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呆了一會兒,拿上包回家,哥哥心裡煩躁,她也不想提自己結婚的事。
等過段時間,一切都穩定下來再說。
臨出門前浩浩跟著她,非要讓她給唱歌,夏希珍邊走邊哼唱,身旁小迷弟啪啪拍手,“真好聽。”
“你個小屁精,想吃甚麼了?”她無情拆穿某人小心思。
浩浩仰頭,像是看元寶似的看她,小嘴一張一合,“我想和姑姑玩兒。”
人小心事多,夏希珍彎腰抱起孩子,走到樹蔭下,就近小攤上買了兩罐牛奶,坐在樹下,插好吸管給浩浩。
“姑姑...你能不會走嗎?”
糰子眨巴眼睛,一臉祈求。
小孩子,哪會管大人之間的問題。.
夏希珍摸著糰子黑黝黝頭髮,“下週來陪你玩。”
浩浩瞬間變臉,垂頭嗯了一聲,安靜的坐著喝牛奶。
“這個地方夠遠,夠破,我們貝貝嫁給他,甚麼時候是個頭?”
“當初是你覺得上門有個兒子...你看看隔壁王家那閨女,人家嫁給富二代,吃香的喝辣的。”
“算了,夏飛也沒上進心,這輩子平平淡淡的過吧。”
“讓我女兒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他怎麼想的?”
夏希珍想帶著孩子躲開,抱上浩浩跑出沒幾步,浩浩大聲喊,“姥爺,姥姥。”
她,“......”
只好領孩子走過去,小孩子見老人來,從她手裡掙脫開,跑了過去。
兩老人也是一愣,神情不自然的看著她。
“姨,姨父,”她皺了皺鼻子,“...我先回去了。”
她已經憋了一肚子,怕多呆一秒,會原地爆炸。
浩浩姥姥扯了扯嘴角,“還在這邊住呢?”
“住就住唄,剛畢業沒地方去很正常。”老頭子戳了下女人胳膊,笑嘻嘻的說:“你哥哥負擔也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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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沒關係,我們還能幫他一些,只要他開口。”
夏希珍抿唇看著倆人,真心不想說甚麼,半天憋出一句,“我哥哥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你們也別到處去說,搞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哥哥沒本事。
他好歹也是咱們一家人,給他時間,別老說行嗎?”
浩浩姥姥睨了眼,“看不出來,你還敢頂嘴,果然沒人教......”
“行了行了,別吵了。”張老拉著孩子轉身往樓上走。
夏希珍擰眉,她也沒覺得自己有多過分,怎麼就說她沒人教,這話要是讓哥哥聽到,不得責備自己沒照顧好她。
哥哥還是個十幾歲孩子時候,就負起照顧她責任,也不容易。
她沒跟上去,兀自朝公交車站走去。
熱浪蒸騰,中午公交車站幾乎沒甚麼人,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倏地彈起。
太燙了。
夏希珍捂住大腿,躲在站牌後面,眼看不遠處有人走過來,很快走到車站跟前。
這人她見過,就在麻將室門口見過。
楊九月再次打量,繞到她身後看看身材,不禁喉結滾動。
夏希珍猛地回頭,楊九月尷尬一笑,“咱們認識的,我和你嫂子也認識。”
“嗯,怎麼了?”她不耐煩,總覺得這人眼神不正。
定睛細看,樣子不醜,但身材和臉蛋一塌糊塗,啤酒肚子微微突出,嘴唇深紫,臉色暗沉。
牛仔短褲,黑色t恤,豆豆鞋。
她懷疑即便這人臉紅,也看不出來。
“其實,咱們之前聊過天,應該是透過微信新增好友的。”楊九月往前走了幾步,笑得溫和。
夏希珍往後退,她也不記得跟多少人聊天,找工作的,面試的,相親的,多了去了。
“你不記得?”男人開口。
她搖搖頭,“不好意思,不記得。”
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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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側目,遲疑片刻,“相親的,那個要和你去民...”
吱!
公交車像撒野似的,衝到站前,穩穩停在路邊,夏希珍上車,沒聽到後面那人說了甚麼。
那人好怪!
變態吧。
一想到那眼神,她不禁不自在起來。
楊九月已經說出來了,只是她沒聽到,他若有所思的站著,後悔當天沒去民政局,要是去了,現在這女人就是他女人。
論長相,論身材,這個女孩兒,可比那些女人強太多。
但,一想到那天被人收拾,心裡又忌憚幾分。
嘴裡喃喃自語,“靠,以為自己是仙子,不過給有錢男人當小三,不就有幾個錢嗎,老子要是開賓利,估計你上趕著來了。”
夏希珍沒當面問嫂子接受物件情況,反正都結婚了,那人沒甚麼大毛病,小問題還能過。
她想湊合過,自己穩定了,再想後面的事。
主要怕哥哥知道,兩口子鬧起來。
沒結婚前,一家人對哥哥還是不錯的,也認可他的學歷,工作,結婚有了孩子後,那家人頗有微詞。
公交車上就她和司機倆人,屬於專車。
蘇萌打電話來哭笑不得,說了些上午糗事,不是關於她本人,而是謝多多的。
“謝多多受傷了,我送去醫院,還好等了會兒薛峰來了,不然他那嘴裡不知道要說甚麼。”
夏希珍好奇,“怎麼受的傷,嚴重嗎?”
蘇萌,“呵呵...他包場拉小提琴,沒看腳下,從臺階上摔下來的。磕到下巴,不算嚴重。”
“......好吧。”夏希珍憋住笑。
蘇萌,“我剛跟薛峰說了聲,讓他幫忙照顧,薛峰說他很忙,我看他是故意的。”
上次送完杯子,薛峰就躲著她。
早知道,別那麼衝動。
“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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