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陳的夥計今天也是沒人得了一千塊的大紅包,所以給何雨柱送貨那是盡心盡力,還極有眼色,來時還用破布把翡翠原石蓋上了,以免招人目光。
到了玉翠家,他們倆連推帶拉地把板車弄進了院兒裡。
可是想把原石搬下車他們卻做不到了,這裡可不像店裡,沒有那個電葫蘆幫忙。
何雨柱只好自己動手了,馬步扎穩,雙臂一用力,一塊兒一百五十公斤的“五福臨門”原石就被他搬了起來,還穩穩滴搬進了房間。
剩下的這塊兒更沉,切掉一塊兒石皮也還有快二百公斤了,但是何雨柱搬起來跟前一塊兒看起來沒啥區別,步子邁的也穩當。
倆夥計都快嚇傻了!
瞪了半天眼睛,一個夥計才憋出一句話,“何師傅跟楚霸王項羽一樣力大無窮啊!”
另一個夥計滿頭問號,“大力哥,項羽是誰?”
“你以後別再叫我大力哥了,我不配!我要改個名字,對了,以後我不叫馬大力了,我叫化騰!”
“大力哥,你不是說自己是最厲害的爺們嗎,怎麼改成馬怕疼了?”
“呸!你才怕疼呢,我叫化騰!化作飛龍,騰空而起!”
何雨柱把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楚,嘴角翹起一個有趣的弧度,心想這倆娃說相聲呢這是。
思維跳躍一下,他又想到了那個小黑胖子和捲毛沙皮,這倆小子應該開始“郊縣天王”的時代了吧。
有時間應該去聽聽,他們倆應該磨合的差不多了吧?
幫著何雨柱把兩塊兒石皮搬進屋子,兩個夥計就回去了。
何雨柱把兩塊原石收進空間,就開始規劃起來。
……
雲頂酒店的裝修很豪華,就跟天上的仙宮似的,即使用後世的眼光看依然如此。
不過和華豐酒樓那種典雅的裝修風格相比,它更像是暴發戶。
就食物和酒水本身來說,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何雨柱嚐了一個菜,嚼了兩口就送進了空間垃圾桶。
是該考慮讓華豐來瑞利開個分店了,話說雲頂酒店的採購就不會採購HE農產品公司的產品嗎?
其實他錯怪雲頂了,HE農產品公司的網點還沒佈置到這個邊陲小鎮呢,還是是何雨柱讓他們穩步發展的。現在他又嫌棄發展的太穩健了!
於是,何雨柱只能弄點小把戲,夾到筷子裡的菜品就會被扔進空間垃圾桶,然後用黑診所裡的菜品代替。
這事兒它常幹,虧甚麼不能虧了胃。
看到何雨柱吃第一口菜時的態度和之後的改變,郭彩雲有些搞不懂了,難道這家酒店的菜品是越吃越不好吃了?
不過她自己吃起來還可以,就是照華豐酒樓的差很多。
又見到何雨柱只吃菜不喝酒,就問道:
“何先生,您不喜歡喝酒嗎?”
“也不是,我喝酒少,而且有自己的偏愛。”
說著,何雨柱從休閒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鈦合金小酒壺,給自己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
又向郭彩雲舉了一下酒壺。
“要不要嚐嚐?”
郭彩雲怔了一下,她可不想隨便喝別人的酒水,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絕,畢竟她剛才喝了一口自己點的茅子,這時總不能說自己不會喝酒吧?
觀察到郭彩雲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何雨柱放下自己的酒壺,很自然地說道:“這酒是我自己按照自己的口味釀的,很多人都喝不習慣,我還是不建議你喝。”
“今天的晚飯倒是挺有意思,我換了稍微正式的服裝,郭老闆卻比白天更低調了,不會是特意遷就我吧?”
聞聽此言,郭彩雲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的穿搭,白天是一身低調的高檔奢侈品,她以為是那些名牌暴露了她的身份,於是晚宴時她穿了一身手工定製的無品牌服裝。
而何雨柱也同樣換了服裝,不過他對服裝不講究,從系統商城買的,也是系統商城提供的搭配,同樣是無品牌服裝。
何雨柱想透過女人最擅長的服裝話題讓郭彩雲輕鬆下來,反而讓她更緊張了。
她臉紅了一下,不知該說甚麼好了。
何雨柱適時開口化解尷尬,“看來你並不擅長酒局,是平時工作太忙了?還是太務實了?”
不等她回答,何雨柱繼續說道:
“諸葛孔明,事必躬親,累死也沒統一三國。”
“放輕鬆一點,把事兒交給專業的人合適的人去做,不要怕他們犯錯,不犯錯如何成長?如果是用錯了人那就換一個,又不用走組織程式。老闆就應該做老闆應該做的事兒,做最重要的事兒!”
何雨柱來之前就讓HE投資公司商業資訊中心的人給他傳送了郭彩雲的基本資訊,看過之後才來赴宴。
何雨柱可不會隨便和甚麼人出來吃飯。
何雨柱的話猶如醍醐灌頂,為郭彩雲開啟了一扇門,一扇通往更高層次的大門。
見她似有所悟,何雨柱也沒打擾,不緊不慢地吃吃喝喝。
何雨柱差不多吃飽喝足了,郭彩雲才回過神來,“何先生,您說我現在該幹甚麼?”
“跳舞。”
“跳舞?”
“對,跳舞,這家酒樓頂樓應該是是歌舞廳吧?人們喝的暈暈乎乎的,上去跳一圈舞,就會就會感覺自己是站在雲頂。沒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叫雲頂酒樓的。”
頂樓是歌舞廳郭彩雲知道,但是雲頂酒樓的名字由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那就是他隨口杜撰的!
“好吧,不過,我不太會跳舞。”
郭彩雲不會跳舞嗎?
會,而且跳的很好,上大學時被同學戲稱大學生舞后!
只不過畢業之後,特別是近兩年接手家族生意之後跳的很少了。
何雨柱跳的更好,天生武者,又在蘇聯待過,跳舞是基本技能。
一曲過後,倆人已經成了舞池中心當之無愧的C位。
出了雲頂酒樓,倆人漫步在瑞利街頭,誰都沒有說話,都在享受這一刻的放鬆與寧靜。
來到香格里拉酒店門口,何雨柱和郭彩雲同時停下腳步,何雨柱主動伸出手,郭彩雲也伸出了手,兩手相握。
“看,這就是老闆該做的事,你交了我這個朋友,我們可以在翡翠方面合作,或許可以幫你解決大問題。”
“你的酒壺裡還有酒嗎?”
郭彩雲看何雨柱的眼神有些迷離,頗有一點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