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們也可以在進攻那些叛軍的防線時,密切關注非叛軍的動向,一旦發現有異常,我們可以及時調整戰略。”他的目光堅定的看著那剛才開口的軍官,試圖說服他說道。
“還有,我們可以告知兩方,那些叛軍不可信,他們.......。”他巴拉巴拉的繼續說道。
“話雖如此。”另一名軍官也加入了討論,他開口說道。
“但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與非叛軍那些傢伙的溝通上。”
“我們還得考慮到,即使他們保持中立,我們在進攻叛軍的防線時,也可能會遭遇頑強抵抗,而且,一旦那些老鼠察覺到我們的計劃,他們可能會更加瘋狂的破壞我們的後方,到時候我們的補給和指揮系統都會受到嚴重影響。”他雙手的抱胸,表情嚴肅的說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潛在風險的憂慮的繼續說道:“大家別忘了,除去明面上這兩家外,那些叛軍背後還有人,此刻處於我們腹地的那些老鼠,其中就有不少是那些傢伙的人。”
“還有叛軍的那些武器,其中很大的比例,都是那些背後的大手提供的。”他又道。
他自然說的是神秘部隊,確實神秘部隊為瓦爾塔將軍提供了很多的武器彈藥。
而且現在革命軍的整編等等,內部都有那神秘部隊的手筆,因此他們知道很正常。
“話雖如此,但如果能讓那兩邊撤出,對我們的壓力也能小不少不是。”一人開口說道。
“沒錯。”又一名軍官附和說道。
“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一方面,積極與那兩邊溝通,爭取他們的中立或合作;另一方面,加強我們自身的防禦,尤其是後方的防禦,確保那些老鼠無法輕易得手。”
“同時,在進攻叛軍防線時,要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充分考慮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
費薩爾一直靜靜的聽著眾人的討論,他的眉頭緊鎖,時而低頭沉思,時而抬頭觀察眾人的表情,此刻,他的內心也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這個計劃雖然充滿了機遇,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他深知,一旦決策失誤,將會給整個戰局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終於,費薩爾緩緩的開口說道:“大家的觀點都有道理。”
“這個計劃確實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我們不能盲目樂觀,先派人去與那兩邊接觸,試探他們的態度,同時,各部隊要加強自身防禦,尤其是後方的安全保衛工作。”
“進攻計劃也要進一步細化,確保萬無一失,我們不能急於求成,要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的推進。”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鐘般在房間裡迴盪,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責任的重大。
“是!”軍官們一個個的都是紛紛的點頭,表示贊同費薩爾的決定。
隨後,他們又開始討論起具體的行動計劃,氣氛依舊熱烈,但多了幾分沉穩和謹慎。昏黃的燈光下,他們的身影忙碌而堅定,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最後的準備。
隨著他們的討論,指揮部內的氣氛凝重而熱烈,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軍官們一個個的不知疲倦的圍聚在地圖前,神情嚴肅,激烈的討論著戰術方案。
又是一名軍官,猛的向前一步,他手中的指揮棒重重的落在地圖上的一個點,大聲的說道:“諸位,我建議,我們可以直接猛攻這兒!“
“大家看,這處薄弱點對我們來說是絕佳的優勢,此處防線兵力相對薄弱,防禦工事也並非堅不可摧,我們若集中火力攻打,很有可能一舉突破。”他的雙眼放光,他的臉上洋溢著自信與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另一名軍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緊接著附和說道:“沒錯,如果我們全力進攻這兒,要是叛軍的這一線遭遇襲擊後,他們不支援,那我們就持續猛攻。”
“在我們的猛攻下,如果沒有支援的情況下,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
“其一旦攻破防線,我們的部隊就如同一支尖刀,直插他們的心臟,迅速打亂他們的部署,深入其腹地,擴大我們的戰果。”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指揮棒在地圖上比劃著部隊推進的路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果敢與決絕。
“但要是他們支援。”他緊接著補充說道。
“那我們立即對他們周邊這些防線發起猛攻,趁他們兵力調動、防線出現短暫混亂之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撕開更大的突破口。”他的眉頭緊皺,他的表情嚴肅,似乎在腦海中已經模擬了無數次戰鬥場景。
然而,他的話語剛落下,又一名軍官卻面露擔憂之色,微微的搖頭反駁說道:“你們是不是太理想化了?你們確定,這並不是叛軍給我們佈置的一個陷阱?”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指向地圖上那片防線開口說道:“大家看,這雖然看似薄弱,但其後方是甚麼情況?周圍是開闊地,周圍可沒有任何的植被掩護,唯一的掩護,可能就是一些石頭之類的,因此我們要是繼續往裡面推進,待我們進入之後.......”
他停頓了幾秒之後,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到時候一旦這是一個陷阱,可就想進進不了一步,想出出不了一步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彷彿已經預見到了部隊陷入絕境的慘狀一般。
“沒錯。”另一名軍官趕忙附和說道。
“同時一旦我們進入,他們炮火轟炸,那我們突進的部隊,即便是不被全殲,也會被打殘的,這風險實在太大了,不能輕易冒險,別忘了,之前我們的部隊是這麼敗的。”
“那些叛軍的炮火可不是蓋的,他們擁有比我們更加龐大的炮火。”他神色凝重,他的雙手抱胸,對這個計劃持堅決的反對態度。
這時,又有一名軍官站出來,大聲的說道:“我還是建議,避開那兩線後,我們全面進攻,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甚麼?不就是不想讓他們好好地訓練新兵嗎?不想讓他們新接手的這批軍火形成戰鬥力嗎?”
他目光堅定的掃視著眾人繼續開口說道:“一旦他們前線吃緊,你說他們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