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瓦爾塔將軍那邊解決掉了那些打著正義之旗的那些敵軍,等內部穩定下來之後,他們這個同盟,必然會瓦解的,外部的危機解決了,內部的毒瘤處理了,那接下來就到他們了。
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他還是很清楚的,因此有些事情,他們還是要做好後手的。
他緊接著繼續對著法爾考說道:“而且,長官,現在我們的合作伙伴們已經被我們昨夜的行動嚇到了,要是現在再動用裝甲部隊和空軍部隊,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應激反應,對後續的合作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
這兒對阿廖沙和瓦爾塔將軍那邊,他說的是合作伙伴,而不是說的其他的。
“我理解你的顧慮,但現在前線的夥計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血,我們......”最先提議的那軍官著急的說道。
“我們的裝甲部隊和我們的空軍部隊的機動性和火力都很強,能夠快速突破敵人的防線,速戰速決,這樣能最大程度的減少我方傷亡。”他緊接著補充說道。
“話雖如此,但我們不能只考慮眼前的戰鬥,我們.......”反駁的軍官皺著眉頭回應說道。
“我們還是得從長遠的戰略角度出發,我們與合作伙伴的關係微妙且重要,一旦因這次行動破壞了合作關係,後續可能會面臨更多麻煩,而且,對於有平民的區域,大規模武力介入很可能會導致平民傷亡,這會讓我們陷入輿論的漩渦。”他緊接著說道。
他的目的也簡單,現在還不是和瓦爾塔將軍和阿廖沙那邊撕破臉的時候。
“可要是因為擔心這些而貽誤戰機,導致更多士兵傷亡,難道這就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嗎?”又一名軍官忍不住加入爭論當中說道。
“我們可以採取精確打擊的方式,儘量避免平民傷亡,同時快速解決戰鬥。”
“而且那些平民,你就確定他們真的是平民,而不是那些人偽裝的,我們........。”
“精確打擊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一旦出現失誤,後果不堪設想。”反駁的軍官堅持自己的觀點說道,越是這個時候,他們越是要在乎自己的名聲。
“我們不能冒這個險,而且,我們現有的各部隊經過合理戰術安排,也有能力解決這些殘餘敵人,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我們要相信他們,而不是越級去.......。”
“時間就是生命啊!”最先提議動用的軍官有些激動的提高了音量說道。
“現在我們每多拖一分鐘,我們計程車兵就多一分危險,而且持續的戰鬥也會消耗更多的資源,包括人力、物力和時間成本。”他緊接著說道。
“資源消耗我們可以想辦法補充,但聲譽一旦受損,可就很難挽回了。”反駁的軍官毫不退讓的說道。
“我們不能因小失大,破壞了與合作伙伴的關係,還背上傷害平民的罵名。”
“我們還要長久在這邊發展,好名聲........。”他繼續說著。
“長遠考慮也不能忽視眼前的危機啊,”又有軍官著急的說道。
“我們的裝甲部隊和我們的空軍部隊閒置著也是浪費,不如投入戰鬥,速戰速決,為我們後續的戰略佈局爭取更多時間和空間,而且還能給我們的合作伙伴........。”
“這不是浪費,而是一種戰略威懾。”反駁的軍官據理力爭的說道。
“現在動用,萬一合作伙伴覺得我們過於強勢,心生警惕,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怎麼辦?我們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而忽視了潛在的風險。”他緊接著說道。
現在他們不怕阿廖沙和瓦爾塔將軍任何的一方,但要是兩家聯合了起來,那確實很麻煩,而且兩家背後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明面上現在最強的是他們,但暗地裡某種意義上,三家最弱的還是他們,哪怕是他們現在有裝甲部隊和空軍部隊。
只要他們的裝甲部隊和空軍部隊一旦徹底暴露,相信很快兩家同樣很快就會有空軍部隊和裝甲部隊了,他們毫不懷疑那些人背後的人的實力,他們後面可沒有人了。
“我覺得的吧,我們完全可以.......。”
.......。
一時間,指揮室內爭論聲此起彼伏,眾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各種觀點激烈碰撞,一時間的氣氛緊張得彷彿一觸即發。
法爾考靜靜的聽著大家的爭論,他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他的臉上露出凝重的思索神情,他的目光在地圖上來回的掃視,他的腦海中快速權衡著各方利弊。
一方面,他心疼前線浴血奮戰計程車兵,希望能儘快結束戰鬥,減少他們的傷亡;另一方面,他也深知和瓦爾塔將軍和阿廖沙關係的重要性以及大規模武力介入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
過了一會兒,法爾考這才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覺得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動用裝甲部隊和空軍部隊了,最關鍵的戰鬥現在已經過去了,我們取得了巨大的勝利,我們.......。”
“雖然現在我們不動用它們,但我們的炮兵部隊可也不是吃素的。”
“命令那些已經進入到收尾階段的部隊配屬的炮兵部隊,命令他們立即......。”
.......。
安排完排程之後,法爾考這才接著詢問道:“對了,各部隊的彈藥使用情況怎麼樣?”
一人立刻上前彙報道:“長官,經過一夜的戰鬥,各部隊彈藥消耗都比較大,尤其是我們配屬給各部的炮兵部隊,炮彈儲備已經不足二分之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