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威德觀音造像的三個貨主離開之後，被何雨柱和洛天楊搞得愣神的張胖子才反應過來，他還以為另外兩人會跟他相反鑑定為真品呢。
難道是自己錯了，東西真的是贗品？
不行，無論如何都得拿下那座威德觀音造像，贗品也無所謂。
“哎呦，各位，任務完成了，我得去墊吧點東西，再過一會兒我這胃可就真受不了了！告辭，告辭。”
張胖子拱拱手，也不等大傢伙說甚麼，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呵，這張胖子屁股底下是裝了火箭了，跑的這麼快？”
侯掌櫃的這句話把何雨柱和洛天楊都逗笑了，就連風青梧都轉過頭去笑了，實在忍不住。
“我看他不是火燎屁股，而是火燎了心了。”
“可不是嘛，心急火燎的。”
侯掌櫃的附和了何雨柱這語重心長的話，就從口袋裡取出兩個紅包，分別遞給了何雨柱和洛天楊。
洛天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何雨柱轉手遞給了風青梧。
見二人接了紅包，侯掌櫃繼續說道:
“要不是二位，我今兒就要打眼了，虧錢事小，失節事大！”
“我師父當年就提醒過我，越是要撿大漏時就越要小心，千萬不要利令智昏！我在這件東西上的最後一絲理智就是請二位過來掌眼！謝謝二位了！”
侯掌櫃的自始至終都沒提張胖子，一開始他就知道張胖子水平不行，請他來就是想著如果東西不對就用張胖子給對方留點面子，萬一以後還有能做的生意呢。
作為一個生意人不能把路堵死。
或許他還有點其他的想法，比如說讓某些利令智昏的人吃個大虧。
不過他也沒想到三個掌眼先生意外地取得了一致的鑑定結果，而且張胖子還意外地和何雨柱說的差不多，這波兒倒是讓他裝到了。
“何爺，侯掌櫃，能否給老漢說說這件東西，說實話有些地方我還迷糊著呢！”
洛天楊衝著二位拱拱手，誠懇地說道。
何雨柱可不能讓洛老頭這麼叫，老頭都快七十了！
“老洛，您可別那麼叫，雖然老北平人是有這個講究，但是新世紀了，不能何爺何爺的叫了，您還比我大三歲呢！”
“學無先後，達者為先，就憑您今兒的鑑定，您就比我厲害，叫您一聲何爺那是應當應分的。”
洛天楊的堅持讓何雨柱也不知該如何說好了，幸虧侯掌櫃出來解圍。
“何爺，洛爺，二位就不要為了一個稱呼掰扯了，咱們還是說說那件東西吧，我也是一頭霧水呢，明明是和田玉的表現，怎麼就成了俄料了呢？”
……
幾個人說話，風青梧在外圍認真聽著，暫時把對何雨柱的年齡之謎的好奇放到後邊，以後有的是機會問。
這邊廂，張胖子出了玉竹軒，馬不停蹄奔著那三位貨主的方向追去。
他根本不是餓的胃不舒服，他是想要得到那件威德觀音造像。
話說張胖子真的敢冒著風險去買何雨柱和洛天楊都說是贗品的東西嗎？
他還真敢！
買賣的關鍵不是東西的真偽，關鍵是東西的價格，只要價格合適，贗品買回來也是有利潤空間的，而且往往是贗品的利潤空間更大。
這一點大家都明白，只是有些人不屑於幹這種買賣。
張胖子還有另一個想法，他想的得是萬一何雨柱和洛天楊看走眼了了呢？如果他們走眼了那自己就撿大漏了！
貨主的表情並不代表甚麼，除非那座威德觀音造像是祖傳的，或者是他們親手作假的。
可萬一它是出土的呢？貨主也不一定就知道它的真假。
還有一種可能，它是明朝或者清朝仿製的，那他就還是老物件，還有很大的價值。
退一萬步講，自己就算買了個贗品，那也是按照贗品價格買的，左右這筆生意都不虧！
想到那可觀的利潤，張胖子展現出了與他的體重不成比例的速度，看準了貨主離開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眼瞅著見到了那三個貨主，張胖子大聲喊道:“同志，請留步！”
……
何雨柱跟洛天楊和侯掌櫃的交流了一會兒，帶著風青梧離開了玉竹軒，他們也往外走，只不過他們是奔著外邊攤位去的，自己家還沒開張，那就去逛逛大棚區和地攤區。
萬一能遇到好東西呢？
“丫頭，你吃早飯了嗎？”
“老闆，您今年多大年紀？”
倆人幾乎同時開口開問，又幾乎同時回答。
“還沒吃呢。”
“我的年齡能當飯吃啊？”
何雨柱停下腳步，伸出右手。
風青梧愣了一下，然後就把手包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從手包裡拿出五塊錢遞給風青梧，“以後記得上班前吃早飯。”
風青梧接過錢，說了聲謝謝就要轉身離開，何雨柱又說了一句。
“以後上班記得背一個大點的包，裝東西裝錢都用的上。”
“噢，知道了。”
風清梧低頭走了，臉色還有點紅。
今兒第一天上班，早上起晚了，媽媽幫忙打扮，出門時風風火火的，忘記帶包了，當然也忘記帶錢了。
也真辛苦她那雙腳，踩著不熟悉的高跟鞋，走了兩站路。
何雨柱剛走到大棚區，包裡的手機就響了，是裝修隊長打來的，說是有人應聘，是個男的，叫陳言。
何雨柱一想就猜到了，這個陳言應該就是陳堅說起的那個對古玩很有天分的哥哥，到底怎麼樣還得看看再說。
陳言，看上去有點少年老成，二十幾歲看起來比何雨柱小不了幾歲，不僅顯老看上去還顯得有些木訥。
除了基本情況之外，問甚麼就回答甚麼，不問就不說，跟風青梧簡直就是一個事物的兩個方面。
“在古董方面有師承嗎？”
“有，我老師是市博的佟館長。”
“嗯，之前在哪工作啊？工資多少啊？在我這兒想要多少錢工資啊？”
陳言有些不好意思，他還沒工作過呢？之前都是用買賣古董的差價養活自己和家人，現在好東西他不願意出手，差的東西又掙不了多少錢，所以才想找個工作。
對工資的要求當然是越多越好。
“沒工作過，工資您看著給就行。”
俗話說識古不窮迷古必窮，看來陳言也是一樣的人啊。
何雨柱沒繼續問問題，他從手包裡拿出三萬塊錢。
“給你三天時間，幫我收三件東西，我只要精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