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並不喜歡誇獎，但是隔壁攤主白鬍子老頭的誇獎是他想要的。
特別是這個“一字千金”很符合他這個古董商人的人設。
而且，何雨柱在這老兒說話時聽出了很多東西，之前他跟風青梧說話時沒有確定的資訊。
“老弟過獎了，我這字也就馬馬虎虎，業餘的，業餘的。”
呃～謙虛是好事，但是你一個看上去滿頭黑髮四十來歲面孔的人管一個滿頭白髮白鬍子老頭叫“老弟”是認真的嗎？
這是所有聽到何雨柱話語人的疑問，不僅有陳言和風青梧，還有許多圍觀的顧客，但是這不包括當事人白鬍子老頭。
“你太謙遜了，老哥。”
何雨柱笑笑，眼中露出了
呃～
所有人都木了，這倆人有病吧。
黑頭髮沒鬍子的管白頭髮白鬍子的叫老弟，白頭髮白鬍子的管黑頭髮沒鬍子的叫老哥？！
你們兩個語文是日語外教教的嗎？
何雨柱哥白鬍子老頭相視而笑，隨即就各幹各的。何雨柱沒提買書，繼續寫字。老頭也沒再誇字，而是繼續看書。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神女應無恙，當驚世界殊！】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攻城莫畏堅，攻書莫畏難，科學有險阻，苦戰能過關。】
何雨柱又寫了幾幅字，把攤位鋪滿，正好風青梧研好的墨也用完了。
寫的基本上都是教員的詩詞選句，用的也是毛體。
這是何雨柱除了自己的字型之外最擅長的字型了。
在何雨柱寫字期間陳言也和旁邊得白鬍子老頭完成的交易，五萬塊買一本宋版的《荀子》，這筆生意明顯不公平，雙方卻都自願，誰也說不出甚麼。
何雨柱寫完字，洗完筆，陳言就把書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看了看，點了點頭，“字大如錢，墨如點漆，版式疏朗，刊印太精美了。”
“紙亦宋紙，保留著宋版書敦厚古樸之氣，聞之書香撲鼻。據其八行十六字的行款可知，此本依北宋熙寧監本翻刻，以往多認為是為北宋監本，書中避諱至“廓”字止，當為南宋寧宗時所刻。”
“不瞞你們說，我手裡有一本北宋熙寧監本，略一看，這兩本之間是有多處區別的。”
說到這兒，何雨柱把書合上，對著陳言說道:“這本書收藏價值很高，當然價格也很高，你能用五萬塊買來那是你的造化。”
“因為是在面試期間，你還不是我的員工，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書你自己留下，那五萬塊從你以後的工資個獎金里扣除。第二，這本書歸我，我給你二十五萬作為一次買賣的獎金。”
說實話，陳言真的沒想到何雨柱會給他選擇，而且兩種選擇對他都有利。如果他選擇書，那麼這本書可以作為傳家寶了。如果他選擇獎金，那麼他現在面臨的經濟危機就解除了，還能成為一個小富翁，可以買車買房了。
而且何雨柱也沒讓他為難，寧缺告訴他，自己手裡還有一本北宋熙寧監本的《荀子》，自己不缺這個藏品。
“真的嗎？老闆你真的讓我選擇嗎？”
陳言是真的不敢相信，因為能獲得宋版書絕對是造化，沒有緣分見都見不到。
何雨柱沒有回答，風青梧就替他說了，“當然是真的，老闆說話怎麼可能是假的呢？我昨天撿漏了一塊兒漢朝玉璧，老闆幫忙墊的錢，他也給了我同樣的選擇，我就選擇了玩玉璧。”
“我，老闆，我忘記給您還錢了！不好意思！”
“從工資獎金里扣吧，你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少錢。”
何雨柱大氣的一揮手就讓她跟陳言享受了同等的待遇。
陳言在內心鬥爭了好長時間，說實話何雨柱給的兩個選擇對他來說都有利，但是做任何一個選擇都是極為艱難極為痛苦的。
按照搞收藏的人的屬性肯定是選擇書，這能讓他驕傲一輩子。但是這會讓他在經濟危機得同時再背上五萬塊的債務，等於是雪上加霜。
如果選擇錢，他可以暫時實現財政自由了，就算不打工，自己開個小店都可以了。但是他以後再想撿漏宋版書，哪怕是用正常價購買宋版書得可能性都會極低。
“老闆，雖然我是在面試過程中，但是您能直接給我三萬塊出來完成任務，不用任何擔保，我就把自己當做你的員工了。”
“這本書是我在工作時間用您的錢購得的，理應歸您所有。”
何雨柱面上無喜無悲，內心卻認準了陳言這個人，她拍了拍陳言的肩膀。
“做出了選擇可莫要後悔！”
“我不後悔，這有啥後悔的。”
“好，你的面試提前過關了，明天早上還報到吧。”
說完，何雨柱聰他的行李箱中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遞給了陳言。
“集市還有一段時間呢，你自由活動，收穫歸你自己。”
陳言把黑色塑膠袋放進雙肩包，高高興興滴往銀行那邊走了。二十五萬不老少了，也佔地方，還扎眼，放銀行最安全，有交易了雙方都可以去銀行家交易，方便蓋安全。
風青梧嘟著嘴，不得不說他有點吃醋了，“老闆，我幫你賣字吧，有提成嗎？”
“有。”
“真的？多少個點啊？”
“2%的提成，買虧了倒賠錢。”
“才2%啊，拿甚麼價錢賣才不虧錢啊。”
“嗯～就按隔壁老弟的說得價格吧。”
“隔壁……”風青梧開始還沒想到，轉頭看了看隔壁的白鬍子老頭，這才想起來。“啊？真的一字千金啊？有人買嗎？”
何雨柱也不在乎風青梧驚訝的表情，把他的文房用品收拾起來，放進了行李箱。
“那就要看你的了！你現在是銷售員？記住了是一字千金，包括落款和印章。”
“啊？”
“啊甚麼啊？我去買午飯，你喜歡吃甚麼？”
聽說有工作餐風青梧也不嘟嘴了，眼睛轉了轉，“我要吃漢堡薯條炸雞可樂！可以嗎？”
何雨柱皺了皺眉，這丫頭是被家長管成甚麼樣了，工作餐才敢點這些垃圾食品。
“不可以嗎？”
“可以，但是如果你不想變成大胖子最好拿它當調劑品。”
“這位老弟，你想吃甚麼，我一塊兒給你帶回來。”
“還有我的份呢？可是我不愛吃外國人的東西，我想吃……紅燒牛腩、醬肘子，要是華豐酒樓的酒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