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第一天就實現盈利,銷售額六千六百餘萬元,這可是2000年的六千六百餘萬元啊!
這還是何雨柱僅僅擺了些大眾貨,根本沒把精品往外擺的前提之下!
因為他就沒打算今天賣貨,計劃中的重頭戲在過幾天的競賣會上。
何雨柱看了賬目之後不僅沒有高興,反而非常反感。
他的貨都是真品,但是要價很高,這也是古玩行得規矩,漫天要價就地還錢,而今天買貨的人卻根本不講價,見到東西就買,每個人都不空著手。
為甚麼?
原因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怎麼會不知道呢!
“吳會計,今天收的款是現金多還是刷卡的多?”
“幾乎都是刷卡的!”
吳會計也感覺到奇怪,古玩行業也屬於零售業,即使價格昂貴,照說也應該有一部分人會用現金的,可是隻有幾個人用現金買了點小玩意。
她還不知道,那幾個用現金的人基本上都是何雨柱發了請柬請來的的,而且他們還討價還價了。
這裡邊有事兒啊!絕對有事!
在華夏有一種文化叫作送禮文化,其中就有一種不適合送禮的情況下的送禮方式,買你的東西,不還價!
這種送禮文化其實就是行賄文化。
古董這東西,他的價格幾乎跟進貨價沒關係,十塊錢進的可能賣價是十萬。
至於值不值?沒有這一說法,只有願意不願意。
何雨柱的水軒也不例外,比如說古代銅錢,何雨柱按話高價一百塊一斤買回來了,一斤大概120枚,平均一枚的價格還不到兩塊錢。
其中有一枚品相不太好的永昌通寶?,行價一千二百塊,溢價有600多倍!而水軒的標價是二千四百塊,價格溢位1200多倍!
其中幾乎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李自成建立的大順政權鑄造過錢幣,名為?永昌通寶?。因為鑄造的數量少,流通時間短,留存量非常少,而價高。)
話說回來,不講價就買古董那不就相當於送禮嗎?
而對於何雨柱來說收禮就相當於受賄。
何雨柱明面上的兒子何曉城和何曉嵐結婚都沒收過禮,一開始錢對他沒有意義,二就是要保持清廉的形象!
他雖然退下來了,他家的孩子也沒有在掌權位置上的,但是他的親家柳成功已經達到了高層,那一層沒有幾個人,可以說是位高權重。
將來要是有人來用今天的事兒攻訐親家,他就有口難辯了!
不是何雨柱想的多,而是他不能給自己和親戚留下任何可能的把柄。
沉思了一會兒,何雨柱開口道:“吳會計,你聯絡北大教育基金會,跟他們說水軒要把今天的營業收入捐給他們,讓他們辦一個儀式,要請電視臺、報紙和網路上的記者過來如實報道。”
此言一出,整個水軒都安靜了!
吳會計和大家都一樣,都不敢相信,都難以理解何雨柱這麼做的用意,但是何雨柱是老闆,錢無論多少都是他的。而他們只是員工,按照老闆說的做就對了。
“好的,何先生。”
“等等,買東西的人留下名字了嗎?”
“他們絕大部分都開了發票,是留有名字的。”
“那就這麼辦,記得把今天的買賣說成是義賣,問問稅務局那邊需不需要繳稅,如果需要就依法繳稅,交完稅再把所有餘額捐給北大教育基金。如果不需要繳稅就讓稅務局給個書面回覆,然後全部捐了!”
“好的何先生,交給我們您放心吧。”
……
水軒開業第二天就掛出了售罄的牌子,訊息傳出去整個古玩界除了那些買過東西的都看不懂了。
水軒開業第三天,與北大聯合召開捐贈儀式,水軒把開業第一天的營業額全部捐獻給北大教育基金會,金額達到了恐怖的6698萬餘元!
這個數字的捐贈絕對可以震驚中外了!
重點是水軒捐贈的是營業額不是利潤,這一點很重要,因為營業額中包括了本金。
而代表水軒出席捐贈儀式的是法人代表魏冬梅女士,並不是何雨柱。
這兩點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些人上不得檯面的算計不僅落空了,還起了反作用,交惡了何雨柱,還可能交惡了何雨柱的親家,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從第二天開始,水軒處於無貨可賣得處境,但是何雨柱也沒讓大家閒著,賣不了貨可以收貨呀。
現在水軒名氣正盛,只要放出訊息,門口掛一個收貨的牌子,自然會有大把人把貨送上門,都不用出去跑了。
經過這次的事兒,何雨柱重新思考了一下,好好滴重新安排了競賣會。首先主持人不能由自己的人來做了,也不能在水軒搞了。
何雨柱直接交給了香江一個信得過的拍賣公司,拍賣時間也推後了兩個月以後。
其次就是拍賣的古董,何雨柱做了調整,把一些可能會有較大爭議的古董撤下來,雖然都是複製品,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會“老化”,但是萬一被某些“愛國者”給誤會了呢?
再有就是他把拍賣地點放到了香江,這麼做也是為了減少爭議,使拍賣處於可控範圍之內。
水軒開業第四天,門口掛出了收貨的牌子。
第一個進來的還是個熟人,他就是崔心武。
他處理了一些小事兒就來水軒找何雨柱,想要加入水軒,心願已了,他也沒有牽掛。與其給他的藏書另找主人,還不如留給何雨柱,而且還有誰能比他更能治療自己的身體呢?
可是他來到水源之後就發現水軒如鬧市一般,可以說是“群賢畢至,少長鹹集”。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環境,於是他離開了。
之後接連兩天看到關於水軒捐贈的報道,崔心武覺得水軒也不錯,何雨柱沒有讓他失望。
於是今天一大早他來了,看到收貨的牌子,他就大聲說道:“何爺,不知道我那些舊書你收不收,我要價不高,只要你把我也收下,答應管我下半輩子吃穿住用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