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小子喝酒是這種喝法,我瞬間有些後悔了。”
“現在後悔,晚了。”
鄭國先見說不過李衛東,只得讓自家妻子,將酒櫃上最好的兩瓶酒,悄悄藏起來,然而早被李衛東看穿。
李衛東轉過身,厚顏無恥的來到鄭國先妻子旁,接過兩瓶好酒:“嫂子,你對我可真是太好了,知道挑最好的酒給我喝,可不像老鄭,摳門兒得不成樣子。”
說罷,李衛東接過鄭國先妻子手中的美酒,開啟酒瓶,咕嘟咕嘟就灌了起來。
果然是好酒,兩瓶酒下肚,李衛東就覺得自己精神倍增,身體之中的真氣,都濃郁了不少。
“老鄭,我最喜歡李白將進酒中的那幾句詩,非常豪情,‘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這豈不是和我們現在的情景非常契合。”
而鄭國先則是一臉的心痛。
好酒全被李衛東糟蹋了,他哪裡還有心思欣賞甚麼詩意。
李衛東將鄭國先酒櫃上的好酒全都被嚯嚯完,已經是深夜。
“好了,老鄭,酒咱也喝了,就不打擾你和嫂子了,你們早些休息,我這就回去了。”
看著酒桌上,全都倒空了的酒瓶,鄭國先再次心如刀絞,心想,以後有甚麼美酒,千萬不能讓李衛東知曉。
“衛東,你小子喝光了我的美酒,記得你答應我的,早些破案。”
“放心吧,三天,頂多三天,或許更短,再說,我也沒時間去耗啊。”
李衛東說著,便是擺了擺手,走出了鄭國先家。
經過一整天的真氣恢復,再加上鄭國先的這頓美酒的補給,現在,李衛東覺得,自己又可以為白玲療傷了。
所以從鄭國先家出來,李衛東並沒去九五號大院,而是徑直去了醫院,前往白玲的病房。
白璐已經躺在白玲身旁睡下,而金燦爛和秦淮茹,還在聚精會神的守護著白玲。
看到李衛東到來,兩人立即站了起來。
而這時,白璐聽到有人進入病房,也是警惕的醒了過來,當看到是李衛東時,這才放心了不少。
金燦爛說道:“衛東,這麼晚,你還不休息,還來醫院看白玲啊。”
李衛東點了點頭:“有空,過來給他療療傷,你們仨先出去吧,也是和之前一樣,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任何人進來。”
“好。”
金燦爛、秦淮茹、白璐三人走出病房,拉上房門。
而李衛東,仍舊嫻熟的坐到床上,開始給白玲運功療傷。
經過這段時間的運功治療,李衛東能夠感覺到,白玲腦海之中損傷的神經系統,已經被他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這次再運功療傷,估計白玲就距離甦醒不遠了。
想罷,李衛東便是催動真氣,濃郁的真氣便是進入白玲的身體之中,再次由奇經八脈匯入腦海,然後開始滋養修復著白玲的大腦神經。
甚至透過感知真氣,李衛東能夠清晰的捕捉到,白玲腦海中的神經在快速延伸修復,充滿了生機。
而白玲,也是在這種離奇誇張的治療下,肢體有了動作,墜了鉛皮似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
“別動,我在給你治療。”
看到白玲醒來,李衛東並未急著撤出真氣,李衛東知道,現在白玲腦海中損傷的神經雖然得到修復,但是身體還很虛弱。
得需要自己真氣的滋養,才能快速恢復。
果然,又經過半個小時,李衛東的真氣輸送滋養之後,白玲蒼白的臉龐,變得紅潤無比,虛弱無力的身體,也感覺有勁兒了很多。
“衛東,你這療傷的手法,怎麼這般神奇,這般奇妙,怎麼這麼像傳說中的運功療傷一樣。”
李衛東笑了笑:“這事兒,你知我知便是,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你先說說,襲擊你的是誰。”
而這時,外面的金燦爛、秦淮茹、白璐三人也是聽到了白玲的聲音,三人忍不住敲了敲門。
白璐問道:“衛東,怎麼回事,我們怎麼聽到白玲的聲音了,我們能進來嗎。”
李衛東拉開房門,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安靜。
小聲說道:‘白玲確實醒了,不過她醒來的秘密,除了你們三,任何人都不能說,甚至包括白母白父。’
三人點了點頭,往裡看了一眼,果然,白玲竟然真的醒了過來。
這其中,最為震驚的便是白璐,自家妹妹這個傷勢,作為當了多年的醫務兵的白璐,也是能夠判斷出。
白玲這種大腦損傷的程度,即使是奇蹟般的能夠醒來,也不可能是幾天之內就能夠醒來的,少說也是好好幾個月的事情。
而且醒來的機率很小。
但是沒想到,在李衛東的治療下,竟然才兩天的時間,就醒了過來,而且看到白玲衝著她微笑著喊了聲姐姐,這大腦一點不像是受到衝擊,受到淤血擠壓,神經損傷的樣子。
白璐再沒忍住,衝進病房,抱著白玲喜極而泣,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
“太好了,我還擔心你醒不過來了呢,或者醒過來也變成白痴了呢,沒想到……”
“姐姐,放心吧,我們已經沒事了。”
而這時,李衛東示意讓金燦爛和秦淮茹拉上房門,繼續站好崗。
他和白璐則是在裡面開始詢問白玲被襲擊的來龍去脈。
白玲說道:“是鄭朝陽襲擊我的,我是真沒想到,這鄭朝陽真是這種人,和我多年的戰友,兼公安局辦案的搭檔,沒想到他竟然下得了這麼狠的手。”
聽到這個訊息,李衛東並未覺得驚訝,畢竟這事情,早在他的預料之中,而白璐則是一臉震驚。
“真沒想到,這鄭朝陽竟然是這種人,那麼衛東估計的沒錯,這敵特九頭蛇,便是他無疑了,看來那肖偉也只不過是替他背鍋而已。”
李衛東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在白玲被襲擊的時候,我就懷疑是鄭朝陽了,以白玲的身手,陌生的人靠近,指定會警惕提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襲擊,這嫌疑人,一定是她最為熟悉的人,想來想去,除了鄭朝陽,這所有副局長候選人中,就沒有誰能辦到此。”
白玲也是點了點頭:“是啊,只怪我太過相信這鄭朝陽了,根本沒想到他會是九頭蛇,根本沒想到他會對我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