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文佩佩趕忙出來圓場。
“不是?”薛峰拿過夏希珍手裡袋子,“飲料我買了,錢轉給你,去包紮一下手。”
說完起步,闊步朝電梯走去。
“這是甚麼意思?”李慧蓮不解道。
薛峰揹著吉他,拎著袋子,淡淡看了眼李慧蓮,“我不跟你拍,你可以回去了。”
拋開藝人不說,李慧蓮不過是高盛公司合作簽約下屬,說白了除了大腕光環,對他而言屁都不是。
他最討厭那種有點成績,就找不到北的人。
李慧蓮愣了好一會兒,負氣而去,後面跟好幾個工作人員,外面還有保鏢。
等人走了,文佩佩狠狠瞪了眼夏希珍,“搞砸了,上哪兒找人拍攝?你去找吧,反正這事我解決不了。”
話音落下,人已經轉身走出很遠。
唯獨剩下夏希珍捏著受傷手指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的不讓它流出來,臉氣的憋紅。
又不是她的錯,憑甚麼說她?
從上班開始,那女人就針對她,故意找一堆工作給她做。
煩躁,討厭,委屈......
商逸銘坐在車裡,靜靜凝視,七子往後看了眼,猜不透老闆在想,小聲嘀咕,“那天和秦辭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E
“從後面上去。”商逸銘低低一聲。
汽車發動。
夏希珍抹了把眼淚,忍不住抬起手指,左手中指指甲貼肉地方斷裂,滲出一些血。
她又去超市買了包創可貼,回到辦公區。
文佩佩正在告狀,“陳姐,我準備這麼久,好不容易透過的案子,讓她給我毀了,年底考核怎麼辦?”
陳晚看了看夏希珍,“到底怎麼回事?”
文佩佩,“她差點把蓮姐推倒。”
“啊?”陳晚不可置信,顏色冷了幾分,“別說咱們好不容易請到的人,一般客戶也不應該推人。”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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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珍,你進來。”
夏希珍盯著文佩佩,最終沒有當面辯解,跟陳晚去辦公室,剛進去薛峰走進辦公區。
他已經換好衣服,腳步輕盈,“我們要的是一個清醒活潑的形象,而不是濃妝豔抹,偽裝起來的女人。”
辦公區安靜下來。
薛峰繼續往裡面走,“夏希珍跟我去拍攝。”
“啊?”
辦公區異口同聲,發出驚奇聲音。
大家還在發愣,薛峰瞥了眼文佩佩,再看看其他人,“我只有一天時間。”
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夏希珍被拉去拍攝,鏡頭裡不得不強裝微笑。
這是幹嘛?
她的工作不是這個,這是另外加錢的嗎?
商逸銘坐在辦公室裡,冷冷盯著鏡頭,張海看了看,“薛總在那兒找的人,別說挺有意思的。”
畢竟是新人,眼神流露出來小心,新奇。還有乖乖配合。
張海手機響了幾下,接起來,“喂...呃...商總在開會,你晚些再打來。”
高盛那邊負責人冷笑,“你們不想和我們合作就直說。還讓你的人推我們藝人,算怎麼回事?”
“不是,您...”張海開口,見老闆伸手,他話鋒一轉,“稍等。”
商逸銘接過電話,他簡單一句,“人品有問題的別往我這裡推薦。還有,這點小事不要找我。”
不找他,那不就是找薛峰嗎?這事是薛峰敲定的,找有甚麼用?
高盛負責人吃癟。
這邊掛了電話,薛峰笑意盈盈走進辦公室,玩笑道:“商總,甚麼風把你吹來了?難得見你在這裡逗留。”
以前別說逗留,就是來都很少來。
商逸銘面色如常,薄唇微啟,“把人招進來,還帶著拍攝,這似乎不是你的作風?”
不知道怎麼了,他莫名火大。
那個女人敢跟別的男人走那麼近,不知道自己已婚嗎?
即便是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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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允許自己被綠。
薛峰坐到對面,心裡也說不上為甚麼,大概只是想幫那個女生,看上去乖乖的,可身上還有股倔勁兒。
讓人不得不想要靠近。
那種感覺比朋友親近,又比戀人模糊,說不上到底是甚麼。
“你瞭解她嗎?”商逸銘面色陰冷,“別被騙了。”
那個騙子女人不簡單。
薛峰輕輕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很快笑道:“只是朋友,一起開心就好,再說了解一個人重要嗎?人好就行了。”
這個快速交友時代,誰還那麼詳細瞭解一個人,能聊聊幾句,不能聊都不帶過問。
商逸銘看得出,薛峰談到夏希珍時,眼神會不一樣,憑直覺,那不是簡單的朋友關係有的。
他居然有情敵,而且還是公司下屬,稱兄道弟的哥們。E
倆人各有心思。
沉默良久。
薛峰抿唇,又唇瓣翕合,“有種人,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膩,也很敏感...
不瞭解她,反而能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你放心我不會上當,她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商逸銘的臉更黑,扯了下嘴角,“聽好了,別招惹她。”
說完噌一下站起來,揚長而去。
現在還不是公佈的時候,有可能這輩子不需要公佈夏希珍存在,外人永遠不會知道他們關係。
哐!
門關上。
薛峰......“生甚麼氣,沒想招惹她,不能交朋友嗎?誰規定的?”
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他靠在椅子上,凝望窗外...姓商的有點不對勁。
夏希珍一整天忐忑不安,同事看她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依然該做甚麼做甚麼。
下班後,在一樓大廳遇到蘇萌迎上去,蘇萌卻視若無睹的走了,夏希珍追上去,“你怎麼了?”
“呵!”蘇萌譏諷冷笑,“我很好,只要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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