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是汽車。勞斯萊斯和賓利,這兩個曾經被視為‘老古董’的品牌,在你的Memory和Palace系列推出後,徹底年輕化了。”
“勞斯萊斯的Memory車型,雖然價格只有80-100萬人民幣,遠低於幻影和庫裡南,但它的銷量卻是同型別全球第一。那種‘買得起的尊貴’,擊中了無數新貴的需求痛點。
賓利的Palace也是,70-100萬的價格區間,成了年輕富豪的最愛。僅僅因為這兩個爆款,勞斯萊斯的估值回升到了88億美元,賓利也達到了75億。老公,你的眼光……總是這麼準。”
尼古拉轉過身,將她輕輕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達莎沒有拒絕,順從地依偎進他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波斯貓。
尼古拉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語氣寵溺,“我的好老婆,辛苦你了。函夏市場的紅利期至少還有6-8年。這段時間,我們要把所有的奢華資源都傾注進去。
不僅要賣產品,更要賣生活方式,賣一種‘成為上流社會’的幻覺。”達莎抬起頭,那雙湖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尼古拉堅毅的臉龐。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一向都擁有明睿而獨特的商業視角。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尼古拉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厚厚的檔案,封面上印著醒目的“機密”字樣。
達莎坐直了身子,雖然身體還靠在他懷裡,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業。她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瞳孔猛地收縮。“這是……”
她的手指劃過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合約程式碼。信用違約互換(CDS),做空歐元,做空英鎊。面額之大,足以讓任何一箇中小型國家的央行破產。
“他們提前一個月就埋伏進去了?”達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她太瞭解這意味著甚麼。
尼古拉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彷彿在宣判死刑:“英倫脫歐公投馬上就要來了,這是一場雙輸的開局。而且歐洲難民危機還在加速發酵,
德意志經濟也開始放緩……英鎊和歐元,這兩塊西方世界的基石,現在就像兩座搖搖欲墜的危樓,雖然短時間不會出現坍塌現象,但也不能支撐起當下的高位。”
尼古拉指了指檔案中的一處關鍵資料:“我在北美和瑞士的團隊已經就位。只要等到市場情緒的臨界點,這一刀下去,我們就能收割數千億的財富。”
達莎合上檔案,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尼古拉,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愛意。這個男人,總是在所有人都還在看風景的時候,就已經預見了風暴,並且準備好了一艘足以在風暴中航行的巨輪。
2016年6月24日上午,莫斯科,俄國中心大廈第118層的環形落地窗前,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分割成無數個小窗,實時跳動著全球金融市場的脈搏。
紅色與綠色的線條如同躁動的蛇群,在螢幕上瘋狂扭動。英鎊兌美元的匯率正在一個微妙的關口徘徊,而歐洲各大股市的指數則顯得有些死氣沉沉,彷彿暴風雨前壓抑的低氣壓。
而在辦公室中央那張黑曜石茶几上,一臺平板電腦正播放著RT電視臺的直播訊號。畫面裡,倫敦的天空陰沉得像一塊發黴的抹布,泰晤士河畔的街頭卻擠滿了人。
密密麻麻的投票站前排起了長龍,紅白藍的英倫國旗與藍黃的歐盟旗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割裂而混亂的圖景。
RT的記者站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外,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緊張感,“現場的情況非常焦灼,從目前的民意調查來看,支援脫歐與反對脫歐的票數幾乎持平。這是一場關於英倫未來的豪賭。”
畫面切換。鏡頭對準了一位穿著皮夾克、滿臉紋身的年輕利物浦工人。他揮舞著拳頭,唾沫星子橫飛:“我支援脫歐!我們要把錢拿回來,而不是去補貼那些懶惰的南歐人!還有那些該死的難民,讓他們離我們遠點!英倫屬於英倫人!”
緊接著,畫面又切到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倫敦金融城教授。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滿是焦慮:“脫歐將是經濟上的自殺。
歐盟是我們的最大貿易伙伴,離開這個大家庭,我們的金融、製造業、甚至北愛爾蘭的和平協議都將面臨崩潰。這不僅是短視,這是愚蠢!”
電視裡,支持者與反對者隔著警戒線互相謾罵,甚至推搡。有人手拉手高唱愛國歌曲,臉上洋溢著脫離束縛的狂喜;有人則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彷彿已經看到了帝國黃昏的降臨。“簡直是群魔亂舞。”
達莎塔蘭坐在尼古拉身側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黃山毛峰茶。她看著螢幕上那混亂的一幕,眉頭微微皺起,那雙平日裡掌控千億奢侈品帝國的湖藍色眼眸中,此刻滿是不解。
達莎將目光轉向尼古拉,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慮,“老公,你覺得他們會脫歐嗎?雖然民意參半,但理智告訴我,這簡直是瘋了。脫歐對誰都沒好處,他們真的想不明白嗎?”
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的凱瑟琳,正低頭整理著一份關於北極星科技在東歐佈局的檔案。聽到這話,她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冷靜:“也許他們不會真的脫歐。
這種大事,背後往往有無數隻手在操控。畢竟,讓英鎊和歐元暴跌,對某些人來說是天大的利好。英倫人雖然傲慢,但不傻,他們可能會在最後一刻‘技術性’調整,讓公投無效。”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