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讓他把佔領的安南地盤,還給法蘭西人,他的眼睛都不帶眨的。
你要讓他幫法蘭西拿下安南,這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小鬼子盤踞在安南那裡,他看著心裡也不舒服。
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
可你要是想拿走他的兵權,那可就對不起了,甚麼都沒得談。
於是皮埃爾灰溜溜的去找了史迪威,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諱。
隨著邁克杜在緬甸越戰越勇,法蘭西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們是真著急啊,眼瞅著英國佬的地盤逐步回爐。
可是霍驃的第三百五十師,卻在老山按兵不動。
於是他又一次找到了侍從室,只可惜他還是撲了一個空。
因為侍從室大佬受邀請去了開羅,此時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沒甚麼辦法,皮埃爾只能給馬裡將軍發電報,讓他給英美兩國施壓。
也好讓他們在埃及會議上,對中國提出歸還安南的請求。
這一年時間過的相當的快,日軍除了在中原戰區,拼命拿捏湯癩子以外。
在其他地區,基本上保持了不勝不敗。
現在到了年底,陪都的老百姓,也有了一絲過年的喜慶。
隨著《聯合公司》的財務報表,放到侍從室的辦公桌上。
就連陳長官都能感覺的到,他們的侍從室大佬“飄”了。
中國軍隊在國內和國際上,在軍事上取得的勝利。
國際(英美蘇)上的組織,對中國戰區地位上的認可。
這都讓侍從室大佬,有了想入非非的底氣。
自從任九哥在西疆烏市安了家,宋溫暖在隴南忙的不亦樂乎。
幾百上千萬的中原災民,需要他來安排休生養息。
甘南聯軍和八路軍的換裝,也到了最後的時刻。
只等過了年,他們的大行動就要開始了。
至於他們行動的確定時間,還要等到一個關鍵的契機。
民國三十三年的春節順利度過了,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日軍還是在不斷的抽調兵力,趕赴太平洋島嶼上去消耗美軍。
甘南聯軍、八路軍以及江南鐵軍各部,持續保持著對日軍的壓力。
讓他們不得不龜縮在據點裡,不敢任意妄為。
而在南方的日軍,在試探了陪都的幾次抵抗以後,乾脆暫時死保沿海的富裕地區。
南京的偽政府,日子也是越來越不好過。
他們這些漢奸頭領的身體不行了,雖然每天都吃上等大米,可他的健康還是每況日下。
在日統區裡已經有了傳言,都說那些日本人,企圖下毒謀害他們的首領。
已經有不少的治安軍將領,都在私下裡接觸軍統的代表。
都表示願意和陪都合作,讓他們在關鍵時刻反正,也不是不可以的。
春節過後,國際上也有了新的訊息傳來。
鋼鐵洪流那邊已經開始反擊,他們在歐洲戰場已經開始反擊。
不過他們和小鬼子在遠東,還是保持著相安無事。
因為他們的重心,一個放在了歐洲,一個放在了太平洋。
都害怕自己的後院失火,再殃及了池魚。
(宋溫暖:這事我記著呢,別以為我現在不說話,你們就當我不知道。)
在春節前,宋溫暖去了一趟陝北,接閨女回隴水過年。
臨走前一份軍事計劃書,交到了首長們的手裡。
他還特意叮囑大家:“各位首長,這是初稿,你們看完了就燒掉吧,千萬別帶回去。”
一位首長指著上面的一個處說道:“三月十五,這個日子真的可以嗎?”
宋溫暖笑道:“我找人掐算過的,這個三一五麼,確實是一個撥亂反正的好日子。”
首長:“小宋司令你有把握麼?侍從室那位的風頭正勁。
現在行動會被人詬病的,全國人民也不一定就會支援咱們。”
宋溫暖:“還請各位首長放心,安心過年,那位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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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利堅那邊,他們的那個話事人又連任了。
他們還是老樣子,在太平洋上,按著小鬼子使勁的揍。
國際上唯一不好的訊息,就是紐約的威廉姆斯。
他居然在市議員的選舉中,意外的落敗了。
而後面所有的一切,似乎從這一天開始了。
首先是麥克杜在盟軍中的職務,被盟軍司令部停止了。
東南亞戰區的總參謀長,又換成了史迪威。
不過侍從室大佬沒有發話,邁克杜暫時還在指揮遠征軍作戰。
大洋彼岸的選舉剛一結束,那邊就展開了對威廉姆斯的調查。
調查他在供應可樂給軍方時,是否有貪汙的行為。
雖然最後證明他無罪,可這已經是兩年以後的事情了。
四年以後,他憑藉一本專訪報告《我的宋將軍》,才再一次重返美利堅政壇。
而在四四年臘月二十九這天,史迪威所在的東南亞盟軍司令部,做出來決定。
他們單方面停止了,和甘南《L.S可樂公司》的供給合作。
於是侍從室大佬的騷操作,還是轟轟烈烈的來了。
他第一時間與盟軍保持一致,他決定解除邁克杜將軍的職務。
並決定由魏將軍,代替了邁克杜的職務。
年三十的早上,甚麼都不知道的東方靈,在門口貼上了一幅對聯。
然後就坐上了,來接她的吉普車趕赴機場,參加對中國遠征軍的慰問活動。
她們這些太太團,全部全都高高興興的,坐上了飛往騰衝的飛機。
在機場的時候,他們還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魏將軍。
也不知道都快過年了,他帶著一群軍官趕赴哪裡。
當她們的飛機起飛的時候,邁克杜將軍被解職的訊息,也被傳遍了陪都的大街小巷。
大家都對侍從室大佬,這種捧高踩低的做法,表示了不恥。
於是那些心裡同情的、幸災樂禍的、想打聽訊息的,都出來了。
她們紛紛上門,想要拜見東方靈,結果她們紛紛吃了閉門羹。
當她們看杜宅門口,由邁克杜將軍親自書寫的對聯。
一眾名媛、夫人,以及路邊行人的心裡,無不是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
唉,如今飛將已去,不知道那陰山,還能不能擋的住胡馬。
當飛機在昆明降落的時候,一眾將軍並沒有去迎接他們夫人們。
而是由歷秘書長,把她們接到了機場大巴上。
送往了昆明市內的,遠征軍高階招待所休息。
因為歷秘書長知道,這幾天這裡,這些將軍們怕是有的忙了。
邁克杜於一天前,就已經知道了這道命令。
他已經和度副司令長官,做好了交接工作。
就等著和魏將軍見個面,遠征軍這邊就算是沒他甚麼事了。
他在大西南待了半年之久了,臨走之時想的是甚麼,又豈是他人可以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