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爾思索片刻,表情有些為難,說道:“我儘量協調吧,但你也知道,這事兒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得走流程。”
“理解理解。”奧馬.艾萊依連忙說道,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那辛苦您多費心了,我們就等您的好訊息。”奧馬.艾萊依最後說道。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租界內的的會議室內,彷彿成為了風暴的中心,安塞爾一方和奧馬.艾萊依一方的談判在緊張而激烈的氛圍中持續進行著。
每一次交鋒,都如同火花碰撞,四濺出智慧與謀略的光芒。
但在安塞爾的一次次的降溫(拖延時間)之下,談判的進展很慢,但還是有一定效果。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奧馬.艾萊依一方和奧馬.艾萊依一方的代表們圍坐在桌的兩側,他們的眼神交匯間充滿了警惕與試探,陽光艱難的透過厚重的窗簾,灑下幾縷微弱的光線,卻無法驅散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氣息。
“我們已經做出了諸多讓步,提供戰機、培訓以及各種物資承諾,你們難道還不能理解我們的誠意嗎?”奧馬.艾萊依表情嚴肅,他的目光堅定地看向安塞爾,試圖再次打動對方。
安塞爾皺著眉頭,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們的條件確實有吸引力,但那些被抓之人造成的危害太大,我們必須謹慎對待。”
“我們明白他們的行為帶來了傷害,可一直僵持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讓我們見人,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一步,也能讓客戶感受到你們的誠意,從而推動後續合作。”奧馬.艾萊依言辭懇切,試圖從合作的長遠利益說服聯安塞爾。
“哼,合作?你們能保證這不是為了營救他們而設的幌子?”奧馬.艾萊依質疑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
奧馬.艾萊依的心中一緊,但仍保持鎮定的說道:“我們以信譽擔保,我們一直秉持合作的態度,後續的協議條款也會明確彼此的責任與義務。”
隨著談判的不斷推進,雙方你來我往,各不相讓,奧馬.艾萊依一方不斷強調提供的優厚條件,而安塞爾一方則始終糾結於被抓之人的罪行以及潛在風險。
阿廖沙那邊早就已經同意了讓他們見,只是前提是奧馬.艾萊依一方的給的見面會足夠。
“戰機交付的時間能否再提前一些?否則我們很難放心。”安塞爾提出更為苛刻的要求。
奧馬.艾萊依微微的皺眉,思索片刻之後,這才說道:“時間上我們儘量協調,但畢竟是海運,我們只能保證第一時間離港,想要早到,那得看天氣。”
“好吧,儘可能的快一些。”安塞爾態度強硬。
奧馬.艾萊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理解您的擔憂,那這樣,我們的客戶會從最快港發出,然後直送到這兒,但這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戰機交付時間我們會盡全力提前。”
經過無數次的唇槍舌劍,無數次的僵持與妥協,雙方終於在一系列複雜的條款上逐漸達成了初步的統一。
安塞爾緩緩的站起身,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也有一絲如釋重負,說道:“經過綜合考慮,我們同意你們見人,但必須在嚴格的監管下進行,且時間有限,而且去的人不能超過5個人,如果同意,我們這邊,立即可以安排。”
奧馬.艾萊依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起身,伸出手說道:“感謝您的理解,我們一定會遵守規定,這是雙方合作解決問題的良好開端。”
安塞爾握住奧馬.艾萊依的手,微微的點頭說道:“希望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後續的談判還需要你們展現更多的誠意。”
這一刻,會議室裡緊張的氣氛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
陽光似乎也更加明亮了些,透過窗戶灑在眾人身上,彷彿預示著這場艱難談判的轉機。
..........。
同一時間,另外第一邊,在煉油廠旁邊的租界機場,建設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熾熱的陽光無情的烘烤著大地,將地面的沙礫被曬得滾燙,彷彿能融化一切。
遠處,連綿起伏的沙丘在熱浪中若隱若現,狂風時不時地席捲而過,揚起漫天沙塵,為這片本就嚴峻的建設之地更添幾分艱難。
機場內,各種忙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建設的交響曲。
勞工們兩兩一組,艱難的抬著一筐筐沉重的石塊和建築材料,一步一步的挪動著腳步。
他們的脊背被壓得彎彎的,汗水溼透了衣衫,在烈日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因為他們的存在,讓機場的建設,加快了好幾分,從現在規模來看,這個機場,可能比法爾考的機場規模還要大一些,當然對比那邊的那機場,這機場可能還是小了一些的。
“那邊加快速度,這個抬到那邊去!”一位頭戴鋼盔的監工大聲的指揮著,他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呼喊而變得沙啞,但依然充滿著威嚴。
“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今天的任務必須按時完成!”他緊接著吼道。
“這不行,換!這塊石頭太大了,影響路面平整度。”另一位監工皺著眉頭,指著一塊石塊,大聲的呵斥說道。
幾個勞工趕忙上前,費力的將那塊大石頭搬走,又重新挑選了一塊合適的。
在機場的一側,一群工人正忙著硬化路面,地面錘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注意坡度,別弄平了,排水要順暢!”一位技術人員在一旁不停地叮囑著。
他手中拿著測量工具,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路面,絲毫不敢放鬆。
“知道啦,您放心吧!”一名監工一邊回應著,一邊更加專注的工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