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要按閻家父子這思想,那以後誰家姑娘和他們家相個親,那就是他們家的媳婦了?
就不能和其他人相親了?
這都他媽甚麼霸王條款,國家也沒這條規定,這和土匪搶媳婦上山,有甚麼區別。”
“對對對,別人和與他相過親,還沒確定關係的女人處物件,就跑去動手打人,這明顯的是犯法的行為,要按我說,這閻解成就該按照法律法規懲治,甚麼玩意兒,簡直社會敗類。”
“對,我們的醫藥費可以自己出,但是這閻解成和許大茂,必須受到法律的懲治。”
“我贊同,這種事,必須嚴懲不貸,我們也願意按照責任大小,接受懲罰,這事兒,就算是何雨柱同志同意私聊,繞過閻解成和許大茂,我們也不同意。”
現在,電工車間的一眾人等,反而把矛頭指向了閻解成和許大茂,心裡對保衛科的人,反而沒了甚麼怨恨。
雖然他們是被保衛科的一眾人等打傷的,但是事出有因,是他們沒搞清楚情況,瞎幫忙在先。
現在到了公安局,大夥兒都搞清楚情況了,都知道於莉和閻解成還沒確定關係,並非物件之後,再加上閻家父子的不仗義,大夥兒自然是忍無可忍,將一肚子的火,都向著閻埠貴父子發洩。
在大夥兒看來,即使他們參與了鬥毆的,但是廠裡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都開除,頂多就是教育整改,但是閻解成和許大茂就不一樣,這兩個傢伙是主要矛盾製造人,擔主要責任,受到的處罰自然最重,搞不好廠裡還要將之開除,以儆效尤。
見事情不對,許大茂趕緊說道:“哎哎哎,哥們兒,我不是不認罰,我許大茂的這份醫藥費,我願意出,是這閻解成父子不願意出醫藥費,大家可別把矛頭指向我,我願意出錢私了這事兒。”
這時候,鄭國先嚴肅說道:“好了,大家都當我們公安局是甚麼地方,菜市場嗎,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既然來到了這裡,既然有人不願意私聊,那就公事公辦,這事兒,按照責任輕重,法律法規,該坐牢的坐牢,該監禁的監禁,該教育整改的教育整改,絕不姑息。”
其實鄭國先也只是嚇一嚇閻埠貴父子二人的,這事情他們公安局也不想找麻煩事情做,私聊是最好的。
主要是這些人,也達不到判罪的程度,頂多就是關押起來教育整改一段時間,就放回去,這還要供他們吃,供他們住,鄭國先才不願意找這種麻煩事情做。
聽到鄭國先這樣說,閻埠貴和閻解成立即蔫了。
“成成成,鄭局長,我們同意私聊,我們願意賠償,願意掏醫藥費。”
這時候,電工車間一名受傷稍微嚴重的電工說道:“現在晚了,賠償醫藥費可不夠,我們還要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等等。”
閻解成看向受傷的電工:“程大雷,你丫這是訛詐,咱們好歹一個車間的,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一個車間的?你們父子二人可沒把我們當一個車間的工友,你們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而且我們訛詐你們父子了嗎,我們這可都是在正常的賠償範圍內索取賠償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