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決定逗逗這個“棒槌”美少女。
“呦西,這竟然是華夏貴族玉帶,太漂亮了!原來如此,真是長見識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姑娘,我喜歡這個圓形的,多少錢?”
美女在內心嫌棄何雨柱,但是看在他高大威猛又是顧客的面子上,依然保持禮貌,鞠了個躬說到:“對不起先生,一個不賣,塔們四個是一套,要買四個一起賣,最少二十萬日元!”
何雨柱故意逗她,“哎呀,太貴了!而且我也要不了這麼多。這樣吧,一萬五,我買一個!”
美女嘟著嘴嗔怪道:“先生,您聽不清我說的話嗎?都說了,不單賣,四個一起賣,看你誠心想要給你就便宜一點吧,就十九萬五千吧!”
何雨柱也不介意,“四個一起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八萬塊吧,一個兩萬已經很貴了,其他三個都髒了,看在你卡哇伊的表情上我就買了!”
“成交!”
美少女面露狡黠,迅速答應下來。
這是她從別處譚偉強買來的,看著漂亮,買回來卻不知道如何佩戴,找了個很長時間賣不出去又不值錢的盒子裝起來,想要打包賣出去。
兩萬塊買的,八萬塊賣出去,掙了整整六萬塊。
自己比爸爸會做生意!
“父ちゃん,過來收錢了,賣貨還得靠我!你十年都沒有賣出去的醜東西被我賣出去了!”
小姑娘,我還在你面前呢?至於這麼喊嗎?至於把我當成一個大傻子嗎?
再說了,我還沒掏錢看呢,你也太急了點吧!
攤位背後,的古董店裡一個柔弱的的聲音傳了出來,“菜菜子,你爸爸從後門出去了,你就自己收錢吧。”
“哈依,我知道了!”
何雨柱眼睛睜得大大的,對著收完錢把漆盒裝進布袋的美少女問道:“菜菜子?你不會是姓松島吧?!”
想了想去年在香江上映得《午夜兇鈴》,何雨柱又搖了搖頭!
倆人長得不一樣。
菜菜子是女孩的常用名,在九十年代之前非常流行,自己想多了!
這時?,就聽那女孩總詭異的音調說道:“我當然是當之無愧的女鬼之王,現在熒幕上那些滿地亂爬的女鬼還不都是學的我。”? ?
她在學電影臺詞。
這個不知道姓甚麼的菜菜子小姑娘挺有意思,學習《午夜兇鈴》裡的貞子做的還挺像,長髮都讓她撩到了面前,雙手前伸手指下垂,要是在晚上,何雨柱都要掏出村正妖刀用力劈下去了。
“菜菜子,晚上千萬不要關燈看電視,也不要照鏡子!”
皮了一下,菜菜子我就現出了原形,“為甚麼,怕我自己嚇到自己嗎?不會啦,電影裡都是假的!”
心理還蠻堅強大的,不是一般姑娘啊。
何雨柱付了錢,把木盒拿在手裡,直接走進了菜菜子家的店鋪,另外兩位也跟著進入。
何雨柱手裡的東西他們也看出來了,要說沒有羨慕嫉妒恨,那是假話。
不過大家都知道何雨柱主攻翡翠玉器,想讓他讓出來,給再多錢恐怕都做不到。
大家都猜測他跟HE公司的關係,也都知道他有錢,不會用出那錢砸的啥事兒。
他們倆都買了幾件自認為不錯的東西,剛剛又經何雨柱指點撿了幾個不大不小得漏,內中欣喜,想著進店能否有甚麼更大的驚喜。
一進店才發現,這裡是賣紙的,和紙,寫毛筆字和畫畫用的。
何雨柱要買些紙,不想耽誤同伴時間,就讓他們自己溜達去了。
和紙,以宣紙工藝為基礎的著名手工紙。
主要有三大種型別,一,越中和紙,以越前地區為代表,質地堅韌,常用於屏風、障子、隔扇等傳統建築裝飾。 ?
二,美濃和紙,產自岐阜縣,以三椏皮為原料,纖維細膩,適合書法和版畫。 ?
三,越前和紙:以金箔工藝聞名,紙張輕薄透明,常用於金箔畫。 ?
結合宣紙工藝的日本手工紙,適合書法國畫的又分為,古藝生宣、白蓮紙和三椏皮紙。
古藝生宣的原料為雁皮和竹,紙性生宣,適合書法和國畫。 ?白蓮紙的原料含龍鬚草,紙性偏生,適合狂草書法。 ?三椏皮紙是半生半熟,抗拉性強,專為書法設計。
何雨柱三大愛好:美女、美玉雕、美字。
這美字就是漂亮的毛筆字了,寫毛筆字就離不開筆墨紙硯,其中紙是載體、墨是呈現,筆硯是工具,都重要。
不過沒有硯可以用碗盛放,沒有筆可以用樹枝代替,沒有墨可以乾脆用炭條書寫,連筆都省了!
但是沒有紙,寫在哪裡?
按照何雨柱對和紙的瞭解,這間店裡種類齊全,質量上乘,生意不應該這麼差啊!
不過此時當真是門可羅雀,倭國人不寫書法的嗎?
“媽,有客人買紙,爸爸甚麼時候回來?”
“還是你招待一下吧,你爸爸短時間內無法回來!”
“知道了。”
菜菜子用一塊兒布把攤位蓋上,起身進店,來到櫃檯內,“看在你是老顧客的面子上,你買甚麼紙都打九九折!”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我需要省那1%嗎?
“貴店門可羅雀,店主還給顧客打折,真是大氣!”
“取筆、研墨吧,我要試紙!”
何雨柱故意說她家生意不好,她也不生氣,反而是走到後邊,端過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是文房三寶,筆和墨都不知名,但是那硯臺卻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
硯臺呈黎明前的寶藍色調,常見於老坑、麻子坑,石質幼嫩無瑕,發墨如油不損毫。
只看了一眼,何雨柱就把目光移開。
“筆不用化,墨不用研,都是現成的,我爸爸經常寫字,這些隨時可以取用。”
“說吧,你要試那種紙?”
“半生熟的三椏皮紙,還有你給我拿一隻新毛筆。”
“別人的筆就不能將就一下嗎?一支筆也是很貴的,我說……”
“給錢看,要最好的!”
何雨柱嫌她囉嗦,鈔能力一出立馬見效。
菜菜子連忙取了店裡最貴得毛筆,涼水和開水兌在一起,溫度合適了才用來化開筆毛。
用他父親寫過字的和紙吸乾了毛筆裡的水分,這才放到筆架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雨柱左手拿起毛筆,右手拇指和食指捋著羊毫和狼毫混合的兼毫。
也不知道她是看不起自己還是真的沒有書法常識,算了,怪自己沒說清楚。
“再拿一隻羊毫大楷筆。”
“那……”
“給錢。”
“好的。”
何雨柱感覺被套路了,這丫頭心中有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