼和手段?”
下面坐在摺疊椅子上,等待的新來同事,鴉雀無聲,老實巴交的聽老員工‘訓話’。
文佩佩,“不說了,把門關上,從現在開始再進來的人,成績不算數。”
夏希珍噌一下站起來,氣勢很快弱下去,微笑著說:“佩佩姐,距離考核還有三分鐘,能從三分鐘以後開始算嗎?”
蘇萌真來晚,成績不算數意味著第一個月考核成績是零,後面兩個月再努力依然會落下其他新人好多。
到時候估計過不了實習期,離開公司。
她怎麼還不來?
文佩佩哐一下關上門,但沒完全合上,外面被人擋住,“啊”了一聲,她拉開門蘇萌捂著鼻子蹲在地上。
“你已經遲到了,走吧。”文佩佩冷眼盯著,心裡妒火湧起,再次關門,夏希珍上去站在門框中間,扶起蘇萌,導致她沒法關門。
“佩佩姐,您就別為難她。”夏希珍拉著蘇萌往裡面走。
“靠,瞎嗎?”蘇萌鬆開手,鼻頭髮紅,“沒看見我從那邊跑過來了嗎?”
文佩佩確實看見了,可她偏偏裝作沒看見,故意關門。
“走吧,大家在等。”夏希珍拉扯蘇萌,往她座位旁邊拽去。
蘇萌甩開她,“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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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新人屏住呼吸,一場考試結束後,文佩佩留下她們倆,說了句,“你們互相抄襲,成績為零。”
“嫉妒是吧,你也不看看自己長甚麼樣子。”蘇萌冷笑,滿眼譏諷,“臉比印度飛餅還大,怎麼不去整整呢?”M.Ι.
說話時瞥了眼夏希珍,“你個膽小鬼,怕甚麼?”
一道勁風從夏希珍身旁經過,就跟她現在心情一樣拔涼,她擔心之後還會被針對,距離滾蛋不遠了。
後悔昨晚誇下海口......‘搬出去住’。
目前看來,有些困難。
蘇萌不在乎去留,人已經離開會議室。
更過分的是文佩佩大肆宣揚,她們抄襲,搞得辦公區人盡皆知。
夏希珍從會議室出去,拉住文佩佩,“你有甚麼證據?”
“我就是證據,”文佩佩壓低聲音,幸災樂禍道:“你們所在區域監控看不到了。”
夏希珍,“你敢動監控?”
文佩佩,“我說了嗎?你別誣陷人。”挑眉笑著走進主管辦公室,想和她鬥,你們太小。
確實,在社會複雜人際關係,和職場手段上,她們是菜鳥,只能被人欺負。
夏希珍一天情緒不是很高,轉念一想後面考核努力就好,能不能留下看天意。
實在不行,找薛峰解釋一下。
沒辦法有人逼她這麼做。
小人!
下班後沿著人行道心不在焉的往地鐵站走,前面是一排底商,門口停不少車輛。
她看見張貝貝從底商裡出來,一身修身連衣裙,高跟鞋,剛做不久的捲髮。
好幾年不見嫂子這麼招搖的打扮了。
主要是她打麻將,全身心投入,不在乎別的。
“嫂子...”夏希珍加快速度,大步走過去,“嫂子,你怎麼在這裡?”
看來哥嫂和好了,轉瞬她這個願望破滅,她剛到張貝貝跟前,旁邊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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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歲樣子,穿著低調定製款襯衣西褲,眼神淡漠疏離,掃視兩人一番,“嫂子?貝貝你結婚了?”
張貝貝臉色煞白,緊張的看了看白珝,揚手給夏希珍一巴掌,“神經病,誰是你嫂子?”
臉頰發燙,樣子呆滯,夏希珍愣愣的盯著眼前女人,難道自己認錯了?
不可能,她和張貝貝朝夕相處幾個月,不可能認錯。
“我警告你,再敢胡說,我打爛你嘴。”張貝貝滿眼嫌棄,威脅道。
夏希珍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嫂...”她怕認錯人,拿出手機撥號,見她要打電話,張貝貝一把拍掉,“叫人,你以為叫來人,能把我們怎麼樣?”
白珝不插手,靜靜看著兩人。
夏希珍跑去撿手機,等她拿到手機回過頭,一輛賓士汽車開走。
嘟嘟嘟!
白珝側目,淡定睨了眼張貝貝,“怎麼不接電話?”
她不敢接,是夏希珍打來的,好在她剛才反應快,抿唇笑了笑,“陌生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夏希珍給夏飛打電話,那邊也是無人接聽。
難道嫂子和別的男人......
夏希珍搖搖頭,不會的,嫂子就是愛玩,但絕對不會做那種事,心底有兩個聲音碰撞。
一個隱隱告訴她事實如她所見。
一個努力勸自己認錯了人。
她給幼兒園老師打電話,那邊告訴她,學生放假,浩浩被孩子姥姥接走。
回家路上,思緒雜亂,決定先不跟哥哥說這件事。
這一天唯一收穫,她和蘇萌和好。
走到地鐵站,收到夏飛訊息,【我在開會,半個小時後回覆你。】
夏希珍又折回來,跑到貝樂娛樂大廈樓下等,她再次看到神似張貝貝女人,和那個男人進了不遠處一家高檔酒店。
心底突然刺痛,想追上去把人攔下。
“希珍!”身後一道溫柔熟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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