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心武拿著畫軸上樓去,高華俏沒聲得來到風青梧旁邊,“風姐姐,你怕不是被騙了,這對手鐲不是翡翠的。”
突兀的聲音嚇了風青梧一跳,平穩不待心緒平穩她就伸手揪住了高華的耳朵,輕輕滴一擰。
“叫青梧姐,再叫風姐姐把你耳朵擰下來。”
“哎呦,疼疼疼,好好好,不叫了不叫了!青梧姐饒命啊!”
風青梧剛剛鬆開高華得耳朵,這小子就跑的老遠。
“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我好心告訴你,怕你上當,果然是個‘瘋’姐姐。”
“切,好歹咱也是專業搞古董的,也在何爺身後學過幾天,水沫共生石和翡翠我還能分不清?”
風青梧得意的晃著自己的手腕,對鐲閃耀當真好看!
高華感覺自己才是個小丑,沒人家學歷高沒人家眼力好,還顛顛地跑來提醒人家,真是自不量力。
這小傢伙憋著嘴,蔫蔫地走一遍自閉去了。
店裡沒事兒,高月和吳文秀也過來湊熱鬧,她們倆看首飾就和高華不一樣了,漂亮就行。
風青梧她們倆滿眼都是小星星,得意一笑,別看你們基本工資高,但是我隨便撿個漏都能頂你們幾個月工資。
“小朋友們,姐姐的對鐲好看吧?告訴你們,這東西我在別家首飾店見過類似的,你知道標價多少嗎?”
高月和吳文秀異口同聲捧哏:“多少啊?”
風青梧高傲並誇張地說道:“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整整6800塊,不打折!”
高月捧哏:“嚯!這麼貴呢!”
吳文秀捧哏:“天吶!頂我半年工資了!”
風青梧更得意了,繼續高傲說道:“那你們知道,我這對兒鐲子花多少錢買的嗎?”
高月繼續捧哏:“多少啊?”
風青梧伸出五根手指頭,依然高傲道:“五百,才五百塊錢,知道甚麼叫撿漏嗎?這才是撿漏。姐告訴你們……”
她還要長篇大論的時候,接待室裡走出來一個留著分頭的中年,大嗓門喊道:“唉,你們幾個,見到崔掌櫃了呢?我們這兒都商量好了,怎麼不見他人啊?”
風青梧的高光時刻被打斷了,很不高興,但臉上保持著笑容,一把拽住要上前的高華,主動答話道:“閔掌櫃的,您回去稍微休息一下,我這就給你找去,崔掌櫃剛出去辦事兒,您耐心等一下啊。”
“行,快去吧。”
分頭中年很不耐煩,說完就返回接待室。
風青梧翻了白眼,小聲罵了句沒禮貌,然後跟高華說道:“我去繼續撿漏,半個小時之後你再上去叫崔掌櫃,不許提前啊!聽到沒有?”
“聽到了,那你幹啥去?”
“都說了出去撿漏,還問?我再撿漏一條項鍊回來,給手鐲搭配一下。回來給你們帶糖葫蘆。”
看著風青梧瀟灑離去的身影,高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不要按照它說的做?
他看看高月和吳文秀,想讓她們倆出個主意,她倆直接扭頭回自己位置去了,小夥子急得直撓頭。
不過他看到轉過身去的吳文秀把右手背到身後,食指指向二樓,他順著手指看過去,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沒太明白。
過了半分鐘他才恍然大悟。
管他呢,把事情告訴崔掌櫃的,怎麼定奪由他說了算。
崔心武在聽完高華的彙報之後看了看手錶,然後就讓高華下去了,他繼續看他的《荷花鴛鴦圖》,絲毫沒有下樓的意思。
別說風青梧做得對他的心思,就是不對他也不能因為這點事怪手底下兩員大將之一。
至於那幫子掌櫃們,就讓他們等著去吧。
……
雲省,瑞利。
郭彩雲離開之後何雨柱輕鬆不少,身體和精神都輕鬆不少,玩遊戲太費人了!
回到玉翠家,見月緣又在等她,跟她說話她反而不理。
月緣這小丫頭又生氣了,何雨柱不告而別,一走就是兩天三夜,也不說一聲,不生氣才怪呢!
何雨柱哄了半天,笑話講了一堆才把她哄好。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教學,系統的教學,這是何雨柱的老本行,沒甚麼好說的。
他進入了教授角色,教的非常認真,連之前最原始的色心都沒產生。
這一點月緣這丫頭好像也意識到了,不知怎麼的,心裡有點~不習慣。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郭彩雲回到申城,下飛機後她們直接回家,時間了已經是傍晚了。
把她安全滴送到家洪雲放下行李箱就回去了,這兩天可是受老罪了,得趕緊回家去找老公惡補一下!
何雨柱不知道他的行為深深地傷害了另一個男人。
郭彩雲母親準備了晚餐,她卻顧不上吃,跟媽媽說了幾句話就拉著她直接上到二樓,她要給爸爸一個驚喜。
郭彩雲爸爸郭冠生身體不好,一條腿不良於行,但是偏偏喜歡住在樓上,說採光好。
本來一樓有個花園,他非要在二樓弄個花房,說是可以陶冶情操,還能調節空氣。
其實他就是不想下樓。
從一個健康的人到一個跛子,其實最難過去的是心理關。
其實郭冠生這兩年他也想通了,醜媳婦難免見公婆,他這個老闆也不能老是不去公司,所以最近一段時他每天都要了解公司運轉情況。
最近公司的貨源出了問題,雖然後果還不明顯,但也是初露徵兆了。
他正想著是不是以採購渠道這一塊兒為切入點,重新回歸公司,重新接手公司業務,以此緩解女兒的壓力。
除此之外他也有另一番心思,女兒雖然沒有結婚,但是年紀早已經過了結婚年齡,遲早是要嫁人的,不可能一直掌管家裡的產業。
而且,他的兒子就要大學畢業了,這份家業遲早是要交到他的手裡的,女兒最多就是佔一些分紅的股份。
為了公司平穩交接,為了不讓金錢傷害她們姐弟的感情,陳冠生決定做這個惡人,大不了多給女兒準備點嫁妝。
正愁怎麼跟女兒說這件事兒呢,女兒就回來了。
“爸爸,你看我帶甚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