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過去的時候,薛峰也在,他正在檢查謝多多下巴,最後確定道:“還好,能唱歌。”
謝多多側目,憤憤又無奈瞪了眼,“合著我就是個幹活的,有沒有點人性。”
薛峰淡定自若,“豈止一點,我有兩點。”
呃......
蘇萌不在病房裡,裡面就倆男的,夏希珍頓在門口,被倆人對話驚得目瞪口呆。
她不好意思進去,往後一退,謝多多瞥見了她,“你來了。我看這周打球的約會就算了。”
夏希珍硬著頭皮進去,咧嘴看了看,“不嚴重吧?”
實際上,她也不想去,和這樣一群人出去,得花錢,可她手裡屬於自己得錢不到一百塊。
那人的錢,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花了。
謝多多甩著手腕,叫苦連天,“怪我太笨,給自己摔了個狗吃屎,讓蘇萌笑話死。”
夏希珍注意到薛峰的臉莫名紅,他垂頭檢查輸液管,不置一詞。
她安慰幾句謝多多,又想起她們入職的事,特別想問問她們進公司,是不是他們倆人的原因。
如果是的話,能不能讓哥哥也進來。
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本來不是很熟悉,這樣做顯得有些自私。M.Ι.
好幾次想問,‘公司是不是在招聘銷售’,最後鯁在咽喉,一旦開口會是甚麼樣結果。
謝多多很快輸完液,蘇萌從外面買回來水果,一起辦理手續出院。
他們一行人來到薛峰家裡。
夏希珍被薛峰各種樂器驚呆,“好多哦,這就厲害了。”
跟劉姥姥進大觀園,稀奇的很。
薛峰揚唇微笑,“你會唱歌?”
“嗯,會一點。”夏希珍點頭,爸媽沒出事前,她學過一段時間音樂,後來就不再碰。
和哥哥倆人相互扶持走到現在。
早就拋開那些奢侈的東西。
四個人一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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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做飯,在花園裡烤串,期間謝多多又做了些氣飛蘇萌的事。
夏希珍安慰,“沒關係,也是為了你。”
蘇萌翻白眼,“夏希珍...你到底是誰的朋友?從此一刀兩斷。”
謝多多,“別,別,現在刀多疼。”
薛峰瞪了眼,起身拿過糯米糰子,“好吃。”
謝多多補充一句,“那是兩個女生做的。”
薛峰有心想說,明明是夏希珍做,蘇萌在跟前看熱鬧來著,非要說兩個人。
誰說謝多多直男,那個人一定是瞎了眼。
吃完飯天已經很黑,蘇萌自己開車回家,薛峰要送夏希珍回去,被她拒絕了。
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天好幻滅。
她從來沒想過,去領導家裡吃飯,還能聊上幾句音樂之類話題,事實上,他們不屬於同一個圈層。
回到家,開啟門,屋裡黑漆漆的,她摁下開關,進屋換鞋,先到客廳檢查一下。
那人不在家裡。
這就是她的天下,癱靠在沙發上,伸手在包裡翻找手機,摸著摸著找到了硬本子,扯出來翻開看看。
“商、逸、銘?”
夏希珍讀出聲,愣了半秒,驚叫一聲,“哇的天,就是說...之前叫錯姓了?”
她明明記得那個聊天記錄上,說的是姓楊。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他沒有告訴自己真實姓名?
不至於吧,嫂子是透過甚麼途徑給她介紹物件的?
夏希珍滿腦子問號,從微信聊天裡找到之前聊天記錄,搜尋到相同內容,但頭像和名字都換了的人。
上面確實有一句,‘本人姓楊’。
這兩個姓氏可是有區別的,不能打錯字吧?
她再發訊息過去,提示他們不是好友。
這人有意思,連微信都拉黑。
她盯著結婚證上照片,男人確實好看,賞心悅目。
週一到公司,把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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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合同給陳晚,陳晚兩眼明顯瞪大,以她對高盛做事風格猜測,不會這麼爽快答應。
這其中有點不可思議。
白總不希望這個女生在公司,但夏希珍做到了,她又不好說甚麼。
陳晚很快意識到,也許真是高層內部不為人知的競爭,誰捲進去誰倒黴。
眼下應該這個應該是那個倒黴蛋。
夏希珍看不透陳晚表情背後深意,眨眼看了看,“陳姐,還有甚麼問題嗎?”
“沒甚麼。對了,你和文佩佩把之前客戶資料做完,拿出個整合方案來。”
“嗯。”夏希珍點頭出了辦公室,暗自高興,握起拳頭。
辦公區同事怪異的打量。
“聽說,她一個新人拿下高盛廣告合約,這合理嗎?”
“不太可能,這事只有薛總出面,才能解決。”
“他們甚麼關係,她會不會跟某些領導有一腿。”
“......”
夏希珍走過去,圍在一起四個女生驚得散開,假裝各自很忙。
她看著幾人,“要說當面說,幹嘛在背後議論人?不怕閃了舌頭?”
兩個打扮時髦女生,不屑的瞥了眼,看她眼神跟看土包子一樣,其中一個說:“沒說你,你心虛甚麼。”
“對啊,自作多情。”
其他人跟著附和。
有女人地方就有是非。
夏希珍定定凝視片刻,繞開回自己座位上,她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則,只要能留在公司,別受懲罰就行。E
不然,她可能把那幾個人懟一遍。
說是整理資料,文佩佩故意帶她整理檔案,一邊埋怨她,嫌棄她幹活慢。
而文佩佩跑去和那些女生,擠在一起聊天。
夏希珍按照自己節奏,整理檔案,一個人忙了一上午。
那邊女生不時偷看她,發出陣陣鬨笑聲,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被人排擠的感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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