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洛雨的話,奧托也是收起了玩味的笑,凝重的複述了一遍:“一個本來死了的人,再次以活著的身份出現在世界上,將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抹殺。”洛雨靠在後面的靠背上,雙手抱著頭閉上眼睛:“就是不計代價的,徹底的清除這樣的一個存在。”
“或許我的推斷很武斷,有些以偏概全的嫌疑,但是這種事本身就無法重複實驗,只能以個例向外推匯出所有可能的因素。”
說著,洛雨坐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靜靜地看著,過了好久才把它收起來。
奧托也是收起好奇心,縮回因為好奇而探出的腦袋:“為甚麼告訴我這件事呢?我其實覺得你更像是那種殺人要誅心的人。”
“因為我們還是挺像的。”洛雨認真的說道:“嗯,真的挺像。”
洛雨沒說是哪裡像了,奧托也沒提,可是兩人都知道說的是甚麼:“就為了這個也要告訴我?你還真是...”
洛雨不想聽他說的話,只是繼續開口說:“你是在行動著的,我還有一些事沒有做,所以只能摸著你的路繼續向前,所以這件事上,我們最好還是做到資訊共享比較好。”
奧托點點頭:“當然,當然!怎麼會不同意你說的呢?我自然認為你的想法很不錯,縱觀全世界,也只有我在為了這個目標前進。”
說著,他站起身,伸出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我這裡有些新的發現,或許會為你之前的經歷帶來一些線索。”
奧托走在前面,洛雨也是跟了上去。
雖然立場不同,但兩人還是有可以合作的方面的。這也是洛雨相中他的一點,奧托不會放棄這樣的線索。
不多時,奧托就來到了天命最中心的研究所,帶著洛雨來到了這個研究所只有自己才能進入的地方。
“請。”
幽蘭黛爾很沒眼力見的就要跟上去,卻被麗塔攔住:“幽蘭黛爾大人,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聞言,幽蘭黛爾也是不得不停下腳步。
這最裡面的地方,是半截第二神之鍵。
“千界一乘?怎麼只剩下半截了?”洛雨一眼就看出了這是甚麼。
“我想,您可能是被另外半截這第二神之鍵拖進了某處,但是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您身邊的人,能夠使用這種力量的存在不止一個。你自己不也是嗎?”
奧托說著,也是指了指操作介面。
在千界一乘所在的房間後面,前面都擺放著不少東西,這都是奧托用來實驗的物品。
“前文明的先行者被我們找到了一位,他帶走了比安卡,給予了她力量,但同時你也看到了,那裡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並不一致,她彷彿多度過了一段光陰。”奧托說著,也是把第二神之鍵的一切公開了出來:“他觀測了數千萬個世界,最終也沒有找到他想找到的東西。”
洛雨知道那是誰,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子:“所以,他把這個東西交給了你,認為你想做的事相比之下可能會更具備可行性。”
奧托和蘇沒有見過面,兩人之間只有對對方的想象和猜測:“或許吧,或許的確是這樣。”
奧托說著,坐在了一旁:“不過,多虧了這個東西,我雖然已經知道另外的部分在哪,但是我還沒有修復它的能力,所以還是讓它繼續待在那裡吧。”
說著,奧托也是給洛雨說道起來:“我們有很多的可以交流的點,比如說你過去的世界是甚麼。”
說著,奧托也是靜靜等待著洛雨的下文。
“那你不妨給我科普一下吧,我想你會很樂意的。”
洛雨很願意給奧托一點情緒價值,前提是他要給出與之相符的結論。
“我們所熟知的宇宙有...”
奧托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至於說的是甚麼,直接去搜尋一下時間簡史就是了。
“...當然,如果沒有我們所熟知的那些物理法則,或者沒有虛數存在的世界,亦或是隻有虛數的空間,我把它們稱為第四類空間。”
洛雨都快睡著了,也沒聽到奧托有甚麼有用的東西告訴他:“所以你只得到了這些結論?”
“不止如此,我還發現了...”
洛雨連忙攔住了他:“停,說重點。”
他本來就沒多少耐心,只不過因為奧托旺盛的分享欲才按耐下來,可直到現在,奧托也沒有有用的資訊分享。
“別急,那種空間都藏在我們所觸及不到的地方,據我所知逆熵手裡就有一個入口。”
“我知道,是我告訴他們的。”洛雨鼻孔出氣:“你到底有沒有有用的東西,我現在深深的懷疑你的能力。”
奧托從一旁拿出一個檔案袋:“唉,本來還想提一下你的興趣,可惜你並不喜歡這樣的作為。”
檔案袋裡是他所有的研究成果,不過大多數也只是停留在紙面上的猜想。
但也比沒有好。
洛雨只是簡單翻了一下:“這不就行了嗎?藏著掖著的,真是浪費時間。”
奧托在目送著他離開後,也是捶了一下桌面:“唉,沒有人理解,原來是這樣的感受啊,不過,也就那樣。”
第四類空間,存在於資料,或者是抽象的記憶中的空間。
這決定它們本身就是難以觸及到的存在。
至少不是無法觸及,它畢竟真實存在,只要找到正確的“埠”,就能發現它。
“所以說,那到底是誰的記憶,或者是誰留下的資料?”洛雨玩著檔案袋,他並不覺得一個宇宙的資訊都是被動的流入,肯定有一個不知名的操作員把它丟進那可以稱之為宇宙的墳場的地方。
他還沒仔細看這裡面的內容,就回到了聖芙蕾雅。
出去了一天,也是累得不行:“有沒有飯啊?”
觀星早在姬子回來之前就吃過了,現在也只有德麗莎在咬著勺子苦著臉看著乾硬的麵包。
“姬子,我們就只能殺一個麵包吃嗎?”這麵包不拿鋸子根本切不開,也不知道姬子從哪裡找到的。
“沒辦法啊學園長,這麵包必須要快點解決,不然它就壞了。”姬子倒了一大碗牛奶推過來:“多喝點牛奶也能長高哦。”
洛雨推開門進屋,把檔案袋丟到一旁:“吃甚麼呢。”
在外面覓食半天,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附近沒有居民區,也沒有可以吃的草。
他早就看到她們對著麵包愁眉苦臉,不然也不會想著躲一下。
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進屋,和她們一塊兒殺一個麵包。
“沒有切片機,切不了。”德麗莎看著洛雨齜牙咧嘴的按著餐刀說:“對了,斧子你要不要?”
一個剁骨頭的斧子被姬子遞了出來:“別的東西距離變質還早,我們就...”
“今天不吃新鮮的,那我們就一輩子離不開剩的臭的壞的了。”洛雨拿著麵包戳了戳,直到戳破了一個紙箱子才停手:“去準備食材,做飯。”
就這樣,那幾根堅硬如鐵的麵包被丟進了垃圾桶,直到後半夜才有一隻小手偷偷的抓走了兩根。
麵包騎士和麵包槍兵在房間裡鬧著,觀星也是對這東西有了些想法:“你們吃的就是這個?”
“傳統...誰家傳統居然是啃比鐵硬的乾麵包啊,真就是看誰牙口好嘍。”麵包騎士德麗莎把寬長條的麵包丟到一邊,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觀星也是如此,只不過她從旁邊拿過一個盤子:“白天我做的,吃嗎?”
粗糙的點心,但是也是她學了一天的成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