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昨天我們帶了那麼多錢過去，還跟哪位老先生相處的很愉快，你為甚麼不提買書的事兒？”
這是第二天上班風青梧問的第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也是她上班之後做的第一件事。
陳言也是一臉希冀看著何雨柱，可以看出他也想知道答案。
因為今天早上風青梧和陳言在潘家園市場門口遇見了，倆人聊天時說了昨天中何雨柱請客吃飯的事兒。
風青梧的午餐是漢堡薯條炸雞可樂套餐，而何雨柱和白鬍子老頭吃的華豐酒樓的四菜一湯，還有一壺老酒，可把她給饞壞了！
於是倆人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倆人都混熟了，何雨柱為甚麼不提買宋版書的事兒。
陳言可是知道，那老頭手裡至少還有五六本呢。
於是風青梧第二天一上班就提出了那個問題。
何雨柱看看倆人，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我還以為你們能忍不住不問呢，最起碼也得矜持個半天。”
“其實你們就算不問以後自然也會明白，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答案，因為我做事講究個緣分，緣分不到自然就不做了。”
風青梧和陳言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了對方的眼中的狐疑，或者說是壓根就不不信，這個答案太敷衍了！
“不用做出一副我不信的樣子，時間長你們就會了解我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我這個人怎麼做事。”
見兩個人還是不信，何雨柱繼續說道:“我可以不告訴你們，但不會敷衍你們。今天你們自由活動，撿漏也罷，平價購買也罷，我要的是精品，需要用多少錢就籤條子。”
“我給你們一人一個保險櫃，你們可以放收回來的東西、錢哥私人物品，這是鑰匙，你們自己設定密碼。”
何雨柱聰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了兩串鑰匙遞給倆人，又拿出財務借款單據，開啟保險箱，露出了裡邊的兩個行李箱和一堆的現金和好幾件重器級別的古董，包括但不限於之前撿漏的金冠、珍珠和幾枚金幣和銅錢。
這是何雨柱故意露出來的，也是一項長期的考驗。
在內心中驚歎不已，陳言拿了三萬，他今天準備去了報國寺。
風青梧嘰嘰喳喳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最後拿了一萬，她不打算遠走，就在潘家園逛一逛。
何雨柱搖搖頭幫他們倆人都補齊了十萬，然後指著那兩個新保險箱說道:“每人先拿十萬，暫時用不上的放保險櫃。”
陳言把多出來的七萬塊放進保險箱，按照說明重置了密碼，又用鑰匙鎖上了機械鎖，這才帶著三萬塊離開。
動作雖然不算熟練，但是可以看出來以前也用過保險箱之類的。
相對來說風青梧運用保險箱更加熟練一點，弄好之後她也不著急離開。
“老闆，你今天不打算出去走走嗎？”
“我今天就不去了，我要解一塊翡翠，好長時間沒雕刻了，手都生了！”
裝修接近了尾聲，幾乎沒有大的噪音，不會影響到何雨柱的雕刻。
何雨柱關上剛剛開啟的的保險櫃，又開啟另外一個保險櫃，露出了裡邊許多各種形狀各種顏色的石頭，有的開窗了，有的是矇頭，還有的是切割好的翡翠板材。
他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白色石皮的翡翠原石，打燈之後整塊兒石頭都變得通透，當然裡邊的大裂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何雨柱坐到工作室的案前，用強光手電照著，分析這塊兒石頭的結構，裂痕的走向。
風青梧來了興趣，坐在旁邊安靜的看著。
“你不是專攻瓷器嗎？怎麼也對玉石翡翠感興趣？”
“我對所有美麗的東西感興趣。”
“所有美麗的東西都是費錢的興趣，看到這一小塊兒石頭了嗎？最起碼也是高冰種，裡邊有一抹綠色。猜猜多少錢？”
風青梧不太精通翡翠，不過也比一般人熟悉行情，“這塊石頭種水不錯，就是裂太大了，全賭石的話價格不會太高，一萬或者出點頭應該能拿下。”
何雨柱沒說這塊兒翡翠的價格，因為他的翡翠都沒有價格，他的翡翠一小部分是組織給他抵賬的，一大部分是他在核平金三角之前在緬甸礦區親手“開採”的。
“翡翠有裂很正常，但是不怕看得見的大裂就怕看不見的毛裂。”
石頭不大，中間一條大裂，沒有手鐲位，其實直接去皮或者順著那條大裂一刀切開都是可以的，所以何雨柱選擇了用砂輪機直接給這塊兒翡翠原石去皮，讓它的玉肉整個展現在眼前。
這不是一個快活兒，砂輪機要響很長時間，何雨柱拿出兩副降噪副耳機，一副遞給風青梧，另一副自己帶上，然後就開幹了。
他沒有催促風青梧去收貨撿漏，似乎在印證他那隨緣的說法。
這不是一個很短的過程，剛剛磨了一刻鐘不到，風青梧就覺得枯燥，離開去逛市場了。
風青梧離去，何雨柱也停了手，關了機器，摘下了降噪耳機。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閃身透過黑診所來到了倭國東京。
昨天下午從琉璃廠回來，何雨柱就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晚上有事兒就不回去了。
半夜十一點左右，何雨柱開啟了商鋪的門，在二樓擺了一桌華豐酒樓的大菜，又從黑診所取出一罈老酒。
不一會兒，客人就到了，正是那個白鬍子白髮小老頭。
其實人家算不上老頭，他還不到六十歲，之所以鬚髮皆白是因為練了一種功夫，一種類似金庸小說《倚天屠龍記》裡邊的七傷拳的功夫。
練此功者，未傷人先傷己！
他的這種情況和何雨柱正好相反，何雨柱是養生在前，練功在後，都快七十了還是四十歲的容顏，滿頭黑髮。
不過單純論功夫本身的攻擊力和實戰能力，要比何雨柱練的太極拳、彈腿還有之後涉獵的其他拳種強太多了，在武林中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可惜那老頭沒說他去年練功夫得名字，也沒說練功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