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詢問。
在同等層次的修士之中,已經算是低頭了。
柳青青對於藤千帆此刻,表現出來的姿態,也是有些意外。
同為築基後期。
一般情況下,一方是很難向另一方,表現出如此低姿態。
而現在,這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卻是向自己低頭了。
該說是其膽小怕事呢?
還是眼光高明?
不過這些,她現在也沒心思弄清楚。
柳青青略微思索,給出了回應:“很簡單,你們臣服於我,便可活命。”
此言一出。
還剩下的五名築基期修士,皆是面色一變。
其中一人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而藤千帆此刻的面色,也很不好看。
他沒有立即拒絕,而是無比認真地注視著,一幅淡定從容姿態的柳青青。
在他看來,柳青青已是知曉他們乃是金丹修士麾下。
而既然知曉,還敢說出這般言語。
已然是不將金丹修士,放在眼裡。
這不禁讓藤千帆疑惑,她究竟是真的狂妄自大?還是有甚麼強大的依仗?
若僅憑那柄金紅飛劍,就覺得能對付金丹修士,那就是狂妄自大了。
金丹修士的強大,可不僅僅只是在法寶上。
這點身為追隨焚海真人數十年的他而言,是再清楚不過。
而在他看來,柳青青應當不是這種。
那麼除此之外,就是有甚麼強大依仗了。
“莫非她背後,也有金丹修士?”
這是藤千帆唯一能想到的依仗。
若真是如此,或許就是這一片海域,來了一位極為強大的金丹修士。
他之所以這麼猜測,也是基於焚海真人一行金丹修士,可能全都隕落於這片海域。
以此為基礎,延伸思緒猜測。
就只能認定為,是這片海域,來了一位強大的金丹修士,亦或是更加強大的存在。
不然,也不可能讓焚海真人一行七位金丹修士,全都不知生死,連半點訊息都沒傳回去。
這樣一來,眼前這女修,也可能只是那位強大存在的麾下而已。
既然如此,那現在臣服於這女修,也不無不可。
或許等見到那位存在,憑藉自己築基後期的修為,也未嘗不可以與這女修,平起平坐。
介時,或許自己也有可能,得到一件極品靈器。
在他看來,柳青青的那柄金紅飛劍,應當就是那位強大的存在,賞賜之物。
這讓他心中無比火熱。
想到此。
再看柳青青那一幅淡定從容,靜待自己等人,或是隻是自己回答的姿態時。
藤千帆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徹底放低姿態,低頭執禮回應:“屬下藤千帆,見過大人。”
他只回應了自己願意臣服,並沒有連帶另外五名築基修士。
這一時間,讓另外五名築基修士,皆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他。
“藤千帆,你竟然願意臣服於她,你是瘋了嗎!”
“藤千帆,你敢背叛我們滄海盟,你可知會受到甚麼懲罰,你一定會後悔的!”
藤千帆沒有在意這些話語。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目光短淺,看不清眼前局勢之輩。
就以目前的局勢而言,這裡的訊息,能傳回滄海盟?
怕是他們都死了,滄海盟也不知曉是誰做的。
頂多會嚴厲排查這片海域,遷怒一些不相關的修士罷了。
而且就現在看來,滄海盟能不能來都還是個問題。
因為他們此番來此尋找焚海真人一行金丹修士,就是傳遞滄海盟已經準備前往東玄洲的訊息。
在這般情況之下,滄海盟恐怕根本不會在意此事。
而即便是滄海盟知曉了此事,派遣強者過來。
就以他之前的猜測而言,恐怕滄海盟即便是派遣多名金丹修士前來,也恐怕是有來無回。
僅此,就可以讓他完全不在意滄海盟了。
而這幾個蠢貨,竟然還在意滄海盟?
真是可笑至極!
藤千帆斜倪了五人一眼,當即向柳青青請示:“大人,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基於在焚海真人麾下,做事多年經驗。
他深知此刻,該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當然,他沒有直接向剩下的五人出手,也是基於不能越俎代庖的經驗。
柳青青看著目前的情況,只是隨意說道:“願意臣服就留下,不願意就封住全部修為,我之後會有用。”
“是!”
藤千帆應聲,並沒有多問甚麼,便去處理仙舟上修士了。
仙舟之上,並不只有他們幾個築基期修士,剩下的還有許多從滄海盟帶出來的煉氣期修士。
柳青青沒有繼續關注藤千帆做事。
她現在所想的是,之後進入秘境,該如何行事。
之前她只准備獨自進入秘境,基於這般情況之下,所做出的安排,自然偏向保守許多。
而現在多出了藤千帆這樣一個築基後期修士,還有另外五個築基修士,以及那些煉氣期修士。
進入秘境後,就不該那麼保守行動了。
在她思索進入秘境之後的安排之際。
仙舟之上,已經爆發了戰鬥。
術法的靈光,加上靈器的碰撞,耀眼奪目,響亮刺耳。
但都被仙舟升起的屏障,隔絕在了仙舟之內。
少頃,等到仙舟之上徹底平靜下來後。
藤千帆帶人來到舟首,如甩死狗般,將三人甩在甲板上,然後恭身向柳青青彙報:“大人,所有事已經處理完畢,築基期修士中,有兩人願意臣服,煉氣期修士,皆願意臣服。”
隨後,他又一指那三個,雖然沒有半點束縛,但全身都癱軟,不能動彈之人:“只有他們三人不願臣服,已被屬下封住全身靈力。”
柳青青聽著他的彙報,目光掃了那三個,倒在仙舟甲板上之人。
那三人,正是三個築基期修士。
她身形降落到了仙舟之上。
藤千帆也當即,將一枚令牌遞交上來:“此乃仙舟控制令牌,持有此令,無需煉化,便可操控整艘仙舟。”
這種令牌是滄海盟,專為前往東玄洲,為方便調遣仙舟所改造。
這樣雖然有弊端,但一般情況,持有令牌者,都是如他這般的築基後期修士,除非自願,也不容易被搶奪走。
若是連他這樣的築基後期修士,都自願交出令牌,那麼面對的敵人,也自然是不懼滄海盟的。
那樣失去了,也就失去了,也沒甚麼好說的。
柳青青隨手接過令牌,淡淡掃了一眼,便能感受到這令牌,與整艘仙舟的玄妙聯絡。
她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將他三人待下去看守好。”
當即,便有幾名煉氣期修士上前,將三個如死狗一般,不能動彈的築基期修士,給帶了下去。
接著,柳青青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那面明鏡,然後動用令牌,操控整艘仙舟,將方圓萬里之內都巡查了一遍。
之後仙舟停留在一處沒有人際的荒島。
所有人下了仙舟。
柳青青將借用令牌,將整艘仙舟收了起來。
然後取出那三十六支陣旗,開始沿著整座荒島佈置起來。
耗費了約莫數個時辰。
三十六支陣旗,被佈置到了島上各處。
藤千帆等人,只是跟隨看著,並沒有多問甚麼。
一切佈置完畢。
柳青青當即便啟動了“三十六天罡鎖龍困殺陣”。
瞬間,陣法光芒升騰而起,將整座荒島都給籠罩入其中。
在這一瞬間,藤千帆只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脅襲上心頭。
彷彿此刻所處之地,已經變成了一處危險的絕地。
“莫非,這是一座能威脅到金丹修士的大陣?”
這讓他內心無比吃驚,同時也無比火熱。
“這一定是那位存在,賞賜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