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壺裡總是有酒的,拿回去自己品吧,不過我不能陪你喝了,你知道我工作很忙的。”
何雨柱沒想到一曲舞過後,對他警惕性蠻高的郭彩雲竟然主動要自己的酒了!
難道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或者是喝了二兩茅子,然後跳舞轉圈轉迷糊了?
何雨柱伸手拿出酒壺遞給了郭彩雲,自己向來大方,何況對方還是個漂亮的姑娘。
意外的是,她拒絕了!並沒有接酒壺!
“誰讓你陪酒了?想得美。
不過,我想再跳一曲,剛剛在雲頂是漸入佳境,沒想到你不喜歡被目光聚焦。”
何雨柱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他有把握只要再跳一曲,郭彩雲這個豐腴的大美人就逃不過自己的魔掌!
但是,何雨柱還是有底線的,外國女人隨便睡,想負責就負責,不想負責就補償一下。
可是郭彩雲華夏女人,自己不能就這樣禍害了人家,自己又不缺女人。
不過,何雨柱行長收回遞酒壺的手,被郭彩雲一把抓住了,她的眼神迷離中還有些挑釁。
“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這就不能忍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這要是忍了何雨柱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可是郭彩雲發誓自己剛開始是說的何雨柱體力不行了,不能再跳一曲了!
可是誰能想到,他不僅跳舞行,簡直哪哪都行!
太能撩了!一撩就撩撩進了自己的心裡!
太能……
(接下來的事,大家都不喜歡看,就不寫了,省略個十百千萬……反正省略好多字吧!)
何雨柱後悔了,自己剛剛發動衝鋒,敵人就敗了,雖然之後又有反撲,但是兩個回合不到就投降了!
搞得何雨柱大呼英雄無用武之地。
只好閃身進入黑診所,把所有的心力集中到到那塊“五福臨門”翡翠原石上。
原石是“五福臨門”,但是開出來的料子,打出來的手鐲可不一定五中顏色齊全,道理很簡單,手鐲太小了,翡翠原石的顏色分佈是自然的無規律的。
幸虧何雨柱的精神力極強,又有黑診所世界的完全控制權,不用下片就可以直接出手鐲。
而且出來的手鐲不用進一步加工,完全可以省略打磨拋光得程式。
即使手鐲之間像鎖鏈一樣交織在一起,也可以透過空間收取,一個一個滴收入空間,自然解鎖!
雖然這樣沒有經過手工雕琢的手鐲是“沒有靈魂”的,但是它表面是完美的,沒人能看得出來。
最後,在何雨柱留了一片板料作為標本之後,開出來1080條完美手鐲,其中有305條正冰種和203條高冰種五種顏色的“五福臨門”手鐲。200條正冰種和106條高冰種有四種顏色的“福祿壽喜”手鐲。剩下的都是三種顏色的“福祿壽”手鐲,其中好130條是正冰種的136條是高冰種的。
只不過剩下的邊角料有點慘不忍睹,個頭小不說,還奇形怪狀了,就連一個完整的鐲心都沒有。這是賣不成了,除非把他們切成更小的規則的小塊。
算了,切吧,精力無處釋放。
再說了,切下來的小塊也是很值錢的,種水好,顏色正,做珠子蛋面雕刻小動物都可以!
做完這些之後,何雨柱從手鐲裡挑出一些高中低檔配了20條手鐲準備出來,這是給光頭陳的。
過幾天拿幾條貨過去看看他的價格,如果他聰明就把這二十條分期給他。如果他不夠聰明,那就說是變種了,以後給他春帶彩的糯種發了就是。
說來簡單,其實規劃手鐲位耗費了何雨柱大量心神,切割邊角料成小塊也消耗了大量時間精力,做完這些他就睡了,這一覺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醒來,看著懷裡珠圓玉潤的女人,撫摸她的腰背,肌膚溫潤如羊脂,雙眼緊閉頗有些慵懶少婦的味道。
很難想象昨晚她才初嘗雲雨,又極力迎合自己的男人,簡直是集清純少女和性感御姐於一體的天生尤物。
她應該被寵溺,每日休閒購物,有興趣時做做家務,慵懶時側臥床榻看看小說。
無奈拼搏在爾虞我詐的商場。
郭彩雲眼皮動了動,想睜開卻有些害羞,想忍著卻有些內急。
何雨柱感受到了,大手向下緩緩移動,拍了一下最為豐腴之處。
“趕緊去吧,我閉著眼,保證不主動去看。”
聞言,郭彩雲更加羞澀,她鼓起勇氣睜開眼睛看了看何雨柱,他確實閉著的雙眼,於是她把頭埋進被子裡,身體向下縮,像一條白色的大蠶一樣退出了被窩,然後蹲在地毯上摸索著自己的睡衣。
都怪那雙層的窗簾,讓屋子裡暗如黑夜,對呀,暗如黑夜,我害怕甚麼,她又看不見。
想到這兒,郭彩雲站起身優雅地走向衛生間,可是剛走了一步,就被雙腿之間的疼痛破了那優雅。
於是不得不邁著內八字慢慢滴往前走。
何雨柱目力驚人,把郭彩雲的動作看了個真真切切,心中好笑,卻不好笑出聲來,直到郭彩雲進入衛生間。
他心中想著,我可不是主動看的,是你主動闖入了我的視野,我也是被動接受而已。
不過,郭彩雲那姿勢的變化,真的讓人忍俊不禁。
“呵呵呵呵……”
“啊!不許笑!”
郭彩雲捂著臉,羞怯地喊道。
一定是被看到了,一定是。
“好好好,我不笑……呵呵呵……”
“討厭!”
郭彩雲被氣到了,恨恨地罵道。
“你這個傢伙怎麼就不能紳士一點,我心靈上剛出現一個口子你就闖了進來!你就不能等我理智一點你再……”
“男女之間要是充滿了理智,永遠也不會產生激情,我不想拒絕你的主動,只好見縫插針了!”
“流氓!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就是個壞人!”
“怎麼就流氓了?噢,不好意思,用錯成語了,見縫插針用的不對,無形中貶低了自己!應該用無孔不入……”
“呸!流氓!臭流氓!你還說。”
“好,我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