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時間,都是屬於一種並不能真實感知的東西。
在數學上,從最早的時候,在生產生活中描述數量關係,再到後來的描述方向性,構築多維世界,以此為止便是正數與自然數的誕生。再到生產實際中,需要描述盈虧貸欠之語,出現了負數。
而這兩個在實際生活中,都是可以實際應用,實際感知到的,便稱之為實數。
還有另一種便是無法用在生活生產的實際中,而是用於物理數學這一些自然科學之中的,這便是虛數。
而像時間,我們雖然可以描述,可是卻無法感知。資訊亦是如此,可以轉述,記錄,可是也無法做到字面意義上的感知。
所以才會引入虛數作為它們的描述。
而現在實打實的觸碰到這虛無縹緲的東西,洛雨只感覺新奇的很。
只是這一片片的光怪陸離吸引了他的目光,卻讓他忽視了自己的變化。
很快,一陣耀眼的白光迸發,逼得他不得不伸手擋住眼睛。
“嘶...這是甚麼啊...”洛雨的話沒說完,便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啪嘰一下掉了下去。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所有能力都變得若隱若現,完全無法用上:“我靠,我不會飛了啊!”
人都不會飛,會飛的就不是人了。
在腦袋一陣劇痛之後,他也是“幸福”的暈了過去:“早知如此...就帶個...”
好久好久之後,他才漸漸的感覺到身體裡意識的回歸。
只是自己睜不開眼,外面的燈光很刺眼,很難受。
而在此時,耳邊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又好像浸泡在水裡聽外面的聲音一般感覺到很輕很輕的說話聲。
很溫柔,很體貼,像是某一位故人。
但又絕對不是。
“你醒了嗎?醒了的話,就起來吃早餐吧,晚一會兒的話會涼的呢。”
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隻冰冰涼涼的小手摸向他的脖子。
一陣冰涼的觸感之後,洛雨也是一下子醒了過來。
“嘶...疼...”
先前摔得那塊還是一陣陣疼痛,不過在自己摸上去時並沒有感覺加劇或是減弱,更多的,還是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一般。
“快起來啦。”那個女孩的手像是有著甚麼魔力一般,在輕撫過他的腦袋之後,那裡也是不再疼痛。
也是給了他醒過來的機會。
“別動我...”洛雨很確定她應該是自己熟悉的人,只不過在這種世界裡,到底是不是那個熟悉的人,還是兩說。
睜開眼睛,太陽光照的自己不得不眯起眼睛適應一下光亮,而面前的女孩卻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拉著他就走向了餐桌前。
“雖然比不上**,可是我還是對自己做的飯菜有些自信的。”
眼睛漸漸的適應了光明,而面前的人,卻讓自己一下子呆住了。
“希兒?”
不,絕對不止如此。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
“怎麼了?叫我有甚麼事嗎?”希兒眨了眨眼睛,她好像有些活潑似的,不比以前的她那樣寡言少語。
還是說這是她在偽裝的甚麼東西?
“沒...沒事...”洛雨只能努力的按耐下去自己的疑惑,看起來,這個世界的她,似乎很熟悉自己。
不然也不會住在一起。
雖然是一個睡在了客廳,一個睡在了僅僅只有一個的臥室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心底裡泛起波瀾。
“好啦,快點吃飯吧,我們一會兒還要去遊樂園去玩,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約定?那是甚麼約定?
洛雨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默默的吃著。
再怎麼說,希兒的北歐特色菜做的很不錯,不說自己能不能接受,就單純在口感和味道,都是上上佳品。
“怎麼樣?”
沒有回答,可是他的動作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喜歡的話就多吃一點,不要浪費了。”
希兒也是拿著一個羹匙,輕輕的在奶油燉菜裡攪了一攪。
除了燉菜,還有一整個的卡累利阿派。
而且是土豆泥餡的,裡面加的糖用洛雨的形容就是:快到致死量了。
“你要是不喜歡吃太甜的,這裡有沒有放那麼多糖的。”希兒把那個派切開,這時才發現她做的派中間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縫隙。
“我做了兩種甜度的餡,把它們隔開了烤的。”
說著,希兒把另一邊的派裝進盤子裡推了過來,自己毫不嫌棄的在洛雨咬過的地方繼續吃著。
燉菜能明顯感覺到是昨天剩的,而這個派卻是今天新烤的。
“謝謝你了希兒。”洛雨吃完之後,心情很複雜的說道。
不為別的,在曾經伊瑟琳提到過,只有所有記得她和杏的人都死了,或者都忘記了,才能讓她們回歸。
可是現在自己面前的她,實在是讓自己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不對,既然連希兒都有可能,那麼是不是某個小世界裡,會有其他人,有她的存在呢?
“好啦好啦,你在想甚麼啊,我都和你說了好多好多事,你一句都沒有在聽啊。”
希兒噘著嘴,有些生氣的問道。
“抱歉,只是在想我們今天該玩些甚麼。”
洛雨很自然的一帶而過,站起身把盤子放到水池裡:“我先去外面轉轉,一會兒就回來。”
“別...好吧。”希兒像是想要說甚麼,不過洛雨也已經離開了這裡,也是隻能收回了手。
洛雨站在門口,眺望著這座城市:“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啊。”
的確是這樣,連那些廣告都是不認識的人。
這裡更是一個沒有崩壞的世界,在街邊的人們也只是在聊著今天中午吃些甚麼的話題。
平靜的,像是一篇默劇那樣。
“好奇怪的世界。”洛雨在街邊看到了一個二次元的店,裡面賣的也是周邊手辦之類的。
而且在那裡,還有另一個熟悉的影子。
“九霄?”洛雨把玩著手辦,右手還戴著一個相仿的手偶,慢慢悠悠的向前面走過去:“這裡,真的是...”
說著,他轉身就走回了希兒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