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羊毫大楷筆化好,何雨柱接過,沾好了墨,刷刷點點在三椏皮紙上寫了一首詩。
【皎白猶霜雪,方正若布棋。宣情且記事,寧同魚網時。】
“哇!先生你的字真是太棒了!”
“你是專業書法家嗎?”
“你寫的字能不能送給我?”
何雨柱搖了搖頭,又要了古藝生宣和白蓮紙,分別寫了兩首詩。
雖然和紙的潤墨性比宣紙差了一點,但是纖維結構能精準傳遞筆觸的輕重緩急,墨色滲透均勻,感覺這小鬼子造的紙還可用,筆也尚可。
於是就跟菜菜子說道:“三椏皮紙和白蓮紙各要兩刀,羊毫筆十支,這硯臺和墨條用著還可以,我也要了,按新的計價。一共多少錢。”
“三椏皮紙1萬元一刀,白蓮紙8500元一刀,羊毫筆760元一支……呃~請稍等一下。”
聽說的頭頭是道,他會珠心算呢,到頭來就來了個稍等。
“等等,菜菜子小姐,你把墨條和硯臺的價錢一起算了。”
菜菜子一邊按計算器一邊說道:“硯臺和墨條不賣,我爸爸要用的。”
“價錢加一倍!”
“好的,硯臺元,墨條600元,加上紙和筆,承惠一共元。”
東西到手了,算是撿了個大漏,但是畢竟硯臺主人不在家,何雨柱還是說了一句。
“菜菜子,要不你給你父親打個電話說一聲吧,畢竟賣了他用的東西。”
“不用,這種古董硯臺和墨條他有很多,多賺一倍的利潤,這生意我可以做主!”
還以為人家不懂,原來是東西太多不在乎。
交錢走人,把東西放進車裡,再回來時發現馬嘟嘟他們四個匯合在一起,圍著一個地攤在看甚麼。
何雨柱不愛看熱鬧,就走到旁邊攤位,這裡擺著一堆銅錢,主要寬永通寶、天保通寶還有少量富本錢和“渡來錢”。
所謂“渡來錢”就是從華夏傳入的銅錢,主要是唐宋和明三個朝代傳過來的。
何雨柱隨便問了一下銅錢的價格,就在裡邊隨便挑了起來,也沒幾個值錢的,就是幾個靖康通寶?和一個西王賞功錢還算可以。
“老闆,旁邊那麼多人,在幹甚麼呢?”
老闆見客人應經選了好幾枚銅錢,生意已定,就笑容可掬的回答道:
“噢,他們啊,有個棒子國來的棒子,要買人家得東西,講好了價又不買了,被犬養一郎那傢伙揪住不放呢。”
“原來如此,棒子果然不守規矩!”
“就是,就是!”
何雨柱交了錢買了十幾個銅錢就走了。
他能夠猜到,馬嘟嘟他們絕對不是為了看熱鬧,肯定是那個攤位上有好東西,沒準就是那個棒子談好價格又不買的那件東西。
何雨柱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馬嘟嘟他們這哪是看熱鬧,是等人離開,或者那棒子被迫把東西買下來然後貼上去低價購買吧。
這套路很常見。
正當何雨柱要到別處逛逛得時候,菜菜子過來拉住他的衣袖,就像是好不容易抓到負心漢,怕他跑了一樣。
“可算找到您了,你也太能跑了。”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人家反悔了,那硯臺人家不想賣了!
當時自己堅持讓她打電話就好了。
“不用急,是不是後悔了?跟我去取吧?”
“納尼,不不不,不是後悔了,是我父親想問問你,我們店裡還有一些硯臺古墨和舊紙,你要不要?”
還有這好事兒?
何雨柱有點不敢相信。
看菜菜子父親所用的筆墨紙硯就知道,他至少是個很愛書法的人,愛書法的人怎麼會賣掉自己收藏的文房用品呢?
見何雨柱遲遲沒有回覆自己,菜菜子有點著急,他們家還想快點賣掉家裡的東西,給她媽媽籌集醫藥費呢。
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了,千萬別因為自己之前的態度而出意外。
“先生,您不會是介意我之前的無理吧?”
“啊?沒有,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我怎麼會生氣呢?走吧,去你家店裡看看。”
“呀!太好了!謝謝!請跟我來吧。”
幸福來得太突然,菜菜子很高興,拉著何雨柱就往回走,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目光。
何雨柱也不好甩開,跟在她身後,又回到了她家的小店。
一箇中年男人正在店門外等待,和紙店還是沒有一個顧客!
焦急、失落、不甘、釋然、希望,何雨柱在他的臉上眼中能看到多種複雜矛盾情緒混雜在一起,希望多一點,對,他眼中希望多一點。
“爸爸,我把客人請回來了!”
回到小店門口,菜菜子終於鬆開了拉著何雨柱的手,笑著跟父親邀功。
菜菜子父親向何雨柱鞠躬行禮,伸手做了個請得手勢。
“先生您好,歡迎再次光臨!我是小店主人,大島清夫。”
“你好,聽菜菜子說,你要賣一些多餘的文房用品,我倒是有一些興趣。”
“那可太好了!聽說有一位客人子買紙的名義買走了我的端硯,我就知道你們是個大大的內行,請到二樓看看我的藏品吧。”
何雨柱有些被人拆穿小把戲的囧,但是為了接下來的大生意,他只裝作說的是別人,以他臉皮的厚度誰都看不出來。
被大島清夫和大島菜菜子一前一後“包夾”之下來到了二樓,一絲淡淡的藥香襲來,何雨柱微微一嗅便知道這是金匱腎氣丸的。
應該是菜菜子的母親,因為她和大島清夫都沒有病。
這是吃多少藥丸子才夢在滿是墨香的空氣中留下這股藥香?太不合常理了!
何雨柱職業病犯了,站在樓梯口堵住了大島菜菜子上來的路,視線與何雨柱屁股平齊,菜菜子很不高興。
“喂,怎麼不走了?”
“樓梯有些狹小,不要急。”
何雨柱向前兩步,跟著大島清夫進了一間小屋,這是一間小庫房,放著一些木製貨架,最近的貨架上是一些毛筆、墨條、筆架之類的文房用品。
往裡走,靠裡邊的貨架上放的是甚麼就看不見了,有簾子擋住了,大島清夫開啟簾子,露出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