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和夏政委兩個人,去了機關的小食堂,給大家安排上了午飯。
這可不是宋溫暖不走群眾路線,一個是這裡面,有幾萬部隊在訓練。
他們要是過去吃個午飯,包括戰士首長在內,恐怕誰都吃不好飯了。
還有一個,他們畢竟沒有宣佈,正式併入我黨我軍的管理體系之中。
過早的暴露出去,也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在回來的路上,夏政委在不經意間,問了他一個問題。
“溫暖啊,咱們在軍事上這麼一變革,我黨的力量也加強了。
種花人民距離革命的勝利,也是越來越近了。
你有沒有想過,等革命勝利了以後,你準備在哪些方面,繼續做出貢獻。”
宋溫暖:“夏政委,咱們把日本侵略者趕回倭島。
再解放了全中國,這只是革命成功的一小步,後面自然還有很多路要走。
至於我麼……,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我們要抓革命促生產。
那當然是你們去抓革命,我帶著人去促生產啊!”
夏政委:“我本來就是一個工人階級,這種促生產的活計,當然也要有我一份啦。
哈哈哈……”
此時他們兩個人也是心照不宣,都把今後要走的路,放在了提高生產力上面了。
夏政委經過了自己的鳳凰涅盤,已經煥發了,自己革命的第二春。
以後到地方上去建設祖國,是一條最適合他的道路。
對於宋溫暖來說,打仗遠遠沒有“獻寶”來的快樂多。
他現在指揮作戰,也是為了在打擊侵略者的同時,從系統那裡換取幾分強大國力。
等到解放以後,他的積分,也會從提高民生中賺取。
既然如此,那他還賴在軍隊裡不走,那不是等著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兩個人回到了會議大廳,看見大家都出來在門口抽菸。
宋溫暖:“各位首長請進來吧,飯菜一會就上來。”
也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飯菜給端進了會議室。
等勤務員走後,宋溫暖把會議室的大門關好。
他一邊招呼大家吃午飯,一邊把衛星接收器開啟。
“大家先吃午飯吧,咱們一邊吃飯,一邊繼續欣賞太平洋上的海戰。”
他們今天早上出來的早,大多數人都沒有吃早飯。
所以這頓午飯,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
首長也是一手拿著大白饅頭,一邊吃著吃著辣子炒肉。
順便一起觀看,衛星傳過來的實時畫面。
那場太平洋上突發的海戰,已經接近尾聲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小鬼子埋伏的潛艇,肯定是已經得手了。
這場海戰似乎已經停止,美麗國的艦隊分為了兩部分。
一部艦艇正在冒著黑煙,一部分應該是還在冒著火光。
那些燃火的艦艇,似乎時不時的還在顫抖著。
想來是船上的某些危險品,正在發生著殉爆。
他們眼瞅著海面上一艘貨輪,突然爆發了烈火和黑煙。
然後貨輪在又猛地一震後,居然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節。
船頭和船尾先是同時向上翹起,然後迅速向海底鑽去。
沉船帶來的漩渦,把剛才掉落在海中的船員,給一波帶走,根本來不及救援。
而其他沒有受損的軍艦,都停留在外圍。
船上的海員,都在忙著不斷的去打撈那些,落進海里的船員和水兵。
程松源:“看樣子這是打完啦?”
陳紹寬:“應該是打完了,負責襲擊的小鬼子潛艇,也好不到哪裡去。
打頭的那艘潛艇,是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蹤。
他們就等著美麗國的海軍上當,去追逐自己。
然後再讓後面真正的獵食者,去襲擊美麗國最大的運輸船。
所以打頭的第一艘鬼子潛艇,肯定是不行了。
後面的那兩艘潛艇話,要是聰明的話就趁機遠遁,那麼美麗國這一趟算是虧大了。”
宋溫暖:“小鬼子這種戰術,純粹是損人不利己。
這是他們以小博大的傳統,他們的效果也是非常的明顯。
不過這也要看跟誰,跟美麗國比拼船舶製造業,他們還真不是對手。”
陳紹寬感慨道:“他們一個運輸船隊的護衛艦隊,就有這麼多的噸位……唉!”
宋溫暖黑著了臉,立刻關閉了衛星訊號接收器。
心想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麼,沒事瞎放這個幹嘛,這不是找罵呢嘛。
大家看著宋溫暖吃癟的樣子,都覺得非常的搞笑。
都是直接把臉轉了過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笑了出來。
等大家都吃完了飯,宋溫暖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又是元氣滿滿的站了起來。
“同志們,各位首長們,我們現在再來說說,西南各省國軍的情況。
咱們先說說桂軍吧,他們的兩位長官,在表面上並沒有靠過來的意思。
這還是因為當年他們下手太狠,所以心存疑慮,怕被我們所不容。
不過他們也說了,別的不敢保證,只要是打侍從室大佬的事,他們肯定會幫幫場子的。
不過我已經答應了他們,如果他們可以把隊伍帶過來就行。
我們對打鬼子的抗日部隊,是可以團結在一起的。
以前的事情,我們也可以既往不咎。”
大家對於桂系,不可能一點芥蒂都沒有,甚至還是非常的憤恨。
想當年湘江的水可是紅的……
首長說道:“宋溫暖同志,關於答應桂系投降的事情,事先也是經過我們開會研究的。
就衝他們在上海、在大兒莊,和小鬼子的連翻血戰。
就衝他們這份忠於民族的感情,我們也可以接納他們。”
宋溫暖接過話說道:“經過首長們的同意與同意,我已經邀請了他們參加大閱兵。
這一次桂系的得林長官,將趕來衡山山觀禮。
而小鳳雛將軍,會在德林司令啟程之前,趕回桂林去掌握部隊。
還有就是彩雲之南的滇軍,他們這次來參加大閱兵的,是歷秘書長。
陸司令同樣來不了橫山,這倒是挺可惜的。
不過這也沒有甚麼辦法,為了穩定住西南的局勢,他們必須在那邊留守。
雖然說我們已經基本上,把握住了遠征軍的主力部隊。
可是在事情沒有明瞭之前,沒有也不能對他們完全的相信。
這兩個月來,侍從室大佬的運氣,似乎已經被他給用光了。
他先是把雲南王給處理了,又在越南的問題上,把遠征軍給得罪了。
哼,讓遠征軍替法國佬火中取栗,還要自掏腰包,這也太賤了吧。降
你說你要是能換出點物資也行,還想讓我幫著籌備糧食,這真是把人丟到法蘭西去了。
最後還把打了勝仗的霍驃軍長,給降了職,就連鍾正都被他禁了足。
種花積弱百年,民眾心如止水,這點挫折還是觸不到他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