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則是看向李衛東:“可是衛東,既然這鄭朝陽是真正的九頭蛇,那肖偉為何還要襲擊你,還要自稱是九頭蛇,為鄭朝陽頂缸。”
而這時,白玲也是擔心的看向李衛東:“衛東,肖偉也襲擊了你,自稱是九頭蛇?”
李衛東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事情不難理解,白玲被襲擊之後,鄭朝陽自然就成為了最有嫌疑的懷疑物件,他要擺脫自己的嫌疑,繼續在四九城公安局,被重用,潛伏下去,甚至打入更高層,獲取更大的情報,就必須要找人定崗,讓大家轉移懷疑目標。”
“這肖偉,顯然也是一名敵特,指定是海峽那邊,派來支援鄭朝陽的,肖偉的真正作用,就是替鄭朝陽背鍋,轉移四九城所有公安的目光,讓大家都以為他就是九頭蛇,讓鄭朝陽徹底獲得組織上的信任。”
白璐也是點了點頭:‘真是陰險,也確實是一招好奇,只可惜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腦部受傷嚴重甚至被醫生判定為可能會永久成為植物人,不會醒來的白玲,會在你的治療下,這麼快甦醒過來。
不如現在我們就告訴鄭局長,派人抓捕鄭朝陽。’
李衛東說道:“不著急,那鄭朝陽不是一直希望我撤銷對白玲的保護,他不是一直假惺惺的要來醫院看白玲吧,那就讓他來吧,讓白玲親手抓了他,看他還有甚麼話好說。”
白玲也說道:“好計策,我就假裝還在昏迷之中,就讓他鄭朝陽來,到時候我親自在這病房之中銬了他,給他一個驚喜,這條毒蛇。”
李衛東說道:“如你所願。”
於是,李衛東親自拿出一副手銬,遞給了白玲,這些他早就替白玲想好了,將白玲治癒,目的就是要讓白玲親自抓住仇人,也讓她出了心裡的這口惡氣。
白玲看了看李衛東:“你早就準備好了手銬?”
“當然,我現在好歹是公安局副局長,自然得隨身帶一副手銬在身邊。”
白玲一副我信你個鬼大的樣子,畢竟他在四九城公安局工作這麼多年,局長和副局長,都從來不親自帶這些東西的。
不過,白玲還是好奇的看向李衛東:“你真的當上副局長了?”
其實這句疑問完全是多餘的,李衛東身上的制服便是已經做了很好的詮釋。
白璐說道:“是啊,白玲,衛東為了引出九頭蛇,給你討回公道,當上了公安局的副局長,因此,衛東還受到那肖偉的攻擊……”
“你還受到了肖偉的攻擊?你九頭蛇究竟是肖偉還是鄭朝陽,我現在有些迷糊了?”
“真正的九頭蛇,當然是鄭朝陽,不過這其中的曲折,還得抓住鄭朝陽,讓他親口說出,才能知曉。”李衛東看向白玲:“所以現在,你甦醒的訊息,除了我們幾個知道,千萬別傳出去,甚至包括醫院的醫生,現在鄭朝陽指定還以為你還在昏迷之中。
他指定還會想方設法的接近你,想要除掉你。”
“明白了,只有除掉我,他才能無後顧之憂,才能在四九城公安系統之中繼續潛伏下去,繼續深得組織的信任。
衛東,這幾天都是你在幫我治療吧,雖然我在昏迷之中,但我總感覺有人在給我治療,一道道暖流滋潤著我的身體,溫養著我的身體,我才能恢復得這麼快。”
李衛東沒想到,自己這幾天的治療,白玲竟然也能夠感知到。
李衛東笑了笑,說道:“一點簡單的祖傳推拿手法而已,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李衛東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白玲看向李衛東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古怪,就剛剛李衛東的那一番操作,怎麼說,也不可能是簡單的推拿手法。
就在剛才,她明顯感覺到,一股股暖流,自李衛東的手心之中,有跡可循的鑽進她的身體,在這股暖流的滋養下,她虛弱的身體,得以快速恢復。
雖然這股暖流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白玲能夠清晰感知到,它真真實實,是客觀存在的東西。
不過看到李衛東刻意隱瞞的樣子,聰明如白玲,也不再繼續追問,這事情,得兩人獨處的時候,再出口詢問不遲,這明顯對於李衛東來說,是一個別人不能隨便知道的秘密。
不過越是想到此,白玲看向李衛東的眼神越是古怪。
白玲心說,李衛東這傢伙,身上究竟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先是後世穿越者的身份和隨身空間,現在又是這些隨之而來的秘密。
而這時,白璐也說道:“是啊,白玲,全靠了衛東,他依靠自己的祖傳推拿手法,才讓你恢復得這麼快,不然醫生都說你要躺在病床上一輩子,無法醒來了呢。”
而李衛東則是笑著說道:“好了,現在白玲醒了,而且恢復得生龍活虎,我相信現在就是鄭朝陽進來了,白玲也能單人拿下鄭朝陽,這樣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睡一個覺了。
白玲,明天我可是等著你親手抓住鄭朝陽,指證鄭朝陽的好訊息。”
說著,李衛東便是叮囑了金燦爛和秦淮茹、白璐幾人一番,仍舊保護著白玲,佯裝白玲沒有醒來的樣子。
叮囑一番之後,李衛東便是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如李衛東預料的那般,鄭朝陽仍舊手裡抱著一束花,提著水果,前往醫院探望白玲。
說是探望,其實就是想要看看,白玲有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看著鄭朝陽在門外有所忌憚,縮頭縮腦的朝著病房裡面望,金燦爛說道:“要看就進來看,別做賊一樣。”
聽到金燦爛這話,鄭朝陽仍舊充滿了警惕。
金燦爛說道:“放心,這次我不揍你。”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一旁的白璐和秦淮茹忍不住掩嘴偷笑,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之前鄭朝陽被金燦爛暴揍的場景。
“真不動手?”
“當然,我們想了想,覺得你也是對白玲一往情深,理應讓你進來靠近看看白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