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擠出微笑,“鬧著玩的。”
“那你應該也很招男孩子喜歡吧?”白婉婷看似玩笑,“是不是逸銘?”
頭大,這婆婆一點不讓人省心,好好演戲不完了嗎,非要讓人難堪。
“是嗎?”商逸銘接過話,語氣聽起來溫和,眼睛的光卻冷的嚇人,“招惹誰喜歡了?”
老天,這家人拿她出氣嗎?
不過,商逸銘似乎是認真的,不像是回擊那麼簡單。
他知道甚麼?
被迫和領導拍影片,還是和幾個朋友打球一起聊天?
他會計較?
夏希珍眨巴眼睛,心突突跳,其實她膽子挺小的,被一敲打馬上招架不住。
商逸銘側目盯著她,“杏子吃多了對胃不好。你還沒說怎麼招惹呢?”
倒要看她怎麼解釋和薛峰的關係。
知道沒甚麼,但他要聽她親口說。
他一身西裝,淺藍色襯衣,人畜無害樣子,可她看了怎麼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嗝!”夏希珍打了個嗝,捂住嘴巴抬眼瞄其他人。
丟人了!
白婉婷神色嚴厲凝視她,“我記得媽講過一個故事,有個新娘子在飯桌上,發出奇怪聲音,第二天就被退婚,話說現在社會不至於那麼嚴格,但有些規矩必須遵循吧。”
商逸銘抓起夏希珍手,“沒關係,我不介意。”
演,接著演。
夏希珍一副看他演戲姿態,都不需要自己配合,都能演的天衣無縫,不給他頒個小金人獎,真是屈才了。
白婉婷嘴角勾起,手裡卻忙著夾肉,很快一塊羊排吃完,接著又來一塊。
邊吃邊說:“還是逸銘會選肉,比助理選的好多了。”
夏希珍趁機抽回自己手,眨眼看看身邊人,特想說別演過了,容易被人看穿。
他卻定定盯著她,嘴角似笑非笑,一雙桃鳳眼勾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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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
看甚麼?
臉上有東西?
夏希珍回過頭,不著痕跡擦擦嘴角,壓壓額頭上蓬鬆頭髮。
她一舉一動被商逸銘盡收眼底。
白婉婷不再叨叨,安心吃肉。
一家人聚會,夏希珍覺得自己有點多餘,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下午還要...”
“坐下。”白婉婷冷聲道:“餐桌上規矩,老人沒有離席,你不能走。”
故意的吧這女人。
夏希珍坐到座位上,感覺空氣凝滯,她快要窒息,側目看了看白婉婷,“我跟奶奶說了,一會兒要回去送孩子去學習班。”
為了和平相處,她忍住吐槽白婉婷各種封建思想。
“奶奶...那個阿姨,我有事,就不作陪了。”
說完氣呼呼的拿上包,往出走。
哪有這樣招呼客人的。
商老太太冷嗤,“多少年了,白總被人懟的無話可說,很少見。”
白婉婷一臉黑線,本想給夏希珍下馬威,不想自己被下了馬。
“想吃就吃。”商老太太過來人,看得出真假,自己孫子和那女生做戲,一眼能看出來。
“別說,這個女娃做的挺好,不吃反倒可惜了。”
商逸銘起身,“我也回去了,有時間來看您。”
他追出來,以為夏希珍已經打車走了,記得她說去送孩子上課,自己回家也沒事做。
還不如留下來陪老太太待會兒。
“嗚嗚嗚...”麵包車後細細簌簌聲音,好像有人在哭,他繞過去,見夏希珍蹲在車輪子旁腦袋埋在膝蓋上抽泣。
真的哭了?
商逸銘,“我車不需要加水。”
聽到有人來,夏希珍匆匆擦了擦眼淚,仰起頭,“我沒哭。”
眼睛都紅腫了,還說沒哭。
“去哪兒,我送你。”商逸銘坐進麵包車裡,決定開這輛車去。
在他眼裡,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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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即便不是別人派來,也多少衝著他家錢來的。
能哄老太太開心,足以說明有些手段。
夏希珍抹著眼淚,坐進車裡,“去我哥哥家裡接孩子。”邊說著開啟手機導航,“在這個地方。”
之前調查她,商逸銘知道她哥哥家,只是記憶不是太清晰。
汽車上路,車裡靜謐無比。
倆人第一次在這麼閉塞空間裡相處。
夏希珍意外發現自己上車就睡覺毛病好了,想睡都睡不著,她也不敢看身邊人。
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商逸銘解開領口釦子,更顯完美鎖骨,下面肌肉若隱若現。
夏希珍瞥了幾眼,微微別過臉,目光直視外面。
“怎麼哄老太太的?”車裡滌盪開一聲,聲音很是好聽。
夏希珍立馬想到,他在亭子裡問過的話,想了想回答:“沒有哄她,我想吃肉,她就讓我做。”
總不能說,開始被趕出門吧?
多沒面子。
商逸銘,“這麼簡單?”
他半信半疑,大半是不信,老太太的性格他了解。
夏希珍,“是啊,這也不難,我做吃的,還能給她摘杏子吃...”
商逸銘眼底閃過輕笑,專心看車,不再和她聊天。
氣氛有點怪異。
很快睏意來襲,夏希珍穩穩靠在座椅上,汽車雖然不怎麼豪華,好在能代步。
而且,她也看了,商家屬於中上層家庭,她蹭兩三個月房子應該沒問題。
汽車在飄......
等商逸銘抽空看她,副駕駛席上有人不停點頭拜佛,睡得很安逸。
他冷哼,沒心沒肺,除了吃就是睡。
好不容易熬到,她跳下車,擺擺手,彎唇笑道:“回去吧,我今晚不回家,在我嫂子家住。”
商逸銘靠在座椅上點上煙,不置一詞,轉眼間看到一個熟悉身影,雙眸驟然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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