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剛才發生甚麼了,為甚麼自己會來到這裡,而且好像...這裡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
“莉莉婭莉莉婭,你看,他醒了。”
“蘿莎莉婭蘿莎莉婭,是的沒錯,他醒了。”
意識恢復的瞬間,好像是聽到了這樣兩個熟悉的聲音,冷淡的元氣的,獨屬於少女的相似而又不同的聲音
怎麼感覺好像聽過很多次了一樣?這一幕總有種既視感。
現在的我身在何處,又要朝著哪裡走去。
麻木感一點點的消退,身體也一點點的找回了它的感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可不認識這聲音的主人。
這名為美少女叫你起床的騙局,此時最應該做的就是翻個身,用被子矇住腦袋接著睡一個回籠覺,這不切實際的夢自然會消失。
“莉莉婭莉莉婭,你看這個人還沒開始就選擇逃避現實了,你聽到了嗎莉莉婭?”
“蘿莎莉婭蘿莎莉,是的這個人還沒開始就選擇逃避現實了,我聽到了。”
這個展開特別像自己曾經看過的動漫裡,一藍一粉兩個女僕重複著,在被迫死亡回歸的菜萊不分的那個誰面前說話。
我靠!不會自己掉進這麼個世界去了吧!
突然間,洛雨一下想到了最不能接受的結果,連忙爬起來。
還好還好,雖然是同樣的髮色,略有相似的語氣特點,可是那不像有機生命的尾巴的確不是那種動漫所能出現的東西。
“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不過...無論如何你們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怎麼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而且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卸下那樣高冷傲慢的偽裝,怎麼會表現得如此的...
更何況,自己好像已經說過好多次這句話了。
不對,還有很多東西。
教國,邦聯,海濱漂流。
不過那些時候的自己,並不能稱之為自己就是了。
那只是自己在用窮舉法尋找這個世界正確的道路,而現在也是自己走的最遠的一次。
英雄王“符華”,海盜王“姬子”。
還有...觀星先生。
只不過無數重複的線路充斥著自己的腦海,讓自己沒辦法集中注意力,瞭解現在發生的事。
“哼,終於回想起來了嗎?”
終於,洛雨的腦海中理出他暫時認為的這一切的起因,那個叫做觀星的,和德麗莎相仿的人。
在那裡,三個國家為了所謂的實現一切願望的所謂許願機而大動干戈。
那時候,自己已經無限接近於真相了,可是在那個時候的那個自己在得到那個許願機之後,卻突然抽風一般,並沒有繼續追查真相,反而是許願離開這個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
正因如此,這個許願機就出了bug,導致自己淪落至此。
而透過煌帝國的宰相,他知道了煌帝國最初的聖賢王冕下利用它得到了長生不老,於是自己便想著尋求她的幫助。
可是自己卻失算了,自己潛意識裡的執念,那種想要找一個安穩的地方的逃避的執念,讓自己,讓那位聖賢王觀星也狼狽的不能再狼狽。
所有人都不得不離開,但我們卻都並不擅長告別。
就像我們都從未離開,或者...從未見過一般。
“在這久遠的時間長河中,還好有一個人一直在我的記憶深處,能夠讓我一直堅定著信念,從而讓我還是我。”
記憶中,自己還問了觀星一個問題:為甚麼在察覺到了許願機的失效,她卻想著保護自己。
自己是不會被這樣的東西傷到的,那種生死一瞬的奇蹟,足以抵擋下那個東西。
“...因為自己和曾經的故人很是相似。”忽略了一大堆廢話,最重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故人...
“沒有過去種下的因,怎麼會有未來的果。”
“連未來的果尚未品嚐,那麼,怎麼會前往過去種下因。”
也只有在這量子之海,才能有回溯時間這樣的事發生吧。
“呼...哈...怎麼回事?”
這一次,才是真的醒來,只不過那無數可能烙印在視網膜上,自己實在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
如果有人能夠觀察洛雨的眼睛變化,就能看到他的眼睛正在迅速的轉變著顏色。
只不過在他終於看清事物的時候,藍色的眼睛中心,那深藍到微微泛紫的圓形瞳孔,也是變得彷彿發出光芒一般,呈現出如紫水晶般澄澈星鑽形。
握了握手掌,洛雨勉強爬起來,現在一陣陣的疼痛傳來,只不過並不致命,也並不劇烈。
“疼死我了...這可真是甚麼情況?”
“快讓開,別擋我的路!”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德麗莎?”難道是回到了現實中?
“要被追上了...不管了。”突然胳膊傳來一陣力量,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被這麼一個小丫頭拽了起來。
同時,胳膊的疼痛也讓洛雨眼睛慢慢聚焦。
“發生甚麼事了?”
“你是觀星?不對,你是德麗莎!怎麼了,究竟發生甚麼事了?”
“沒時間解釋了,敵人要追上來了。”扮成觀星的德麗莎說道。
摸了摸腰間,不知怎麼的,來到世界泡裡,那一對超越命運就彷彿消失了一般根本摸不到。
現在來看,恐怕就只能跑了。
只不過他們根本沒有逃出多遠,三根羽箭便釘在他們逃跑的必經之路上。
“了。”沒有愛莉希雅很久了,也只有她會管自己說髒話,所以現在的他也是直接吐髒字了:“來看個大的。”
雖然沒有武器,但是現在自己卻能正常的使用權能,縱使這個世界的崩壞能稀薄的彷彿不復存在,可絲絲縷縷的紫紅色雷電也是盤繞在手上。
“嘀嘀咕咕的說甚麼呢!”長槍砸向洛雨的腦袋,也是讓他閉上了嘴。
這一棍子也是給他打懵了。
“不要!他是被我牽連進來的,不要殺他!還有,我要見麗塔!”
“嘁。”侍衛收起長槍:“這個人帶回去?”
“嗯,交給陛下處理吧,反正她捏死這麼個人,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