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只要把那些部隊的主官,全部都換掉,或者把他們的副手給扶正了。
這支部隊的主心骨也就沒有了,軍心自然也就散了。
最後在拆分到各個部隊裡,他們的威脅也就煙消雲散了。”
說到這裡,宋溫暖用地圖杆在地圖上,又比劃了一個大圈。
然後感慨的說道:“如果能夠一次性的,解決掉呼延壽山集團。
那麼我們陝北八路軍的根據地,將會連成一片。
大家請看,甘肅、青海、西疆、寧夏、陝西、山西,以及綏遠和察哈爾一部分。
嘿,我們的,這些都是我們的。”
山東戰區司令,和八辦的副主任,看宋溫暖畫出來的地盤,心中也是無比的激動。
只不過在他們的心裡面,都有一種想要擦冷汗的感覺。
他們不得不說,這位小宋司令員,也太會鼓舞人心了。
人家畫的大餅,都是描繪出一幅美好的藍圖。
他是直接把大餅給你做出來,再放在你的嘴邊,親手喂著你吃下去。
小宋司令不愧是首長的愛將,他可真是一個實誠人啊!
只是……
副主任用手指著地圖說道:“小宋司令,你剛才說的是山西,而不是山西一部。
那裡不光是有咱們八路軍和遊擊師,同時還有中央軍、晉綏軍和小鬼子嗎?”
宋溫暖:“首長,下面就由我來說說,山西的國軍和小鬼子的情況。
現在的山西,有中謝少將的二零七師三萬人。
有川軍鄧北侯部的三個川軍師,共九萬餘人。
因為他們在已經和陪都離心,所以被安排在中條山。
將山西和中原省從那裡隔開,算是中央軍和晉綏軍的緩衝帶。
山西的晉綏新軍,是由遊擊師和八路軍派出的教官,幫著二戰區長官培訓出來的。
他們基本上已經適應了,我方關於部隊主官和政委,進行雙重標準領導的制度。
這一部分的兵力,經過兩年來的擴充,到達了十五萬。
他們的核心,已經和我們自己的隊伍,相差無幾了。
要說他們和咱們,真有甚麼區別,也就是換一身軍裝的事了。
咱們現在再來說說,山西的日軍和偽軍的情況。
如今山西的境內,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偽軍了。
他們要不就是回到家鄉,進行勞動改造去了。
要不然就是和《赤柱軍》一起,管理山西的倭島第一軍。
這支《赤柱軍》,全部由投降的小鬼子組成,現在已經發展到五千人了。
都已經被我們培養成為了一支,以搞死倭國自己人為幾任的,純《日奸》部隊。
而山西的第一軍,經過了我們不斷的最佳化重組。
已經從四二年的十五萬人,縮減到了十萬人。
他們已經從兇殘的戰鬥人員,蛻化成為了農夫、礦工和築路工人。
現在的山西,到處都是修好的公路,已經四通八達。
西至黃河東到河北的公路和鐵路,已經被修繕完畢。
可以讓我們的物資裝備,可以迅速到達河北境內,支援前線的戰鬥。”
山東戰區司令:“上個月的時候,我們在鋼鐵洪流,不是還收到一份戰報麼。
說山西的日軍在春節之際,進犯了咱們的根據地。
雙方你來我往的,從小年兒一直打到了正月十五麼?”
宋溫暖:“嘿嘿嘿,去年山西的老百姓過的不錯。
我們就派人和老鄉們聯歡,給他們來了一場全省的煙花秀。
那些天鋼鐵洪流大使乘坐的飛機,恰巧從那裡經過。
因為他當時的態度不太友好,陪都那邊的人都煩他。
也就沒有幫他核實真實的情況,就騙他說卻有其事。
沒想到就被他當做了情報,轉身就給他們總部給彙報上去了。”
山東戰區司令點頭笑道:“那會我們在鋼鐵洪流的中國人,都在為這件事情擔憂。
都覺得祖國正在遭受磨難,我們卻不能回國報效,心中都是非常的煩悶。
所以在我們向他們提出申請回國的時候,他們批准的很痛快。
如此看來,我們能夠可以迅速回國,還有宋司令你的功勞呢。”
宋溫暖看著“哈哈大笑”的首長們,一本正經的開說。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我的功勞,首長,您是不是就這件事情,給我記上一功呀。”
首長笑道:“按照你的貢獻,這一次最少也是一個全軍嘉獎令。
但是考慮到那位大使的面子,就給你一個口頭表揚吧。”
宋溫暖:“咱還給他面子幹啥?”
夏政委:“你現在給他一個面子,他才能繼續幫著你遞情報啊。”
“哈哈哈……”
宋溫暖:“咳咳,好吧,為了咱們的事業,就當我忍辱負重了。”
“這個小宋啊,你怎麼老亂用成語,夏政委可要監督好他的日常學習。”
夏政委:“我可教不了他,他已經被定型了,不知道當初莫部長是怎麼教的。”
莫部長推了推眼進攻說道:“你們是知道的,我當時接的是丁政委的班……”
宋溫暖:“停停停,你們這哪裡是交接工作呢,你們是幫我拉仇恨呢。
這樣吧,我現在就宣佈一件事情。
宋溫暖同志不好好學習文化,記口頭批評一次。
後經組織研究決定功過相抵,望宋溫暖同志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咳咳咳,這事咱們先翻篇,我接著給首長們分析戰局。”
“哈哈……”
宋溫暖:“鬼子用於儲存武器裝備的倉庫,現在都是由我們的部隊在管理。
所以還請首長們放心,山西倭島第一軍的日軍,早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囊中之物。
這是山西的情況,現在說說駐紮在各地川軍。
在他們的隊伍裡,有很多的軍官,都在《川軍軍官培訓學校》裡鍍過金。
有近三分之一的部隊,已經成為了我們自己人,就比如說鄧北侯將軍,和賀家父子三人。
還有三分之一的川軍部隊,是願意和咱們交好的。
他們裝備和補給,是指望不上陪都供應的,平時還得靠我們拉扯一把。
他們都可以算作咱們的友軍,咱們也不怕他們會中途變卦,去投靠陪都。
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只要不是中央軍的嫡系部隊,就不得煙抽。
那可真是:跟著陪都走,三天餓九頓。靠上宋溫暖,頓頓有酒喝。”
首長:“這都快到中午了,你這一說有酒喝啊,我覺得肚子裡面都餓了。
要不咱們先休息一會,等吃飽喝足了,咱們下午在接著開會。”
宋溫暖立刻放下手裡的報告,和夏政委一起去給首長們安排午飯。
宋溫暖心裡明白,這也是首長對自己的一種愛護。
剛才他在說川軍的時候,又一次展現了自己,在軍隊中的影響力。
他有些過分的張揚了,首長也怕他以後被人給“惦記”上,這才及時打斷他了他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