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熟悉的聲音就知道崔心武回來了,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哈哈哈……收啊,就算你天天要吃山珍海味,每日要穿綾羅綢緞,出入要香車寶馬,住宿要高屋廣廈,我也答應!”
崔心武把自己手中的鑰匙扔向何雨柱,就像那天在機場何雨柱扔給他一樣。
“給我換輛新車吧,我那個老爺車太舊了!樓上給我騰間房,我睡午覺用。”
何雨柱笑笑,“你的要求太低了,我有點於心不忍,但是我很高興,我就喜歡這樣的員工!”
陳言和風青梧趕緊過來把崔心武的行李箱和揹包接過來,拿到了樓上。
陳言下來後還想幫何雨柱去車裡拿書,被何雨柱瞪了一眼,趕緊灰溜溜地跑了。
那可是一車的寶貝,除了自己任何人不得染指!
崔心武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和風青梧瞭解了一下今天的任務就坐到了書畫區的櫃檯後面,“我來負責收書畫類的物件。”
何雨柱笑笑,扔給他一把保險櫃鑰匙,“書畫類全憑你做主,櫃檯下邊的保險櫃裡是現金,自己記賬。”
“今兒我收玉器玉器翡翠,風青梧收瓷器,陳言收雜項,你倆拿不準就叫我和崔師傅。”
“別找我,我除了書畫類,其餘的一竅不通。”
陳言和風青梧還沒答應呢,崔心武就開始反對了。
何雨柱苦笑一聲改口道:“行,你們倆有把握不住的就找我,我也看不明白咱們就不要。”
“我還以為您會說,我看不明白的東西不存在呢!”
風青梧剛剛開個玩笑,就有人來了,高月領著他就到了風青梧面前。
來人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他抱來了一個青花棒槌瓶,直接就放在崔心武面前。
是的,他環視一週,拐了個彎,來到了崔心武面前。
據大家猜測,他認為年齡越大經驗越足越有權威性。而崔心武那招牌式的白髮白鬍子無不證明他是最有權威的那一個。
崔心武酷酷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牌子,那人看過去,【書畫】兩個字一筆一劃很清楚。
“反正也沒別人在,老哥你就受個累,幫我看看,年輕人嘴巴沒毛……噢,不好意思,她還是個女娃娃嘞!”
除了風青梧大家都努力憋著笑,這老頭是性別年齡雙重歧視啊。太可惡了!
陳言憋著笑,努力語氣平緩地說道:“咳,這位老同志,我們這兒跟醫院一樣,各科大夫看各科病人,你說的這個女孩可是考古碩士研究生,是我們這裡學歷最高的!讓她看沒錯,而且她是我們當中給價錢最大方的。”
“哦,那行那行,那我就讓研究生給咱看看。”
老頭嘴上這麼說,但是換人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
這時又進來一個客人,他手裡捧著一個錦盒,高月走過去問了一句,他拿的是甚麼。那人回答是一塊兒古玉,高月就把他領到了何雨柱面前。
還想看看風青梧如何收貨的何雨柱,不得不把目光轉過來。
男子把錦盒放在何雨柱面前,開啟盒蓋。
“老闆,我這是……”
給我一擺手,“不用講故事,我看看再說,坐吧。”
“好,好。”
男子有點拘謹,他還想說甚麼,卻被何雨柱的氣場鎮住了。
何雨柱低頭看去,一眼就看出了盒兒裡邊的龍紋玉璧的沁色是人為做進去的,沒有色根,玉質也很差,屬於不出名的地方玉種。
“看不好,給不了價。”
古玩行行內人都知道,這是一句比較客氣的拒絕的話。
這男子也聽得出來,蓋上錦盒的蓋子,抱起來轉身就要走,可是他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您能告訴我,這東西哪裡不對嗎?”
“我們這兒是收貨,不是鑑寶活動,不能作出鑑定。不過我可以忠告你一句,這東西開門假,也就是一眼假。古董行業有風險,入行需謹慎。”
何雨柱沒問他多少錢買的,也沒問他家裡有幾件,就他的眼力,最好別入這一行,否則不會有好結局。
那男子聽明白了何雨柱的話,但是他不甘心,身邊有人因為古董發家致富,憑甚麼自己不行。
男子走後又有一個人來到何雨柱面前,一塊兒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綠色蛋面被他放在桌面的絨布上。
何雨柱看了一眼東西,又看了一下人,開口問道:“照規矩問一句,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我媽的遺物。”
男子聲音很輕,坐到何雨柱面前,就開始流汗。
何雨柱拿起蛋面看了看,正陽綠,高冰種,無棉無裂,有鑲嵌過的痕跡。
是塊兒頂級的雲南老坑翡翠,應該是從戒指或者項鍊上拆下來的。
看來他不懂那件首飾的價值全在這塊兒翡翠上,反而拆下來把貴金屬先賣了,然後才來賣翡翠蛋面。
“你想賣多少錢?”
男子有些舉棋不定,一時之間說不出來。
何雨柱把翡翠蛋面推回他面前,“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或者找個機構鑑定一下,然後再來。”
何雨柱是好意,讓他弄清楚價值再來。
這已經仁至義盡了,總不能讓收貨的人給你誇貨抬價吧?
至於那個賣賣金冠的母子,那是特殊情況。
不過男子好像是會錯意了,他以為東西不值錢,何雨柱不願意收呢。
要不怎麼說聽懂話很重要呢。
“一~一千。”
何雨柱暗自嘆了口氣,按規矩回了一口價,怕有意外,直接說道:“九百九能買嗎?”
旁邊崔心武都笑了,這價錢還的,你是有多怕貨主會賤賣呀?!
“啊?九百九?賣~賣了!”
貨主也有點懵,他跟人買菜砍價也不會這麼砍價。
何雨柱從抽屜裡拿出一千塊錢遞給貨主,貨主找了十塊錢給何雨柱,何雨柱哭笑不得滴接了過來。
風青梧那邊給老頭苦口婆心滴說東西是老的,民國的,沒有問題。但是店裡不收低端貨。
貨主老大爺就是不走,“東西是真的為啥不收呢?”
“大爺我們這不收低端的便宜的東西,我們只收精品。我們這是收貨,不是鑑寶!”
陳言在旁邊腹誹,你也知道這是收貨不是鑑寶啊,你直接說不收不就完了,讓你話多!
老頭和風青梧倆人來回說了半天,貨主老大爺還是不走,陳言實在看不下去了,來到風青梧身邊,他對著貨主說:“大爺,你想賣多少錢啊?”
老大爺見終於談到價錢了,笑的假牙都快掉下來了,他連忙戴好,繼續笑著說道:“不貴,我就要五萬塊錢。”
陳言差點氣死,這是得有多大的自信啊?
“五十塊賣不賣?”
老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喊一聲“不賣!”
然後氣呼呼地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說這裡是黑店。
弄得大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