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用自己照片欺騙女孩兒的人。
那人怎麼會在這裡?
目光移到夏希珍身上,她在靠近那人,似乎毫無發覺。
楊九月看到夏希珍,兩眼放光,顛顛跑過去,猥瑣的打量,“你來找你嫂子?她不在裡面。”
欺身到她跟前,一股奇怪香味撲鼻而來,她皺了皺鼻子,轉身要走,被攔住。
“著急甚麼呀?你嫂子沒來打麻將,可能去...送孩子上學了。”
“反正家裡沒人,要不去你家坐坐?”
夏希珍往後退了幾步,“滾!”
“幹嘛這麼烈?交個朋友怎麼了,別以為你有多高貴。”楊九月感覺自己被羞辱。
惱羞成怒,眼下又不是打人地方,只能忍著。
但動作更下流,動手動腳,又是抓夏希珍胳膊,又是揪她頭髮。
他們背後一道影子,快速靠近。
夏希珍不停往後躲,楊九月越來勁。
“你知道,一開始要跟你結婚的人是......”.
啪!
很清脆的一嘴巴子,楊九月轉了一圈,兩眼冒金星,穩住身子看到上次收拾他的人,嚇得瞪著眼睛。
這些人太狠了,不僅讓他刪了許多女孩聯絡方式,還把他送進警察局呆了幾天。
好在他老婆找人把他領出來了。
商逸銘甩著修長手指,戲謔的看著,“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甚麼?”
楊九月捂著紅腫臉,囁喏,“認識,只是聊幾句。”
“不是,我不認識他,他拉我...”夏希珍嚇得不輕,委屈巴巴的垂頭抹眼淚。
她距離商逸銘不到十厘米距離,她說話聲音太小,商逸銘低頭,“欺負你了,是吧?”
“是。”夏希珍別開臉,委屈比哭更甚。
她怎麼這麼倒黴,這幾天老出問題,不行她要拜拜佛祖,趕走黴運。
“看來你不長記性,割了舌頭會不會能記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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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逸銘嘴角噙著冷笑,慢悠悠走到楊九月跟前,一把抓住他下頜,手上稍稍用力,楊九月張開嘴巴,舌頭吐出來,跟狗散熱似的哈著氣。
楊九月,“求,求求不敢了。”
真的要割舌頭?夏希珍倏地回頭,“商先生,別,別割舌頭,鬧出事怎麼辦?”
她瞪大眼睛,平時這人看上去溫文爾雅,打起架來也不含糊。
以後得小心相處才是。
其實楊九月明白商逸銘的話是甚麼意思,上次警告過他,不要再出來欺騙女孩兒,不然真就割了他舌頭。
“對,對,鬧出事不好。”楊九月叫苦連天,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以後絕對不敢了。”
鬆開手,商逸銘睥睨楊九月,一個眼神嚇得楊九月忙不迭跑了。
“記住,明天給我從江城消失。”商逸銘對著楊九月背影喊了一句,立馬閉嘴,這樣容易暴露甚麼吧?
夏希珍歪頭凝視商逸銘,看的他不自在,這女人靠這麼近做甚麼,夏希珍抿了抿粉唇,“霸道總裁語錄看多了?”
不過,這話聽起來挺有氣勢,儘管他不是甚麼霸總,就是個開破舊小麵包車職員。
她遞給一張溼紙巾,商逸銘接過擦擦手,丟到旁邊垃圾桶裡,準確無誤。
“我看你挺會委屈,挺會博人同情的嗎?”商逸銘也回了一句。
剛才她告狀那樣子,簡直是小朋友受了委屈,被人欺負,無力反抗樣子,說實在的有人很吃這一套。
夏希珍皺眉,“我說了‘滾’的。”
噗!
商逸銘笑出聲,“你這軟綿綿的語氣說出‘滾’似乎在招惹人,不覺得嗎?”
後面語氣突然變冷,夏希珍也不敢再說別的,她走到麻將室門口,“浩浩出來咱們去上課了。”
喊了三聲,門口出來個小子,抬眼看著她,“姑姑,我不想去。”
“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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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夏希珍不容浩浩反駁,拉上小手,邊走邊喊,“嫂子我領浩浩去上課,晚上回來。”
“好~”
她抱著孩子走到路邊,去等公交車,完全忽略了還有一個人。
主要是覺得商逸銘不會再跟她送孩子去學校。
果然,商逸銘靠在車前抽一會兒煙,上車開車離開,夏希珍在公交車上看到她家麵包車經過。
最後記住車牌號,尾號是。
她和浩浩到學校已經晚了,別的小朋友上了半節課,老師倒是沒說甚麼,讓他們回家多練習。
夏希珍跟老師道了謝,悄悄站在旁邊盯著孩子學習。
上完課鋼琴老師給了一張列印樂譜,“拿回家多練習,現在基礎跟不上,以後更不愛學習了。”
夏希珍,“謝謝楠老師,我們會練習的。”
和浩浩出來後,小傢伙非要吃炸雞翅,夏希珍攥緊手機,“寶寶,咱們回家自己做好嗎?”
“家裡做的多,爸爸媽媽一起吃。”
浩浩,“不要,我就要現在吃!”
說著往馬路對面炸雞店跑,夏希珍緊追其後,擔心孩子出事,也不知道這孩子咋回事,越來越不聽話了。
“叔叔我要兩個雞腿,兩個雞翅。”
夏希珍拉上浩浩手,心慢慢放下,“這麼多能吃完嗎?”
“明天吃。”孩子回答得理直氣壯。
夏希珍,“......明天涼了不好吃,師傅來一個雞腿就行。”
浩浩跳起來,“還要雞翅。”
我的天,夏希珍開啟手機銀行,裡面躺著十塊錢,加上薛峰轉給她的錢,不到一百。
“雞腿八塊,雞翅第二個半價。”炸雞店老闆看著她,眼裡說不清道不明光。
太難養了,吞金獸太難養了。
夏希珍掃碼,要了一個雞腿,兩個雞翅,剩下三十塊錢,還有七八天到月底,聽同事說每月十號發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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