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追上去,揪住蘇萌衣角,“是因為我跟薛總拍攝短片嗎?”
“知道他們怎麼說嗎?”蘇萌一把扒開她的手,滿眼的失望,“他們說你故意把人弄走,為自己爭取機會。”
冷哼一聲,“哼,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一直以為夏希珍是個單純,沒有心思的女生,不想她不僅敢閃婚,還利用關係想出人頭地。
夏希珍抬眼,眸子裡氤氳霧氣,嘴角掛著笑容,“不是大家傳的那樣,薛總拉我去拍攝,那也是工作,我不能當時擺爛不去...”
這份工作對她而言很重要,她不想丟掉。
而且,事實並不像傳言的那樣。
她和蘇萌不一樣,人家不用擔心住在哪兒,生活費,她不行,一切都得考慮。
蘇萌,“你都結婚了,為甚麼還要和薛峰攪在一起?”
夏希珍,“就是工作關係...再說,薛總不是那樣人...”
“希珍?”身後一道磁沉聲音,夏希珍愣住,好半天才回過頭,“哥。”
“哥,你怎麼在這裡?”
夏飛臉色鐵青,雙眼瞪的嚇人,“你甚麼時候結婚的?”
偌大大廳突然靜下來。
足足一兩分鐘倆人不說話。
透過落地窗戶,清楚的看到蘇萌已經走出很遠,背影憤憤。
“去那邊。”夏飛指了指大廈對面簡易涼亭,徑直走過去,夏希珍小跑跟過去。
涼亭是一家咖啡廳臨時搭建的,下面有好些桌椅。
不少加班的人坐在涼亭裡工作,有的閒坐...
“希珍,到底怎麼回事?”夏飛坐下急不可耐的追問,“甚麼時候結的婚?”
夏希珍坐下,抬眼看了看,囁喏道;“二十幾天前,交往了有些時間,覺得合適就領證了。”
交往有些時間?
他從來沒聽妹妹提到過有物件,居然拿這種藉口
:
搪塞。
夏飛氣的揚起手,“死丫頭,結婚人生大事,怎麼不跟我說?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氣歸氣,但他知道木已成舟,想改變不容易。
他太忙,忙著照顧家庭,孩子,忙工作,唯獨忘了關心妹妹。
夏希珍嚇得縮脖子,“哥,哥,別打人。”夏飛橫了眼放下手,她才敢繼續說:“本來打算跟你商量的,這不忙嘛。”
鄰旁桌子上人側目望過來。
沉默數秒,夏飛嘆氣,“結就結,只要人好就行,有時間帶他來家裡,我看看這人。”
說出來也好,夏希珍頓感輕鬆,她不想隱瞞哥哥。
她沒敢提是嫂子介紹的人,不然哥哥真的會氣急。
“哥,你怎麼來這裡?”一番爭吵後,夏希珍問道。
夏飛,“複試。”
那就是有機會來這邊上班了?
倆人聊了會兒,夏飛著急回家看孩子做飯,匆匆離開。
坐地鐵回到小區,又出去去超市,差點忙忘了,去買東西。
商逸銘已經回到家裡,正和白婉婷鬥智鬥勇,白婉婷料想不到支票會到兒子手裡,倍感打擊,更多的是意外。
藉著上午高盛的事,打電話過來,“你別得意,這更說明她心機重。”M.Ι.
商逸銘翻找衣服,回了句,“我們關係挺好,你別想挑撥離間。”
嘟嘟嘟!
白婉婷掛了電話,扶額苦想,夏希珍不太好對付。
門哐一聲開啟,大口喘氣聲,夏希珍丟下兩袋子東西,擦了擦額頭汗水,後背一下子涼透。
“商先生。”
“商先生,麻煩出來幫忙。”
有人喊他?
商逸銘從衣帽間出來,心底無端一股火氣,這女人居然敢在外面招惹別的男人。
他這是要綠嗎?
夏希珍抬頭,嘴角噙著一絲笑,“商先生,幫忙搬進廚房。”
從她臉上絲毫看不出白
:
天在公司受了委屈。
姓又改過來了,商逸銘抬腳走過去,把東西拎回廚房,夏希珍緊跟著進去整理。
“這是你平常喝的牛奶,麵包也是你喜歡的粗糧,還有火腿腸......”
“你挺了解我。”商逸銘打斷她,挽起襯衣袖子,露出胳膊勁瘦有力,靠近她,夏希珍呼吸一滯,靠在倚在冰箱上不敢言語。
杏眸眨了眨,觀察近在咫尺的人表情。
商逸銘眼神清冷,“看來你們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嘴角不羈勾起,冷嘲熱諷一頓。
夏希珍嘆口氣,“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喜好這點小事,還用花心思嗎?看一眼不就記住了,真是的。”
說完,一把推開眼前人。
背上包出了門,一個人沿著小路漫無目的的閒逛,順便沿途看看附近房子。
不行,找房子不找這邊的,萬一和他遇上,還說她故意接近。
商逸銘被推了個踉蹌,扶著櫃子站了好半天...她生氣了?
靠,她居然生氣!
忙到十點多,門口還沒動靜,他有些煩躁,丟下膝上型電腦,注視大門方向。
終於,忍不住打電話,電話撥通,好像門外有聲音。
嘟嘟嘟的響了幾聲。
半天,那邊接起電話,他先喊了句,“這麼晚不回來,是想在外面過?”
“我在門外,沒帶鑰匙。”夏希珍低低一聲。
商逸銘,“......”
他起身給開了門,一手扶在門框上,夏希珍眨巴大眼,嘴裡塞滿串串,從他臂彎裡鑽進去。
端著餐盒站在玄關處,“走太急,忘帶鑰匙了。”
看她呆愣樣子,商逸銘抿唇,欲言又止,他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以為她跑別處住了。
她到底有沒有心,吃的那麼開心。
“你吃嗎?”夏希珍象徵性客氣,主動端著餐盒去餐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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