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並不和自己相像,但卻是用了某種能力,依附於本地人身上,所以在意識抽離的時候,才會失去那並不屬於他的記憶。
那個被稱為鐵拳先生的東西,現在還在觀星的寢宮,它或許能夠解答所有的問題,可是現在,這些侍衛恐怕不會讓自己就那麼輕鬆的去那裡了。
觀星死了,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參透了自己的過去,參透了洛雨的過去,以及未來。
最後也是的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這個人和千年前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可能時間並不能夠對得上。
觀星這麼多年裡,也是勉強摸清鐵拳先生的機理,仿製出並不穩定的陣圖。
雖然這陣圖並沒有發揮它該有的作用,但是它也可能是讓這個世界走向她所希望的未來的鑰匙。
“讓我走。”洛雨從地上爬起來,拿起一旁的鶴氅披在觀星身上。
“這個人...”侍衛隊長剛想說這個人殺了觀星,可是殿外還沒涼透的侍女屍體,自己屋裡的那個人的眼眸實在是讓他說不出口。
“看來,你們是要與我為敵了?”洛雨抱起還留有餘溫的觀星,空出一隻手拿起那一對超越命運:“還是說,你們想要...”
“退後,送貴客離開。”侍衛隊長忌憚的看著洛雨手中的武器:“把陛下留下。”
洛雨沒有如他們的願,自顧自的走出包圍圈裡,回過頭抓住一個侍衛問道:“她的寢宮在哪裡?”
被抓著的侍衛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死亡的壓力,顫巍巍的指了一個方向。
洛雨看了一眼,便朝著那裡走了過去。
走進觀星的寢宮,洛雨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並不和這個世界相似的東西,那個鐵拳先生:“只是一個武裝人偶嗎?”
洛雨把觀星放到了她的床上,拾起人偶檢查起來。
但是剛剛伸出手摸向它的時候,洛雨的手指卻突兀的停在了裝著它的透明盒子的底座上。
我...為甚麼要幫助觀星,而自己又在甚麼時候見過她。
進而,一個更深的問題浮上心頭:“我,究竟是誰?”
“不要放棄自我,不要忘記自己。”一個聲音從他的腦海中響起,自己好像聽過這句不知是誰說過的話。
她叫甚麼來著?
阿尼拉。
在那個瞬間,他突然的,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了動搖,產生了懷疑。
或許是不知道多少的記憶湧上心頭,在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外面的其他的世界經歷了很多很多,以至於自己馬上就要迷失了。
“我是...”紫色的身影迴盪在腦海,月球,怪物,星艦,還有覆蓋著地球的,閃爍著光芒的“網路”。
“...是我”粉色的身影站在記憶的盡頭,背對著自己,雖然自己的身後是無數的破敗,但是她的周圍,是花海,是星空,還有...
記憶最深處,她回過頭,對著自己笑了一下。
“我是洛雨,除了為了他們的心意而來,也是想看看,那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這個世界有著奇怪的力量,它總是在把自己這樣的外來者進行著鎖定,隨時會讓自己動搖,從而做些它想做的事。
一旦自己出現甚麼疑惑,它就會趁虛而入。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再去想那些問題,不能給它任何可乘之機:“哼,解決了這裡的事,我就讓你看看,我究竟能做到甚麼。”
外面嘈雜的聲音愈發清晰,剛才的事像一場風暴一樣席捲這個國家。
皇宮中到處都是想要找自己的人,無他,除了自己,其他人的死並不能暫時的讓這場事件平息。
“我需要你的幫助,鐵拳先生,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能量不足,特斯拉·零無法啟動。”
無論是怎麼呼喚,它都是同樣的話術拒絕了訪問。
也可能是真的能量不足。
這也能理解,這一千多年的時間,就連在本徵世界中,自己的那一個妖精愛莉都已經進入了休眠。
雖然是自己主動讓它休眠的,不然它也是這樣的能量不足。
“還怎麼啟動呢?觀星這是完全的把我當做那個精神支柱了,這可真是太...”
“識別到關鍵詞,正在重啟,進行錨點確認中...”
話音未落,面前的武裝人偶就已經開始了工作。
不過能看出來的,它本身就沒多少能量,這次啟動,應該就是最後的能量了。
“錨點確認,正在進行回溯程式...”
門外,侍衛已經闖了進來,洛雨毫不猶豫的抬手一槍。
雖然衝進來的侍衛被那道崩壞能撕碎,可是後面的人越來越多。
“不能讓他們干擾程序。”洛雨收起手炮,轉身面向他們,同時右手手臂上也是浮現出完全律者化(羽化)之後的那具裝甲。
“闖入者,死。”雖說這句話肯定沒人聽,但是洛雨還是盡到了提醒的義務,然後...
隨著他被傳送走,那留下的一擊直直的貫穿整個皇宮,甚至直抵煌帝國的海濱。
這樣的被傳送總是會出現意識與身體的不適配,過了好一會兒洛雨才漸漸的恢復了身體的掌控權。
鼻頭一陣刺鼻的煙味縈繞,搞得他一陣咳嗽,只不過面前模糊一片,甚麼也看不清。
“這是...送到哪了?”
隨著他的起身,旁邊傳來不知道甚麼東西打碎了的聲音。
“咳...哼。”一個聲音傳來,抬起眼睛,那個眼神很是熟悉,是熟悉的觀星先生:“孤...咳,我不是把你送走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還出現在...在我的房間!”
洛雨扯了扯嘴角,雖然不想表露窘態,可是他只覺得在觀星面前雖不像是在熟人面前那樣安心自在,但是她總能看出自己的樣子,還不如原樣的表露出來:“我這是...呃...嗯?”
觀星冷哼一聲,但是這個聲音並沒有那種君王的氣質,只是有一些少女的嬌憨:“這句話該我問你吧,愚民。”
好嘛,一個稱呼不如一個了。
“我怎麼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