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輕輕點頭,他的神色凝重而專注。
過了一會兒,為首軍官這才抬起了他的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果決與堅毅。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高聲的說道:“就按大家討論的方案執行吧。”
“各部隊聽令,即刻停止大規模的進攻,對敵軍進一步的形成鐵桶般的嚴密包圍,炮兵部隊按照計劃,每隔一段時間對敵軍四面防線進行炮擊,務必調整好炮擊的節奏和方位,讓敵人防不勝防,還有炮兵陣地周圍進一步的加強警戒,謹防敵人的偷襲。”
“長官,他們真的敢來偷襲嗎?”一人開口說道。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不怕他們不來,就怕萬一他們來了。”為首軍官說道。
隨後他繼續說道:“還有,佯攻部隊這邊,一定要注意隱蔽與協同配合,選擇不同方向進行佯攻,營造出全面進攻的態勢,務必讓敵人疲於應對,不能讓敵人太早發現了。”
為首軍官緊接著頓了頓,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幾個關鍵位置用力點了點,繼續補充說道:“我們的工兵部隊迅速在鎮外主要通道、敵軍可能突圍的路線等關鍵位置佈置雷區,設定明顯標識,避免我方人員誤觸,同時,加強對地雷區域的監控,一旦發現敵軍觸發地雷,及時組織力量進行打擊,我要讓那些人來了就別回去了。”
“撤下來的部隊這邊,抓緊時間休息,養好精神,以便一切突發情況。”
“傷員這邊,務必全力救治,不要在乎藥品的消耗,要是不夠了,就請求補給。”
“偵察部隊,要充分利用自身的優勢,對鎮內外的敵軍動向進行實時的偵察,密切關注他們的每一個舉動,一旦發現敵軍有任何異常調動或防禦漏洞,立刻向我彙報。”
“心理戰部隊這邊,準備好廣播裝置,不間斷的向鎮內宣傳我方政策,動搖他們的抵抗意志。”為首軍官神色嚴肅,他的目光炯炯的看著參謀們,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持續道。
“是!”參謀們一個個的都是齊聲的回應說道,他們的聲音響徹指揮室,隨後迅速轉身,各自奔赴崗位,去傳達命令,組織實施新的作戰策略。
.........。
與此同時,清晨,曙光初照,陽光透過法爾考所在的指揮室那扇滿是灰塵的窗戶,在地上灑下一片片斑駁光影,經過一夜未眠的忙碌,此刻指揮室內依舊瀰漫著緊張而忙碌的氣息。
一個個的依舊是腳步匆匆,穿梭於指揮室當中,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但他們的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與專注,牆壁上掛滿了作戰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著各種符號和線條,記錄著這場由分佈在各處的那一處處戰場組成了這場戰役的每一處細節。
法爾考站在一張巨大的作戰地圖前,他的身形挺拔卻難掩滿臉的倦意,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或許因為長時間的排程指揮等等,此刻的他顯得有些憔悴,然而,他的那銳利的目光始終緊緊的盯著地圖,彷彿要從那複雜的線條與標識中,看穿每一處戰局的走向。
當然他只需要統籌全域性,具體不需要他去做,也不需要他去越級指揮,他也不會這樣做。
一名手下快步走到法爾考的面前,其聲音略顯沙啞的開始彙報各部的清剿情況起來。
“boss,目前大部分割槽域的清剿工作已接近尾聲,我方部隊進展順利,各殘餘勢力正被逐步肅清,不過,仍有幾處硬骨頭,他們就像是一顆釘子,釘在哪兒,像這兒.......。”他的手指在地圖上一個特別被標註了起來的地方點了點的同時說道。
“同時這鎮內有不少平民,我們沒辦法進行大規模的炮火覆蓋,敵人就躲在平民中間負隅頑抗,給我們的清剿工作帶來了很大阻礙。”
“還有這片山區,他們依託複雜的地形和事先構築好的堅固工事,抵抗十分激烈,我們的部隊推進艱難,我們........。”他緊接著指著一片區域說道。
他又指向了另外的一塊區域:“還有這,這也是我們消耗和損失最大的幾處之一。”
“這兒依靠地形和他們的防線,擊退了我軍多次的進攻,讓我軍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但我軍也是收穫不小的,在炮火的掩護下,我軍已經拔除掉了其周邊所有的前沿陣地,大部分的一線陣地也已經在我們的掌控當中,我們雖然傷亡不小,但他們傷亡比我們更大....”
“這片區域,我們同樣沒有辦法對其鎮內實施炮火覆蓋,只能是對其陣地展開炮襲.......”
“現在我們可以確定,對方不是這兒的‘土著’,或者說他們不僅僅是這兒的‘土著’,還有外來的........”他持續不斷的彙報著,同時也是在給法爾考解釋著。
最後還不忘向著法爾考彙報一些那些還未拿下的區域,區域的部隊指揮官的新戰術等等。
這時,一名軍官上前建議說道:“長官,我們是不是可以動用我們的裝甲部隊和我們的空軍部隊?有了它們的支援,那些還在抵抗的敵人肯定撐不了多久,而且我們也能迅速結束戰鬥,也能減少我們地面部隊的傷亡,同時以避免因為時間拖長,造成的一些意外.......。”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被另一名軍官反駁說道:“長官,雖然現在部分割槽域還在抵抗,但殲滅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將他們困在其中......。”
“我們更加沒有必要動用我們的裝甲部隊和我們的空軍部隊,動用它們,我們確實能儘快解決戰鬥,可一旦空襲或者裝甲部隊開進城鎮,難免會造成平民的大量傷亡,這不僅會引發人道主義危機,還會嚴重影響我們的聲譽。”當然這僅僅是他的一個藉口而已。
對於平民的傷亡,對於人道主義的危機,對於他們來說都沒有甚麼,但聲譽這點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現在這段時間,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的。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聲望,畢竟和瓦爾塔將軍以及阿廖沙那邊的同盟是一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