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洛雨根本沒有甚麼配合一說,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配合。
無論那位姬子怎麼問,洛雨總是沒有回答她想要的結果,以至於另一個審訊的警員都已經認為這倆人裡絕對有一個是精神有些問題。
反正怎麼問洛雨就是不知道,那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直接把他給放了。
“姬子警員,我理解你急於立功的心情,可是這明顯不是那個吸血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那位警員直接拿了一塊大號橡皮讓洛雨咬一口,然後給她解釋了起來:“你看,這兩對虎牙的間距是要比我們所找的那個人寬了不少,大概寬出...”
一把尺子放在上面,那名警員舉起來對著燈光觀察著:“咱們面前這位的犬齒間距比受害人身上提取的要寬六毫米左右,而且...”
長度不對勁。
想著,他舉起這塊橡皮對著姬子比了一下:“這間距比你還要小一點,而且犬齒長度遠超成年男性。”
姬子疑惑的看向他:“甚麼意思?”
“面前這位不是我們要找的,還是把他放了吧。”警員拿起本子,遞給洛雨:“你看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我們稍後送你離開這裡,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職。”
還沒等洛雨追究,他倒是先一步道歉了,讓洛雨不得不順坡下驢:“好吧好吧,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們這一回。”
他現在也對這件事有些興趣了,走個路都會被這種事波及的進了局子,一定要把那個傢伙揪出來好好收拾一頓。
被他們送出去之後,洛雨也是朝著剛才被帶走的地方走了回去。
“嘖...先去吃個飯吧。”突然,肚子咕嚕一聲,直接讓他呆了一下,分辨一下方向之後,就尋找著店鋪,一點點的走了過去。
一路上,都沒有見到幾個人,或許是因為天色漸漸晚了,也可能是警察說的那起案件鬧得。
吸血殺人,總不能是吸血鬼吧。
而且在外面襲擊人,這不會讓它被人類發現,然後給抓起來研究?
之前也是看過電影,人家吸血鬼都是會想辦法偷血庫,或者是...總之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該去找找那個傢伙了,在此之前...”洛雨抬起頭,看到了一個拉麵店。
“柴關拉麵?怎麼莫名的感覺很熟悉呢?”
當然,老闆不是一隻柴犬,也沒有傲嬌貓貓打工妹,只是一家平平無奇的拉麵店。
“豚骨湯拉麵,頂配大碗,不要納豆,加香腸溫泉蛋和蝦!”洛雨走進店裡,抬頭掃視一遍選單喊道,又要了幾個小吃:“再來一份天婦羅,還有唐揚雞塊。”
“好嘞,還要甚麼喝的嗎?”老闆快速的把拉麵下入鍋裡,看了洛雨一眼問道。
“就水就行。”洛雨沒有思索,張口就來。
很快,拉麵和兩份小吃也是上到桌子上,洛雨只是往裡面加了一點這家店特有的柚子醋和七味粉,就開始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人似的,一碗拉麵很快就進了肚子,又朝著老闆要加了一份面。
吃飽喝足,洛雨才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自己貌似沒有...錢?
坐在椅子上,洛雨悄咪咪的摩挲著全身,甚麼都沒有。
真是的,要是能有遊戲裡無所不能的大人的卡片就好了。
就這麼想著,他的手摸進衣服裡兜。
一張黑色的卡片被他拿了出來,上面有著金色的紋路組成一座塔的形狀。
“老闆結賬。”
免費加兩次面,自己只需要掏一份錢就好,不過看到這張卡片時,老闆的面色卻變了一變:“您就是這張卡的持有者啊,那您是不用付錢的。”
“為甚麼?吃了東西付錢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洛雨把卡塞到他的手裡:“能劃卡吧。”
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但就看他的樣子,應該這張卡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吧。
看著老闆劃過卡之後,洛雨收起卡片,轉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他走之後不久,那名警員姬子也是來到了這裡:“師傅老一套。”
“好嘞。”
且不說他們那裡發生的事,洛雨此時在小巷子裡穿梭著,無論是電影小說,還是在現實裡,犯罪事件發生的地方多數都會在這種地方。
尤其是附近的房子明顯沒有人住,而巷子之間的房子多數也沒有窗戶。
不多時,一個白色的人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這是又多了一個受害者?”
洛雨疑惑的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喂喂,地上涼,這裡不讓睡覺。”
戳了好一會兒,地上那個小女孩都沒有甚麼反應:“不會真是吧,不是說受害的都是大姐姐型別的女性嗎?”
洛雨蹲下身,伸出手把她抱起來:“唔誒?德麗莎?woc,這個地方居然有一個德麗莎?這到底是異世界還是奧托的試驗場啊。”
“血...”
雖然說自己的體質隨著力量的喪失也是弱了不少,可是自己的感官卻沒有因此變差:“她在說啥?”
還沒等他回過神,那隻小女孩一把撲了上來,抱住他的脖子就開始啃:“woc,喪屍啊!”
這種小旮旯,洛雨的呼喊根本沒有人能聽到,而且這個小丫頭的力氣很大,一下就把自己按倒在地上,那一對尖尖的虎牙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我不是大姐姐不要咬我啊喂!”
在這生死一瞬間,那失去的力量突然湧現出來,一股氣勁在手心迸發,把這個小丫頭打的飛了起來。
但是她的牙齒還咬在脖子上,只不過連面板都沒有刺穿:“給我...血...”
吸血鬼是真的存在的,自己差點就沒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以前,自己根本不會猶豫,直接把她給打飛出去,只是現在,只在那一瞬間他才短暫的恢復力量。
“算了算了,要血是吧,只要你能承受得住我也不介意給你點。”
洛雨看著她,猶豫了好半天才把手指伸向她的嘴巴,用她的牙齒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血餵給她。
紅色的血液中,絲絲縷縷的彩色不知名物質交織其中,就這樣順著她的牙縫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