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娥:“剛來的時候,我一想到以前的事就害怕。
害怕自己暴露,所以我強迫自己不去想。
我強迫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進步學生。
可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好像真的就進步了……”
宋溫暖一邊聽著延娥的交代,一邊從上衣兜裡,拿出了一個紅五角星。
問道:“這個你認識嗎?”
延娥:“認識,這是五角……”
沒等她的“星”字說出來,宋溫暖已經鬆手了。
紅色五角星的後面,還繫有有一根細繩,還在不停的搖擺。
延娥不明白宋溫暖是甚麼意思,一抬頭就看到了宋溫暖的眼睛……
“你叫延新笙,是一名來自海外的愛國華僑,你們全家去年決定回國……
在來延安的路上,你們遇到鬼子的大掃蕩,你的父母……
你來到了延安的時候,還在昏迷不醒,等你醒了,你已經忘記了從前一切……”
李副部長和宋溫暖,又一次走到了門外抽起了煙。
看著延娥被擔架抬走,李副部長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宋溫暖:“深度催眠引起的深度睡眠,睡一覺醒了就好了。”
李副部長:“我是問你和她說的那番話,是甚麼意思?”
宋溫暖:“她透過自我洗腦,強迫自己變成了一個進步學生。
我透過給她深度催眠,直接把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李副部長驚訝的說道:“這樣也行?”
宋溫暖:“她手上沒有血債,在潛伏過程中,也沒有暴露過有損於革命的情報。
把她變成另外一個人,應該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李副部長:“要是過上兩年,她又清醒了會該怎麼辦?”
宋溫暖:“過兩這天下都姓“紅”了,她明白了又能怎麼樣?
讓她留在隴南吧,我讓楊文清就近盯著她,翻不起甚麼浪花。”
第二個主動招供的,就是那個假“影子”江萬朝,。
這種人外強內虛,宋溫暖把他在上海,是如何叛變的一說,他直接就撂下了口供。
他這一點尿性,還不如那個老常有骨氣呢。
宋溫暖也沒有審老常,只是把他老孃墳頭的照片給他看了。
並且告訴他,軍統並沒有找人去照顧他娘。
在他來到陝北的第三年,他的老孃就病餓而死了。
結果對民黨、對軍統,徹底失望的老常,在監牢裡面自盡了。
而江萬朝雖然多活了幾天,最後還是被槍斃了。
對於這個為了保命,居然出賣組織、出賣妻子。
甚至是間接害死自己閨女的人,死就死了,宋溫暖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對於韓心的處理,宋溫暖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韓心不吐口,誰也不知道她的罪行,到底有多大。
但是考慮到她的經歷,畢竟還是一個抗日功臣。
不如先把她關起來,等將來在找高人(鄭耀先),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
西疆之變結束了,這幾天侍從室大佬,也是志得意滿,身邊諸事也是感覺到頗為順利。
西北青、寧、疆三省的重新穩定,居然讓他在民間的威望,穩步升高。
中國遠征軍為了緬甸之戰的勝利,準備了一年多月有餘。
如今邁克杜率領的中國遠征軍,和孫將軍率領的駐印軍。
一經聯手便以鉗形攻勢,從北、東兩個方向,狠狠的插入了緬甸戰區。
一副準備圍殲駐紮在緬甸東北方向的,小鬼子第四十八師團。
中國遠征軍的戰略意圖明顯,戰術動作兇猛。
這也讓駐紮在緬甸的小鬼子,天天都是一派,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感覺。
孫將軍四萬部隊出印度,孫副司令率十萬部隊,出騰衝強渡怒江。
第七十三軍攜第六十六軍,他們用炸藥和挖掘機開路,重走野人山,直逼胡康河谷外的密支那。
第三百五十師已經升級為軍,以及軍長霍驃整合完畢。
他們攜陸將軍的第六十軍,還有五萬當地民團。
直逼中國和安南的邊境,兩日之內攻下老山、俯視河內。
他們居高臨下的,和那裡的駐越日軍展開對峙。
唯有戴重生的第二百軍,作為遠征軍的總預備隊,留在了昆明駐守。
一時之間,東南亞戰場的形勢大好,也讓侍從室大佬和中國戰區,在國際上的聲望倍增。
不過也有不好的一幕出現了,法蘭西人組織了一個軍官團,遠赴老山前線。
他們以東南亞盟軍司令部的名義,遠赴老山。
要從入越中國遠征軍的手裡,接過安南戰場的指揮權。
並且聲稱安南是他們的殖民地,還要霍驃軍長,聽從他們的指揮對日作戰。
再把從日軍手裡,奪下來的安南地盤,全部歸還給法蘭西。
“親愛的霍將軍,我想我說的已經非常的清楚了。
我希望你儘快的把軍隊的指揮權,轉交給我。
也就是轉交給,偉大的法蘭西少將,皮埃爾少將。”
霍驃是多麼嚴肅的一個人啊,沒想到法蘭西人這一下子,愣是把咱們的霍爺都給整笑了。
霍驃:“首先,我是國民革命軍陸軍中將。
如果你一個少將,連軍禮都不會主動敬的話。
我非常懷疑你的軍事素養,還有你的身份是不是真的。”
皮埃爾少將驕傲的說道:“我是盟軍司令部的法蘭西少將。
怎麼可以給你們,這些軍事落後的中國將軍敬禮呢。”
霍驃:“你也說了,你是盟軍的將軍,而我是中國軍隊的將軍。
我憑甚麼把部隊的指揮權,交給你一個外人呢?”
皮埃爾:“因為你們中國的部隊,是反法西斯陣營的,當然也要屬於盟軍。”
皮埃爾沒有辦法,也只好先給霍驃將軍敬禮。
“中將先生,我的軍禮禮已經敬完了,您是不是該交出部隊的指揮權了。”
霍驃:“我當然可以交出軍權了,那你是不是也該把命令拿出來了吧?”
皮埃爾:“東南亞盟軍司令部的命令,不是已經給到你了嗎?”
霍驃:“我是中國戰區的,侍從室大佬是中國戰區的總司令。
我自然要看到侍從室大佬的手令,才能把入越遠征軍的軍權,轉交給你。”
皮埃爾明顯不解的問道:“一定要有你們侍從室大佬的命令,你們才能交出部隊?”
霍驃:“如果英格蘭的將軍,沒有得到馬裡的同意。
就要你交出部隊的指揮權,你會決定給他嗎?”
皮埃爾將軍沉默不語了,他知道在那種情況的後果。
就是他自己,也同樣不能夠同意,交出自己部隊的指揮權的。
皮埃爾走了,他直接去了陪都,去面見侍從室大佬。
不過皮埃爾這一趟,註定是要白走了。
他實在是不算了解,這位大佬的心中底線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