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漢代玉熊雕刻刀法簡練剛勁、線條平直有力,以寥寥數刀賦予玉器飽滿生命力?,這是漢八刀的典型特點。
這麼跟當時的雕刻工具有關,漢代玉匠雕刻玉器所用的砣具、管鑽、桯鑽?、刻刀等都是鐵質的,比現在的鋼製工具軟很多,也粗大很多,做不了精細雕刻。
在看沁色,沁色邊緣模糊,顏色由深到淺自然過渡,能看到玉的紋理裡藏著沁色,色根十分明顯,絕不是人為做舊。
這塊兒玉熊的唯一缺點就是有股子土腥味!
這一點他還不能跟張掌櫃的說,以何雨柱的身份,這種土夫子挖出來的東西就應該報警。可是如果報了警何雨柱在這一行的就不用混了。
只能裝聾作啞了,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東西不錯,張掌櫃的開個價吧!還有這三個新貨,我也要了。”
“哈哈哈……這三個小玩意是我本家侄子的習作,難得能入何爺的眼,就送您了,算是他的榮幸!”
這老傢伙不愧是肚子裡都長心眼的張胖子,何雨柱要是接受了這禮物,那隻玉熊他就別想著講價了,他多花的錢要是比那三個鼻菸壺貴出好幾倍!
“這種雕工要是當做贈品那就是對雕刻師的侮辱,你還是開價吧。”
張掌櫃詭計被識破也不羞也不惱,笑呵呵地說道:“得嘞,主隨客便,這三個鼻菸壺是我侄子雕刻的,料錢300工錢您看著賞就是了。這件漢代玉熊,我這開價您給就成。”
“都說你張胖子是山西人,我看吶~肯定是。”
“得了,那三個鼻菸壺的工錢我就給150,另外賞150以資鼓勵,下不為例。”何雨柱看了看玉熊,又看了看笑的天真爛漫的柳成,繼續說道:“玉熊我就不講價了,不過有兩條,第一你得給柳子五百塊錢當做獎勵。第二……”何雨柱指著博古架上的一個瓷碗說繼續說道:“那個綠色的碗要給我當做添頭。”
要添頭是何雨柱的習慣,只要是他不講價錢的時候,他必然要個添頭,大多數時間都是不值錢但是有點意思的物件。有時候是個瓷片,有時候是兩枚銅錢,有時候是對酒杯。
這是他特意營造的形象,讓大家都知道,就是要在撿漏時讓人不休息。
兵法曰:備周則意怠,常見則不疑。意思就是防備過於周密,容易導致思想麻痺、意志鬆懈,司空見慣的事情就不會引起懷疑。
果不其然,張掌櫃一聽何雨柱不講價,看了一眼那個博古架上唯一的“綠碗”,直接就答應了。
“沒問題,都聽您的!就算您不買東西,只要您開口我就讓人給您送家裡去。”
何雨柱暗自搖頭,買賣人說話就是好聽,但是千萬別當真。
那隻綠碗屬於是存疑的東西,很多人看過,有人說是明朝仿的宋瓷,有人說是民國仿的,當然了說清仿的也有,還有人說是雍正時期仿的。可是不管是啥時候仿的都高不過去一千塊錢,他花了二十塊從地攤上收來的。一萬二的價格可比小鬼子多出了四千塊,這一單他完全掙了一個整數,那玉熊是他兩千塊收的!
柳成聽到了何雨柱的話,知道今天這個獎金是到手了,五百塊,是他半個月工資了!
買賣成交之後,柳成趕緊取過來三個包裝盒,把玉熊、鼻菸壺和那個“綠碗”都包了起來。
這時,先前看雍正粉彩方形瓶的老人在心裡懊悔,那隻“綠碗”他也看上了,而且他還能確定那就是宋朝本朝的,只是一種不常見的窯變色而已,他還想著買下這對方瓶是要來當添頭呢,可惜孫女拉著自己問這個方瓶的彩料,一時之間忘記敲定買賣了。
現在晚了,被人家撿漏了!
也不知道他是隨便要的添頭還是火眼金睛,看出了它就是宋朝本朝的瓷器。如果是前一種,或許還有機會!
於是他趕緊叫夥計過來談價錢。
何雨柱這邊也不耽擱,帶著端著東西的柳成就往回走,與反身回來的那個倭國人擦身而過。
店裡的老者著急,扔下孫女和夥計就出了門,追何雨柱而去,碰了那倭國人一下,說了聲抱歉,就繼續往前走,尋找著何雨柱的身影。
倭國人著急回來談玉熊的買賣,也不在意,急衝衝的進門,衝著張掌櫃就大聲說道:“老闆,那個玉豬,不,是玉熊,就按照你的價格,一萬塊,我們成交吧。”
“十分抱歉,那件玉器已經是另外一位客人的了。要不您在看看其他的,我們店裡有很多古玉,還有很多精美的明清陶瓷。”
“不,我就要那隻玉豬!一定是剛剛那個人,他走的很急,他撿到漏了!老闆他出了多少錢?”
“對不起,這是商業秘密!”
張掌櫃微笑著了拒絕了倭國人,語氣友好,卻十分堅定。
倭國人誤會了老者,追了出去,老者孫女見狀緊隨其後也跑了出去。搞得夥計莫名其妙,心中羨慕柳成一次,兩次,三次。
何雨柱帶著柳成回到店裡,給他取了元的現金,又給了他五百元的水錢,這就是兩個人的小秘密了。
柳成平時很尊重何雨柱,今天又幫了大忙,值得獎賞。
這塊兒玉熊現在也就值8000到塊之間,但是再過二十年就是千萬級別的寶貝,而且它對何雨柱研究玉雕十分有借鑑意義!
而那個“綠碗”則是宋朝的汝窯窯變色青釉碗,價值過億了,極其少見。何雨柱之所以如此確定,不僅僅是他有專業知識,還因為他的空間裡就有宋朝汝窯真品,透過精神力掃描,兩者胎質、釉色的質地密度、圈口修足都十分的相似。
何雨柱識古而不迷古,把這兩件東西收進了空間倉庫,反而把玩起那三個鼻菸壺。
沒一會兒,裝修隊長上來通報,“何爺,有一個老者和一個姑娘還有一個日本人和他的翻譯想見您,說是要談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