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的存在最終還是讓德麗莎接受了。
不接受也不行,這麼大一個活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怎麼可能會把她當做不存在。
與其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還不如搞搞清楚洛雨這幾年到底去哪裡了。
他去的地方肯定會和這個人的來歷相重合不是?
只可惜洛雨也沒給她甚麼解釋,只是丟下一句要去一趟天命總部和奧托好好“敘敘舊”就離開了聖芙蕾雅,只留下她們倆大眼瞪小眼。
“嗯...我有個好主意。”德麗莎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不過可惜的是,觀星不這麼認為。
於是觀星拿著自己的扇子站了起來走向樓上:“我不會給你帶來甚麼麻煩,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付房租。但是不要給我找甚麼事。”
德麗莎聽到這話可就不樂意了,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幫工,那怎麼就不能留著幫自己幹活呢:“不行。你沒有我們這裡的身份,你是沒辦法隨意在我們這裡生活的。
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會把你這個黑戶告訴警察,然後讓他們把你抓走關起來,再之後就...”
這種嚇唬小孩子的把戲對觀星沒甚麼作用,她只是用扇子輕掩口鼻,輕輕哼了一聲:“你這套逗弄小孩子的把戲收一收吧,這對我沒用。吾輩再怎麼說也是活了千年,像這種的東西經歷了不知多少次...”
說著,她口風一轉:“不過,吾輩確實疏忽了,沒想到你們這裡的身份這麼難搞,居然還要出生證明來證明自己出生在...不就是一張紙嗎?拿一張相同的來,吾輩照著畫一張。”
德麗莎可不會如她所願:“那你的年齡怎麼說?看上去就是未成年的。而且沒有人證明,怎麼辦?”
一個人證就把觀星給按了回去,德麗莎看到她頹廢的樣子,也是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好啦,我怎麼會不對你想一想呢?我就是有的時候起不來,也有的時候會因為這樣的那樣的事耽誤一些別的事情,你就幫我糊弄過去就好啦。”
說著,德麗莎也是摸了摸觀星的衣服,這衣服料子真的是沒法子形容,怪不得她和洛雨都說這觀星是甚麼聖賢王。
如果不是這樣的地位,怎麼會有這種樣子的衣服。
別以為德麗莎沒有見識,雖然她沒用過,但是這種的奢侈品她可是瞭解的清清楚楚。
自己可以沒用過,但是不能沒有見識。
而在此時,洛雨也已經來到了天命,他的到來可是沒有瞞著對方的,只不過天命的普通女武神並不清楚,只是以為發生了敵襲。
於是以一個金色頭髮的女武神為首擋在他的面前,在她後面還有數名A級的女武神。
不得不說,天命現在已經強了不少,比當初第二次崩壞時連A級的女武神都湊不出兩位數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或許是現在的天命對聖痕的研究加大了不知道多少力度帶來的結果,他們雖然沒有找到記錄著聖痕構型體的資料,只是靠著自己的研究向前走。
這已經很厲害了:“你們是...”
洛雨疑惑的看著她們,為首的女武神看上去年紀已經有二十多似的,可是當年也沒有類似外貌特徵的女武神存在啊。
幽蘭黛爾倚靠在一把西式騎槍上,眼神冷漠的盯著面前的人:“你不是逆熵的人,瓦爾特沒有這種能力。”
周圍凝滯的力量在她說話的時候也是一洩,洛雨這才發現她究竟是甚麼人:“這是...琪亞娜的複製體?不對,那不應該也是白色頭髮嗎?但是沙尼亞特聖痕的存在擺在這裡...”
“看來我的老朋友來的有些太過張揚了,這才被比安卡給攔下了。”奧托站在空港上方的航站樓,看著下面的鬧劇:“走吧,我們去迎接一下,免得被人說我們連客人都不尊重。”
說著,他從琥珀手裡接過外套,登上電梯按下了下樓的按鍵。
在空港上,洛雨靜靜地看著她們,在他身後還有另一個人,雖然腳步輕盈無聲,但是也就瞞一瞞一般的人了。
幽蘭黛爾看到洛雨的耳朵好像動了一下,也是暗叫不好,一把拔出騎槍朝著洛雨衝了過去。
對於這種神秘來客,還是抱有最大的謹慎的好,所以她也沒有衝的太快,只比身後的女武神快了兩個身位。
“嘖,為甚麼非要動手啊...”洛雨感慨著,轉身抬手握住麗塔的鐮刀,把她拽到身前,食指點了點她的脖子喉隆突的部位。
麗塔立刻也不再掙扎,只是呆呆的看著幽蘭黛爾。
“老朋友,這麼抓住我的女武神是有甚麼想法嗎?難道說你喜歡她?”奧托惡趣味的聲音先於他的腳步到來。
“別,我可沒興趣。”洛雨鬆開了手,麗塔癱坐在地上,摸了摸脖子上被捏紅的地方,有些後怕的看向洛雨。
“換點新的,你們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洛雨說著,從女武神們分開的路中間走了過去。
再走過幽蘭黛爾的身邊時,洛雨看著她手裡的武器,最後給她留下了一句話:“如果你第一時間衝鋒的話,或許我還會著了你們的道。”
聽聞此話,幽蘭黛爾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說不出是甚麼樣的情緒:“如果我真的那麼做,我有幾成的勝率。”
洛雨伸出手,想了一下把唯一伸出的手指蜷縮回去:“一成都沒有,我怎麼來的就不能怎麼走嗎?還要多練啊。”
說完,他也是走向奧托,對他伸出的手裝作沒看見的問道:“在上面看戲看的舒服嗎?”
“當然不舒服了?不然我怎麼會走下來呢?”
奧托很享受著俯視別人的感覺,所以他站在臺階上,很是期待著洛雨抬頭看他。
只不過洛雨打了個哈欠,平視著他的...下...嗯...上巴?
哦,就是人中那塊地方。
奧托也不生氣,他還沒有到把情緒向著洛雨傾瀉出來的那種程度,只是對於洛雨這消失的幾年裡很是好奇。
於是在他的帶路下,洛雨他們後面跟著的女武神也是隻剩下了幽蘭黛爾和麗塔二人。
“那個金色頭髮的...是不是?”
洛雨先開口問了,反正到時候奧托也會問他問題,既然如此那就先自己問一問他,之後也就當做他付過錢了。
“當然,她的確是。”奧托答道:“當初我把她救回來後,她頭部受到了撞擊,所以也是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我用魂鋼輔助修補了她損傷的頭骨,但是魂鋼卻觸發了她身體的排異反應,表現卻是有些返祖。你知道的,那家人最初就是金色頭髮的。”
後面的話他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好,作為交換,你也可以問我問題。”他們走得很快,最終是在一處小花園停了下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奧托說著,揮了揮手示意幽蘭黛爾兩人後退:“你這幾年究竟在幹甚麼?”
洛雨早就知道他會問,於是也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幽蘭黛爾兩人:“我也不清楚是發生了甚麼,就掉進一個異世界去了。說是異世界也不對,但是那的確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與亞空間並不相同。”
奧托點了點頭:“有甚麼收穫?”
他們倆好久都沒有這樣肩並肩的走在一起,就像五百年前的時候。
“不要隨意的把一個已死的人帶回他已經死了的那個世界的那個時間,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洛雨聳了聳肩:“你管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