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還好,家裡人口少,條件稍好,而且許大茂知道,老弟許富貴一定會幫他支付這些費用的。
但是閻解成就不一樣了,閻解成知道,現在他爹閻埠貴雖然一口答應,但到時候,這些賠償,以他老爹的摳門勁兒和小算計,一定會全都讓他一個人承擔。
以他電工學徒的工資,得一年不吃不喝,才能賠上這些錢呢。
越想,閻解成心裡越不得勁兒。
反悔道:“不行,我不認罰,這電工車間的其他工友又不是我叫他們幫忙的,是他們自己上的,和我沒關係,要我說,我頂多就賠償放映室的裝置損壞費,他們的醫藥費,得他們自己承擔。”
聽了這話,電工車間的工友,全都將目光投向閻解成。
心裡全是對閻解成的鄙夷想法。
“你TM閻解成就不是個東西,我們可是幫你才受的傷,現在被打成重傷,好,你踏馬的竟然說和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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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一聽,覺得兒子這想法可以,現在的情況,就是想方設法降低成本,把這件事給解決。
閻埠貴急忙跟著說道:“對對對,又不是我們家解成讓他們幫忙的,是他們自己上的,他們的醫藥費當然得自己掏,或者要麼就是許大茂一個人掏,因為要不是許大茂嚎那一嗓子,電工車間的人也不會上。”
聽到這裡,許大茂就不樂意了,一起掏腰包還成,要讓他一個人掏,這閻家父子這是把他當傻子打整?
“呸,真TM的不要臉,老子雖然嚎了一嗓子,但是你們又不是傻的,自己沒有自主辨識能力,我許大茂又沒參加打架鬥毆,要讓老子一個人賠,那老子不認,打不了大家一起受罰,反正你閻解成受到的處罰也不會比老子輕,哪怕是一起進去踩縫紉機,老子也認了。”
閻解成父子看訛不成許大茂,只能將目光投向電工車間的一眾人等。
閻埠貴說道:“要我說,這醫藥費,自己的醫藥費,自己掏,都是自個兒上的,也沒誰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誰上,這事兒,從個人矛盾,變為群毆,可是和我們家解成沒關係,我們家解成自始至終,都沒叫大夥兒幫忙。”
之前閻埠貴想著花點錢把這事了結,不過轉念一想,這醫藥費可不少,這划不來啊。
而且他仔細捋了捋事情的來龍去脈,確實,也不是他們家閻解成讓大夥兒上的,這其中責任,也不能完全歸到他們家閻解成和許大茂身上不是?
這時候,電工車間的工友實在是看不慣閻家父子這副嘴臉,一名受傷稍輕的電工鄙夷地看了一眼閻家父子一眼,大聲說道:“好,不用你們付醫藥費,我的醫藥費我自己付,但是從今以後,我可不認閻解成這個工友,以後有的人受欺負,惹事了,被打死,老子也不會幫腔,以後別說老子們電工車間的不團結。”
“老子的醫藥費也自己出,就算是老子自作多情了,我也不怨保衛科的同事,還有何雨柱同志,我也給你說聲對不起,起初是沒摸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以為你真挖了閻解成的牆腳,現在看來,也不存在挖牆腳,閻解成和於莉同志八字都沒一撇,就僅僅是相了個親,連個物件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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