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不動手,那等甚麼時候動手。”“現在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可就沒了。”
“難不成真的要等到他們新兵訓練完畢,等到那座機場建設完成不成。”
“大家別忘了,我們最開始聚集到這兒的時候,原因是甚麼?”.........。
其他支援進攻的軍官也是紛紛的附和起來,雙方一時間你來我往,爭吵聲愈發激烈。
“可我們不能盲目進攻啊!”一名參謀著急的開口說道。
“我們得考慮周全,那些老鼠的威脅不解決,我們的進攻就是冒險,說不定還沒等我們突破敵人的防線,就先被他們從背後咬一口,到時候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但我們也不能因為這點困難就退縮吧!”之前的一名軍官毫不示弱的反駁說道。
“戰爭本來就充滿了風險,我們不能前怕狼後怕虎,現在我們有機會,有實力,就應該抓住,要不然,我們還來幹嘛,還不如現在就回去。”他繼續開口說道。
費薩爾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軍官們激烈的爭吵,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游移,時而皺眉,時而沉思,他深知,這每一個觀點都關乎著戰局的走向,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帶來截然不同的結果,此時的他,就像站在天平的中央,需要權衡利弊,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這時,又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軍官向前跨出一步,抬了抬手,隨後就見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說道:“我有個提議,我們完全可以選擇其中一線,先試探性的發起全面進攻,然後再一步步的加碼,同時,還能釣一釣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群。”
“他們不是喜歡偷襲我們的指揮系統、後勤體系和軍火庫嗎?我們就給他們製造這個機會。”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甚至我們可以為他們特意準備幾個中轉倉庫。”他最後開口說道。
“沒錯。” 另一名軍官緊接著補充說道。
“我們可以全面進攻那些叛軍的防線,而那兩段非叛軍的防線,只要他們不主動進攻,那我們就依舊和他們對峙,不主動發起進攻。”
“大家想想,我們不進攻,他們主動進攻的可能性非常低,而且我們不進攻他們,他們支援叛軍的可能性也極低,他們恨不得我們和叛軍持續消耗,打得兩敗俱傷呢。”他微微的眯起眼睛,他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分析胸有成竹。
在他看來,法爾考和阿廖沙的部隊,他們可以支援叛軍那邊武器彈藥,但人員能不動絕對不動,至於為甚麼前往前線,原因也簡單,那就是一個態度。
已經明面上與叛軍那邊進行利益繫結,表面上看著三方就是一體的。
至於之前法爾考的部隊,炮轟我們的防線的事情,這都不是事情好吧。
“甚至。”又一名軍官興奮的接過話頭說道。
“我們可以趁著現在我們雙方還沒有太大的矛盾,聯絡他們,告訴他們,我們不想和他們為敵,甚至在我們擊潰叛軍之後,接管了叛軍的控制區之後,可以和他們在某些方面達成合作,同時,我們同步給他們釋放一個訊號。”
“也就是我們接管叛軍的控制區之後,不會對他們的控制區動手,甚至我們可以在叛軍的基礎上,和他們達成更深層次的合作,並且明確告訴他們,我們不會動他們的產業。”
“他們為甚麼會和那些叛軍達成臨時的合作,不就是因為怕我們打進去之後,他們的產業受到影響,那我們就提前給他們吃下這顆定心丸。”
“如果有必要,我們還可以提前給讓出一些利益給他們,讓他們主動將防線讓開。”他越說越激動,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與他們合作的美好前景。
“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的。”他最後補充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一名軍官點頭附和說道。
“那些傢伙能不打,自然是願意不打的,畢竟一旦開戰,不管是傷亡,還是投入的資源,都是巨大的,誰不想坐收漁翁之利呢?”他隨後開口說道。
當然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他們沒有說,那就是不管是法爾考那邊,還是阿廖沙那邊,那些重炮對他們威脅太大了,而且誰也不知道,那些傢伙運輸了多少重炮到前線。
這還沒有完,一個機場已經建設完成了,一個機場馬上完工了。
也就是這兩個機場,一旦前線打起來之後,很有可能投入戰鬥。
到時候起飛的戰鬥機,甚至可能還有轟炸機,對他們展開轟炸怎麼辦。
他們只能是被動挨打好吧,確實是如此,現在的他們連防空武器都沒有。
難不成等到時候那些飛機飛到他們的頭頂的時候,他們用手中的槍去打飛機吧。
想甚麼吶!搶要是能打下飛機來,那還要甚麼防空武器。
然而,一名軍官卻微微的皺眉,面露擔憂之色說道:“這個計劃聽起來似乎可行,但其中風險也不小啊,我們怎麼能確定那些非政府軍會如我們所願,保持中立,甚至與我們合作呢?萬一他們與那些叛軍依舊是暗中勾結,我們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的繼續說道:“再說了,他們瞭解那些叛軍,可他們不瞭解我們,更加不可能和我們合作了。”
“外加那些傢伙胃口太大了,誰能保證,我們能餵飽那些傢伙。”他最後說道。
“我理解你的擔憂,”先前提出計劃的軍官趕忙回應說道。
“但我們可以先派人去試探他們的態度,而且,我們可以在與他們接觸的過程中,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們明白與我們合作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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