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圍戒備森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站崗。
他們身姿挺拔,他們的眼神警惕的掃視著四周,彷彿任何一絲異常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士兵們的鋼盔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手中的槍支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都打起精神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名班長一邊走著,一邊嚴厲的提醒著士兵們。
“是,班長!”隊員們齊聲回應,聲音堅定有力。
在機場內部,全副武裝的巡邏隊持續穿梭在各個角落,他們步伐整齊,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機場內迴盪,每隔一段時間,巡邏隊就會在指定地點集合,彙報情況。
“報告班長,這邊一切正常。”一名士兵向班長彙報說道。
“繼續巡邏,不要放鬆警惕。”班長嚴肅的說道。
“是!”士兵們再次散開,繼續的執行著巡邏任務。
在建設現場的臨時指揮中心,一位軍官正站在巨大的工程規劃圖前,他的眉頭緊鎖,仔細的研究著工程進度,阿廖沙給的時間可不是一般的緊呀。
“按照目前的進度,甚麼時候能完成跑道的初步建設?”他轉頭問身邊的一位工程師。
工程師嚴肅的說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概還需要半個月左右,但這期間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則就會延誤工期。”
這僅僅是跑道這邊,當然了機場內配套建築和設施,也是在同步建設當中。
這跑道雖然比不上後世的那些跑道,但這跑道後續也是要鋪硬化跑道的,因此半個月的時間,已經是最趕的時間了。
“半個月太久了,能不能再加快點速度?前線等著用這個機場呢。”軍官焦急的說道。
“已經是極限了,長官,您看,勞工數量就這麼多,而且天氣這麼惡劣,大家的體力消耗很大,再加快速度,質量恐怕難以保證。”工程師無奈的說道。
這機場可是從零到一,尤其是跑道這邊,先是平整,之後是夯實地基,後續是一成一成的鋪設,最後是做一層的硬化,這樣的做,也是為了保證後期各種飛機的降落。
這機場可謂是按照現在國際上最高的標準建設的,而不是單純的夯實跑道等等。
軍官沉思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再調一批勞工過來,增加裝置,無論如何都要在十天內完成跑道的初步建設。”
“是,長官!我這就去安排。”工程師趕忙轉身,去傳達軍官的命令。
“對了,安全方面一定要加強,最近局勢不穩定,不能讓機場建設受到任何干擾。”軍官又叮囑說道,這件事他也要做好,既然阿廖沙讓他來修這機場,他就不想出任何意外。
“明白,長官,外圍和內部的巡邏都已經加強了,不會有問題的。”一人回應說道。
在這阿廖沙漸漸的成型的機場這邊,建設的忙碌與戒備的森嚴相互交織。
每一個人都在為了機場的早日建成而努力著,儘管面臨著諸多困難和挑戰,但他們的眼神中依然充滿著堅定和決心。
.......。
在這樣的氣氛下,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夕陽漸漸西下,如血的殘陽將整個碼頭區染成了橙紅色,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彷彿給這片區域披上了一層神秘而又危險的紗衣。
在碼頭內,安塞爾帶著奧馬.艾萊依一方,奧馬.艾萊依選出的4人。
他們緩緩的穿梭在錯綜複雜的碼頭區,四周是堆積如山的貨物,散發著淡淡的腥味,與海風混合在一起,讓人略感不適,勞工們扛著貨物來來往往,忙碌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匆忙,似乎想要趕在夜幕降臨前完成更多的工作。
最後,在安塞爾的帶領下,奧馬.艾萊依他們來到了一處外鬆內緊的建築群,當然從外面看,這片建築群,沒有任何的異常,奧馬.艾萊依沒有想到,人在這兒關著。
真的是燈下黑呀,奧馬.艾萊依當即是警惕了好幾分。
建築外,有零星的警戒人員,看似漫不經心,但他們的眼神中卻透露出警惕,時不時有巡邏隊邁著整齊的步伐經過,靴子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當他們踏入建築群內部,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可謂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們表情嚴肅,目光冷峻的注視著奧馬.艾萊依一行,僅僅是能看到的這些崗哨,就已經讓人感到壓迫,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未知力量,更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威懾,彷彿在無聲的述說著這兒是一個有來無回的地方。
奧馬.艾萊依一方的五人,此刻沒有任何一人開口,他們神情凝重,他們的眼神敏銳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們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崗哨,每一處轉角,試圖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尋找可能的破綻。
然而,隨著深入建築群,他們心中那原本就不多的武裝接人的念頭,被徹底打消。
這裡的防禦太過嚴密,無論來多少人,都只會如泥牛入海,填在這裡面。
在安塞爾的帶領下,他們繼續在內部穿梭,昏暗的燈光在走廊裡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彷彿一個個詭異的幽靈。
最終,他們在一處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安塞爾微微的轉頭,看向奧馬.艾萊依,他的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說道:“你們要的人,帶頭的在這裡面,要不要單獨見一見?”
安塞爾說的自然是馬丁.傑洛米,馬丁.傑洛米確實被關在了這裡面。
奧馬.艾萊依的心中一緊,立刻明白這是安塞爾的試探,見肯定是不能見的。
儘管他內心深處無比渴望能單獨與對方交流,獲取更多資訊,但此刻,他必須剋制。
他表情鎮定,語氣平穩的回應說道:“不用,只需要見他們活著就行。”
說完,他緊接著開口詢問:“其他的人呢?”
安塞爾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似乎對奧馬.艾萊依的回答並不意外,當即是回應說道:“都在周圍的房間,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照顧著,畢竟,我們也不想出甚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