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小識設計的遊樂園還是很有趣的,只不過洛雨已經失去了幾乎所有童心,更沒有心思享受這樣的遊戲,也當然沒法體會這樣充滿童真的歡樂。
就連水族館都被她搬進裡面,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大力氣。
不,這裡是夢境,這也只是由人自身的想象而來。
在他走在海底世界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樣的一句話,伸出手輕輕觸碰在透明的玻璃壁上。
在他觸碰到玻璃上的時候,才想到了自己已經來過了這裡。
“你看你看,那個傢伙在吃小魚啊!”
“這是在吃自己同事的吧,難道說就沒有餵過它嗎?”
“這誰說得準啊,說不定這裡也是和我們在那個誰家裡餵魚似的,把魚食一撒就完事啦。”話音落下的時候,一個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慵懶的說道。
“醒醒,醒醒,你怎麼了?”希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沒有找到印章呢。”
對了,剛剛是他們結束了遊玩,但是玩開心了之後,等到要蓋章的時候卻丟掉了印章,再加上她每個地方都去過,所以眾人也只能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尋找。
“抱歉,我走神了。”洛雨收回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肩。
不知為何,那裡出現了兩根粉色的頭髮,上面的氣味彷彿是剛剛掉下來似的。
“走吧,我們繼續找去吧。”
“嗯,這裡也沒有,過一會兒咱們就去水上樂園的區域尋找吧。”希兒說道,眼中閃過一抹不經意的戾氣,目標正是洛雨剛剛放進口袋的那幾根頭髮。
但只是一個瞬間,在洛雨轉回來的時候,她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眼神,隨後乖巧的跟上了洛雨的腳步。
在外面是吵吵鬧鬧的蘿莎莉婭和莉莉婭,她們倆早就在自己負責的地方搜了個遍,倆人都沒找到。
“唉...累死我了,莉莉婭,我們還有多少地方沒找啊。”蘿莎莉婭坐在地上,頹廢的說道:“我感覺我快要化掉了啊。”
莉莉婭同樣坐在地上,對於她的話完全無感:“別說話了,蘿莎莉婭,小識姐到現在還沒把空調修好啊,怎麼還是這麼熱?”
“是你們走太快了,而且還沒去水上樂園這種能涼快一點的地方。”洛雨說道,也是坐到她們的旁邊。
希兒去了衛生間,他也是先一步來到了這裡和她們倆會合。
“啊,你來啦,那希兒去哪裡了?”莉莉婭問道,從半躺著也坐了起來。
“她去衛生間了。”
洛雨說著,也是看到了蘿莎莉婭閉著眼睛坐了起來,鼻子輕輕聳動著,彷彿在聞著甚麼。
“好像又很香的味道,那是甚麼啊?”
莉莉婭抬起頭,先拉住蘿莎莉婭,再轉頭看向某個方面:“好像是...吼姆歡樂餐廳?”
“哇!有好吃的!莉莉婭,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蘿莎莉婭歡呼一聲,彷彿剛才累的癱坐在地上的不是她似的。
“這裡怎麼會有吼姆歡樂餐廳呢?”洛雨還在疑惑,蘿莎莉婭就已經拉著莉莉婭站了起來。
當然,莉莉婭也已經站了起來,就是很不情願的站在那,蘿莎莉婭拉了好幾下都沒拽動。
“希兒剛剛去了洗手間,如果我們離開的話,她回來找不到我們會不會有問題?”
“不是有通訊...怎麼沒訊號啊...”這個發現直接讓蘿莎莉婭很無奈的放開手,只能鬆開拉著莉莉婭的手,低著腦袋呆在那裡。
“好了好了,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給你們買吧。”洛雨嘆了口氣,站起身拍拍她們倆的腦袋:“你們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要亂跑。”
“嗯嗯,蘿莎莉婭會乖乖聽話的!”
“莉莉婭也是,會乖乖聽話的。”這倆小傢伙還很不錯,不然洛雨也不會這樣做的。
洛雨也是走向了吼姆歡樂餐廳,門上的風鈴一如既往,在推開門的時候發出細碎的聲音。
“我要一份小食套餐!”
“我也是!”
兩個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洛雨只是點點頭用空出的手擺了擺。
店內一如既往的安靜,燈光昏黃,麗塔坐在餐桌前,半眯著眼睛說不出的慵懶成熟的氣質,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便抬起頭來。
“我們又見面了,艦長大人。”她的稱呼讓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洛雨只是看到她所在的桌上擺著一份甜點,還有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就好像早就在等著自己一般。
“那個...你們不是在牧場旁邊嗎?怎麼...分店嗎。”
麗塔不置可否,只是推了推洛雨方向的咖啡:“城市這麼大,有幾家分店也是正常的吧。”
“我要打包四份...不,五份小食套餐吧。”洛雨說道,坐在麗塔對面。
“嗯。”麗塔只是朝身後指了一下,然後饒有興致地看向洛雨:“比賽進行了這麼久,艦長大人不妨休息片刻,陪麗塔聊聊天吧。”
洛雨坐在她的對面,盯著桌子上的咖啡看著,就像是一個廢柴似的,甚麼都說不出來。
好久他才開口:“麗塔不用去後臺準備餐食嗎?”
“後臺有人的。”麗塔簡短的答道:“而且聊天也不會耗費太多時間。”
洛雨想了下,才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審視,還有敵意:“你,為甚麼要用那個稱呼來稱呼我?我也不是甚麼艦長吧,我沒有船...”
不對,在餐廳裡,記憶彷彿漸漸的回歸一般,自己想到自己貌似有一艘船的。
麗塔輕笑一聲,洛雨低著頭的時候她就發覺了,一隻被隱藏的兇獸就藏在洛雨的眼睛的那頭,只不過它一直被隱藏著,連洛雨自己都好像忘記了似的。
那是他用來掀桌子的意志,從未改變:“您思考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有嗎?”
麗塔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轉移了話題:“您有沒有想過,為甚麼自己會參加這樣的比賽,又為何會和希兒一起行動?”
“當然是幫她,而且我們的私交也挺...”
“您恐怕誤解了我的意思。”麗塔決定,還是把那隻兇獸釋放出來,或者讓它置於僅隔一張紙的地方:“我是說,您還記得,在來到這裡之前的事嗎?”
麗塔沒有時間了,現實的危機此時更重要,但是鑰匙自己卻忘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