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想了很久,最終也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tnnd,就是再想下去也沒有用,那就繼續向前走走,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繼續呆在那裡空想甚麼用都沒有,只有不斷的走起來才能找到正確的路。
況且,現在他真的是完全沒有思緒,只有那幾個零碎的稱呼,還有這張破紙。
這艘戰艦的航行日誌很多很多,而自己剛結束的世界之旅就在第一本上面寫著,那接下來...
洛雨翻了翻,雖然大多數他都看不太懂,那就乾脆不看了,直接繼續向前走去就好了。
只不過這一次,當他走出大門,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影。
“你是誰?”
“哦,居然不記得孤是誰了嗎?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雖然這麼說著,可是說話人的視線卻帶著好奇,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所在的房間。
從大廳看過來雖然只能看到一小塊,可是對於她來說也是夠用:“咳,為何還不過來。”
“你是這艘船的...甚麼人?”洛雨放下手裡的東西,緩步來到她的身邊。
兩人中間,是一個木製棋盤,只是最簡單的象棋,卻被她擦拭的乾乾淨淨。
“呵,難道是那個女人把你撈回來結果搞傻了嗎?還是說...”少女抬起頭,又是一個和某隻白毛合法蘿莉一樣的面孔。
只不過氣質更加內斂,而且天生的就帶有一種特別的貴氣。
“你不是你呢?”
洛雨沉默的坐了下來,現在自己沒有任何頭緒,只能任由她們做甚麼事。
而且聽她的意思說,這裡不止他們兩個人?
“這艘船的...叫做躍遷的功能已經開始了,在你沒有解決那些事之前,你恐怕無法回到你自己的世界。”
突然,一個有些陌生的,但是總感覺很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洛雨四下打量一下,可是也沒有找到那個人在哪裡。
“阿...尼拉?”洛雨仔細的搜尋記憶,最後在很久遠的記憶中找到了那個神秘的人。
存在於記憶與夢境中的人,窺探到很多很多的,足以改變認知的東西的存在。
貌似自己來到這片空間也有她的手筆:“那麼,如果我...掀桌子呢?”
“那樣的話,會發生甚麼誰也不知道。”
“你在和誰說話?”面前的人開口,洛雨剛才像是精神分裂一樣的說話嚇得她一時沒敢開口問,現在她才回過神:“在這裡還敢分心?”
“你是誰?”洛雨看向她,然後也是垂下眼瞼。
現在還是問多一點東西吧。
“哦,你在問孤是誰?”對方很是驚訝:“看來腦子真的是壞掉了。”
說著,她慢慢落子:“車平二進七。”
洛雨心思全都不在這上面,而且他也的確聽不太懂她說的是甚麼意思。
不能說他甚麼都不會,只是心思不在這裡,而且也的確沒學過這樣的話:“不是,你就不能回答問題嗎?”
少女並沒有理會,纖纖素手拾起一旁的茶碗:“汝...你稱呼我觀星先生即可。”
洛雨掃了一下棋盤,頹勢初顯,他也不想再繼續下下去了。
“非要加上先生兩個字?”
“如果是你的話,可。”觀星落子:“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啊。”
棋局如同事物的發展,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網住了洛雨的棋子。
就像是現實被籠罩著命運,無法掙脫一般。
“你快要到要去的地方了。”兩人沉默著,過了好久她才繼續開口。
“如果存在於過去的因沒有改變,是無法結出現在的果。”觀星說著,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
左手正在變得虛幻透明。
“你想說甚麼?”洛雨開口詢問道,自顧自的拿過她手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希望你能...算了,你應該不是他,所以,求人不如求己。”觀星說著,也是落下最後一子:“將軍。”
“你的存在正在消失。”洛雨沒有理會棋盤,看到她的手臂的變化,如是開口說道。
“呵,結果已然成型,那個過去就必須有人前往曲解。”觀星看向他:“不知道是未來的你,還是另一個你呢?”
洛雨被這個謎語人搞得迷迷糊糊,也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應該還沒有見過那兩位,不過這也無傷大雅,畢竟未來的你前往過去,現在的你來到未來。”
觀星自顧自的說著,也是把茶碗送到了他的手中。
“你這是甚麼意思?”洛雨問道。
“沒別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救救我。”觀星支支吾吾了很久,這種話在她說出來,還真是變了不少味道。
總感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不過要是自己能有選擇的權利,又怎麼會...
“嗯,然後呢?”洛雨開口問道,平靜的不能再平靜。
“然後的話,我們可以想辦法回到你的世界了,到時候我有辦法的。”觀星指了指自己腦袋:“都在這裡,如果你需要的話,就完成我的委託。”
對方雖然嘴上說話挺硬氣,可是單看很多細節來說,她已經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了。
“好,該怎麼做?”
“改變歷史,改變過去。”觀星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洛雨站起身走向前面,身上還微微的散發著彩色的光:“這是甚麼?”
“世界對於我身上的力量有些排斥,所以我必須要做一些準備。”說著,洛雨來到了觀星對面的沙發上。
“那麼,我該做些甚麼?”
“靜靜觀察,然後,尋找變數。”觀星看著他手裡的動作,慢慢開口說道。
“和阿賴耶識一樣。”洛雨喃喃的說著,也是沒管她的想法,仔細的整理著手中的那一對手炮。
超越命運,但是作用貌似並不是這樣。
被它消滅的人,好像從存在就已經被抹除了一般,然後變成了從零開始的那樣。
“那...刺客先生,我就祝你旗開得勝。”觀星看著他整理東西,目送著他走向電梯:“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