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拿上那個黑匣子之後,就發現了裡面並沒有那個傢伙。
於是在問了問華她是在哪裡找到的,在年後也是動身去了極東。
不過嘛,這一回身後多了一個小尾巴。
那個是洛泠雪之前就配給他的侍女,用她的話說就是:照顧照顧我那個不能自理的geigei。
實際上,天天這個女人的視線就好像能看透自己一般,搞得他天天渾身不自在。
“我們還有多遠?”在海面上,那個侍女第四次問了這個問題。
哦,是這個小時的第四次。
看著她面色蒼白的暈船樣子,洛雨終於感覺扳回一城。
不知怎麼的,和她在一起,總感覺她才是更成熟的那個。
不過啊,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總是對的。
“快了,現在我們能看到對面的陸地了。”
他們這一艘船是去石見的,這一船人大多是去那裡開採銀礦的人。
而之後就是一段陸路:“即將靠岸!”
不知道誰喊的一句,一下子把這個剛吐乾淨的侍女攪得又開始了。
“月雪,沒事了。”洛雨在外人面前還是要表現出比較相近的關係,在外面,像這個女孩這樣的女性總是會面對更多的危險。
而自己還是能震懾住少數的一些,多數的話...
就打。
拳頭總歸是最有效的手段。
在他們上了岸之後,洛雨也是不再磨蹭,直接抓著月雪便飛向八重村。
從西側的石見國飛到東岸靠近四國和九州的信濃只用了不過半個鐘頭,這還是在收著力的前提下。
而且現在兩枚破碎的靈魂石都已經在手裡,自己的實力也是在逐步的恢復,包括阿尼拉收走的那一部分“利息”。
帶著個人飛也不是多難的。
只不過當他找到那個村莊和神社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片廢墟。
這裡他很熟悉,而且華也絕對很熟悉的。
這裡是曾經埋葬櫻的地方,村莊中間的櫻花樹雖然不是當年的那棵,但是卻和它很是相像。
來到那棵櫻花樹下,洛雨想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始挖掘。
尋找當年的痕跡,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那時候自己隨手刻了一塊石頭,並且凱文也是拿著它作為櫻的墓碑,可是,這都多少年了,怎麼可能還在呢?
於是,他們離開了櫻花樹,前往神社再看一看。
“先生,那棵樹下...有東西。”月雪覺得還是應該提醒一下。
可是洛雨卻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我怎麼會那麼遲鈍呢?既然你看到了,那就拜託你去把這個埋掉吧。”
洛雨攤開手,把那個黑匣子遞給她。
在她不情不願的接過去之後,洛雨目視著她開始刨坑。
那個底下是有一個封印的,封印的就是侵蝕律者:“我知道你能聽得到,被封印了不爽吧。誰叫你說話不說完,還亂跑的。”
說罷,洛雨轉頭就離開了,抬起手揮了揮。
“再見,櫻。”
侵蝕律者是能夠聽得到洛雨藉助核心的通話,所以也是輕輕搖了搖樹。
“再見,特別的律者,再見,姐姐。”
這是它,或者說是她的最後的人性。
自此之後,它就只剩下最後的本能,屬於生命體的本能:求生,不擇手段的求生。
在走了一圈之後,洛雨的疑問卻是沒有人能夠解決了。
無論是這裡發生的事,亦或是那個唯一的線索。
“算了,在這裡溜達溜達,然後就回去吧。”洛雨在這裡搜刮了一陣,反正到時候甚麼流寇,甚麼流民,甚麼官兵都會把這裡刮一陣地皮的,那為甚麼不直接自己先刮一遍。
只不過這裡窮的讓他一陣陣自我懷疑,最後還是把那些刮出來的東西埋在了神社邊上。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月雪已經把神社給收拾了一下,把裡面的一些吃的東西搬了出來。
然後又是做了一些飯,在神社前面等著洛雨。
“好吧好吧。”
洛雨坐在桌子上,拿起盤子裡的海苔餅。
這座神社,在歷經幾個月之後,終於又是有了一點點人氣。
且不說他們這裡的情況,讓我們把目光移回到卡蓮那裡。
在收到了猶大之後,她便做了一個粗糙的封印把緋獄丸封印在櫻花樹下。
而後她就帶著它,跟隨著前來的饑荒騎士回到了歐洲。
天啟騎士團和天命不和已經眾所周知了,或者說兩方勢力都走到了各自曾經的位置。
一個高高在上裁定世人,另一個低低的埋下身去,託舉起人民。
而現在他們只是接到了奧托的委託,才會幫他做這些事。
在天命的裡面,也只有他還算可以剩下的人都不是甚麼好鳥。
尤其是在斐迪南死後,尼古拉斯也是一病不起。
或者說,是有人希望他生病,而後用了一些手段讓他生病。
麗薩再次見到了馬賽爾,這個侄子很聽她的話,在這時候的見面各位都能明白是甚麼意思。
“你知道嗎?卡蓮回來了。”麗薩上來就是一個重錘,把馬賽爾從悠閒給拖了出來。
“如果她可以和奧托完婚,那麼我們的計劃可能不會出岔子,但是問題是...”
“不是...姑姑,你等一下,卡蓮回來了?她不是被通緝了嗎?還敢回來?”馬賽爾連忙問道。
“對。現在我們該改一改計劃了。”
卡蓮這位聖女在民間的名聲異常的好,對於這些即將要掌權的人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如果能為他們所用,或者說藉助奧托能控制她,讓她的影響漸漸淡化,那樣兩人的掌權才能更容易。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恐怕會...
“怎麼辦?”
“先抓起來,先完成通緝的程式。”麗薩眼神冰冷的吩咐道:“之後就看她懂不懂事了。”
卡蓮只是來送回猶大的,行程完全是在保密的狀態。
可是就在她離開的時候,馬塞爾派來的人便把她圍住了:“卡蓮·卡斯蘭娜,作為天命的通緝犯,你居然還敢回來?”
此時可沒有天啟騎士團跟著來,不然的話他們估計就開始動手了。
而且,現在的形勢如此,卡蓮也沒有反抗的想法,只是回頭看了看奧托:“是你嗎?”
看到他一副茫然和擔憂的表情,卡蓮也是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好吧,我和你們走。”
最後,她還是給了奧托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