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了,這個世界,還有她,只有從‘外面’來的你才能徹底解決。”
在德麗莎睜開眼睛之前,耳畔徘徊著這樣的聲音,很快很快,周圍的一切漸漸清晰起來。
只不過睜開眼睛迎面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崩壞生物:“被崩壞感染的動物嗎?”
“快跑啊!”坐在地上的德麗莎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在想著為甚麼身上是這麼一身衣服,這可怎麼解決這個東西。可是前面的人的喊聲把她驚醒,連忙從一邊撿起一根普通木棍。
頭沒有甲沒有,就和某個三選一影片裡的木棍俠似的。
當然,德麗莎畢竟是實打實的透過了S級的考核,雖說那是使用神之鍵的狀態下,但是那也是代表著她本身的實力不算多差。
至少拿著這麼一根普通的木棍能把這個好像是熊變得怪物給弄死...吧。
好吧,這隻崩壞熊一巴掌就把德麗莎手中的木棍拍斷,連帶著她一起拍飛了出去,直到撞到不知道多少根竹子才停下。
“不要...”
崩壞熊踩死了那些沒來得及跑掉的人,對著無法追上的那一些人無能狂怒的吼叫著,在他們逃走之後,才朝著德麗莎飛過來的方向尋找著她。
只不過它根本沒有走多遠,一道緋色的刀光閃過,再之後,它就沒法再去找那個散發著甜味的美味甜點了。
“這是...把她帶回去吧。”
......
現實世界中,在德麗莎開始了聖痕聯結之後,整個聖芙蕾雅也是開始了戒嚴。
當然,明面上並沒有承認自己開始了戰備狀態,只是派出了寧蒂把瓦爾特看好,並且讓輝火接手了防衛系統,
只不過越來越嚴峻的氣氛讓所有人都開始緊張的詢問著發生了甚麼。
當然沒有任何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現在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掐斷源頭。”謠言並不可怕,但它又是十分可怕的東西。
不可怕在於它並不能經得起推敲,但是可怕的就是傳播的力量,會讓假的也變成真的。
洛雨老神在在的坐在終端前面,同時和芽衣還有九霄通話:“芽衣你需要找到德麗莎所在的節點,我會幫你篩選掉錯誤的節點,你就要去找到她,幫她破除那個東西的影響。”
“至於九霄,你這裡是我準備的一個應急手段,如遇事不可為,你們立刻撤離,然後把那個東西引到九霄那裡。”
“為甚麼?”芽衣問道,但很快面前的景象開始迅速變化,通訊也是受到了干擾。
“嘖,真是...怎麼不說明白了呢?”芽衣關閉了虛空中顯示著的螢幕,朝著前方走去。
而九霄自然明白那是洛雨的手筆:“不和她們說?”
“嗯,我覺得現在還是不適合和她們說出來這件事。”
“好。”九霄看了看破敗的長空市,朝著ME社的高塔走去。
在頂部就是當初自己和終焉的戰場,現在也只是把它喚醒而已。
畢竟她們是有人的意識的,只不過還剩多少誰也不知道,這只是兵行險招罷了。
“好苦啊...”
“我做的覆盆子慕斯怎麼樣?應該還是合你的口味吧。”
“塞西莉亞,好吃是好吃,可是為甚麼有些苦啊。”
“德麗莎不是嘗不出別的味道嗎?所以我加了一些苦瓜汁哦。”
“真是的,你在幹甚麼啊!”
德麗莎用力推開塞西莉亞,可是卻推到了甚麼東西一樣...
“終於醒了嗎?”面前的櫻色頭髮的女子擦了擦嘴:“抱歉,你之前一直閉著嘴沒辦法餵你喝藥,所以我就只好用嘴幫你渡一些藥過去。”
說著,櫻放下了藥碗。
可以看得出來,那碗藥已經沒了,也就是說一整碗中藥湯都被她這麼餵給了自己。
“來吧,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一下身體。”八重櫻起身走到一邊,把一個木盆端了過來。
“擦...身體...?”如果用一個名詞來形容此時的德麗莎,那只有蒸汽姬這個詞最合適了:“不...不用了!”
八重櫻看著她,好半晌才笑了出來:“好吧。”
但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但是因為她又一次想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她已經...”
就在她淚關失守的前一刻,一個同樣著裝的女子跪坐在門外:“巫女大人,會議時間到了。”
八重櫻放下了盆,收起情緒說道:“我知道了。”
和侍女說過之後,她還是擠出一副自認為溫柔的笑容:“那你自己來吧,還有些吃食就在案子上,淨手之後不要忘記吃。”
說完,她才起身走出大門。
另外的房間裡,那些人已經吵得熱火朝天,但是整體上都是在逼著八重櫻把德麗莎交出來。
“各位不用著急,我會給各位一個合理的答覆的。”神主,也就是祭司之類的角色現在一旁,對著並肩分坐在長桌兩側的眾人說道。
“神主,她是你的女兒,但是她聽過你的話嗎?”那些人明顯看不起這個男人。
如果不是他掛著一個神主的名頭,不然早就被攆了出去。
要不是這裡暫時離不開這個傢伙,他代表著神職人員的合法性,不然這個傢伙絕對活不到現在:“閉嘴。”
八重櫻冷冽的走進來,坐在首位,長刀放在左手處,只要左手拇指彈一下刀鐔,右手就可以直接把下首位的人腦袋砍下。
坐在下首的神主默默嚥下一口唾沫,彷彿剛才豪言壯語的人並不是自己一般。
這個女人渾身散發著戾氣,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大巫女,我們要你給出一個回應,那個兇手...你還要藏多久?”
另一個女人開口,之前吵的最兇的人就是她。
她的兒子和丈夫都被那個怪物踩死,可是那個怪物自己沒法解決,雖然現在已經被八重櫻解決掉,可是也必須有一個遷怒的人。
德麗莎就成了最好的目標。
眾人紛紛附和,勢要把德麗莎處決以謝天下。
在他們看來,是她的到來才讓這個村子遭受這樣的災難。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她和這件事有甚麼關係。”八重櫻的氣息都已經亂掉了,只不過她還在忍耐著。
“證據?證據重要嗎?”
“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它調查明白的。”八重櫻沒理會那個男人,靜靜地開口,說完之後,她握住刀,殺氣也是讓那幾個附和的人閉上了嘴。
只有為首的女人,還有神主和其他幾個直接受到損失的人還是很強硬的要求她儘快解決。
哦,神主沒那麼硬氣,他還在盯著八重櫻的刀,已經出鞘半寸的刀讓他心底裡生寒。
“不管你怎麼想保住她,但別忘了,很快就要到了祭祀的時候。”在眾人尷尬的沒有話繼續說的時候,神主站了起來,俯視著八重櫻。
他雖然相信八重櫻不會做出弒父的行動,但是他並不能賭八重櫻會不會這麼做。
萬一呢不是。
“不管怎麼說,她的出現,說明這是神明的恩賜。村子已經三個月沒下過雨了,很快就要開始下一次祭祀了。”
“父...神主,難道你想把她當做...”八重櫻這一回不再那麼淡定,手裡的刀也是拔出二寸:“難道說,你就這麼渴望祭祀嗎。”
血祭,這是人類歷史上最為血腥的東西,有用戰俘的,有用奴隸的,但是同樣也有使用自己人的。
而使用自己人的,卻是最黑暗,愚昧的東西。
那種的祭祀中,祭司振振有詞的說:只有最美好的酒液,最好的糕祀,最好的處女才是符合神明的東西。
然後,他就會被更文明,更先進的存在徹底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