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副校長:“八路還能上甚麼強度?難道再上一個炊事班嗎? ”
陳耀祖:“這兩年陝北的紅黨,收留中原災民不下百萬,就真的只有兩個團嗎?”
黃副校長:“他們是組建了十萬中原新軍,不是都拉到綏遠、察哈爾去了麼?”
陳耀祖:“那是去年的事了,現在都過了一年了,我不信他們就這點兵力。
再說了,他們男兵沒有,招十萬女兵還能沒有嗎?
只要一個人發一把老套筒,在配五發子彈,五個人換馬家軍一個。
兩萬騎兵的損失,不知道馬家軍能不能承受的住。”
大家面面相覷,都被陳耀祖這種猜測給嚇住了。
都覺得陳耀祖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們都跟當年的紅軍交過手,知道紅黨的女兵可不是吃素的。
讓她們攻城拔寨或許不行,讓她們憑藉有利地形守住陣地,還是不成問題的。
黃副校長:“他們、他們、他們只發放了大刀和梭鏢,怎麼抵擋的住騎兵的衝擊。”
陳耀祖:“我們剛才蹲在地上吃飯,就是腳麻了站不起來。
我們還說這是在戰壕裡作戰時,養成的習慣呢,你不是也信了麼。”
鍾正雙手抱拳,對熊主任和陳長官拱了拱手。
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手”,然後就拉著陳耀祖落荒而逃了。
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們兩個已經出了作戰大廳的大門。
“哈哈哈哈……”
大家都是哈哈大笑,都對鍾正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表示出了善意的理解。
這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兩點整,他們心心念唸的趙高參,終於給他們發回了電報。
“報告總座,青寧二馬在勝利山和子午嶺,遭到了共軍的強烈反擊。
紅黨先是在西北民團的進攻下,向後面連退了兩道防線。
青寧二馬一看戰事有力,立刻又把投入了兩個民團。
試圖一舉攻破,共軍在勝利山和子午嶺的防線的防線。
而青寧二馬的第八十二、八十三軍,各派出了一個主力團,準備進入攻擊位置。
誰知道風雲突變,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一股共軍。
他們直接包圍了民團,也切斷了他們的退路。”
國防部長:“現在是甚麼情況?那些民團有沒有退出來。”
參謀說道:“這是第一份電報,後面的訊息,電訊室的破譯員還在翻譯。”
“報告總座,這是趙高參發來的訊息。
共軍在山外的陣地裡,預埋了大量的炸藥。
青寧二馬的兩個騎兵團,剛剛發起衝擊就被炸了,他們基本上算是報廢了。
在勝利山和子午嶺的外圍,能夠清楚的聽到裡面,傳出來了激烈的槍炮聲。
大約打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裡面已經停止了戰鬥,只不過……”
國防部長:“你說清楚了,只不過甚麼?”
通訊參謀:“只不過槍聲停了以後,共軍又沒有了動靜。
之只是從山口溜達出十來匹戰馬,有的馬上空無一人。
有的馬上馱著民團的死屍,胸口上還插著梭鏢。
還說順著馬背,滴滴答答的流著血,看起來就慎得慌。
寧馬那邊說了,他們攢點家底不容易。
而如今的紅黨,也不是當年的西路軍了。
既然久攻不下,不行就先後退十里,看看情況再說吧。”
眾人聽了都是“嘶”的一聲,想一想那個場景就慎得慌。
前面屍橫片野,後面空谷幽蘭。
當戰爭片換成了恐怖片,這仗就沒法打了。
小鳳雛:“無論是誰都知道,只有那個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難怪馬奎不想打了。
唉,恐怕這一次青寧二馬的偷襲,也要無疾而終了吧!
鍾正將軍,鍾正將軍,鍾……你們兩個幹甚麼呢?”
大家聽見小鳳雛將軍的話風不對,都順著他的聲音,看向了鍾正那邊。
原來是鍾正和陳耀祖,正對著那封電報嘀嘀咕咕呢。
看到他倆的小動作,侍從室大佬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雖然他倆今天的見解,一直在和大家唱反調。
可是每一次的結果,又證明他倆師是正確的。
既然現在打成了僵局,不如聽聽他倆的意見,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鍾正,耀祖,你們兩個對這場戰事有何見解?
不妨說出來聽聽,也可給我們這些老頭子,一些解題的思路嘛。”
鍾正也不客氣,他指著那份西北五省的地圖,就說了起來。
“首先要先給這場戰事,先定一個性質,那就是平叛,這個大家沒有意見吧?
黃副校長:“我們不可師出無名,而紅黨不尊陪都,青寧二馬的軍事行動就是平叛,這個在戰後也可以向外界解釋。”
鍾正看大家都在點頭,也不再過多的解釋,而是又說起了新的話題。
“你們發現沒有,現在開戰已經七個小時了。
而山西的八路軍,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想他們應該有所行動了。 ”
參謀甲跑了進來說道:“報告總座,甘肅的宋司令長官發出通電。”
最佳嘴替熊主任連忙問道:“小宋司令在通電裡說了甚麼?”
參謀甲:“熊主任,宋司令長官就發了六個字,堅決擁護平叛。”
熊主任笑道:“鍾正將軍,你和你師傅都想到一起去了。
他都說了堅決擁護,想必別人也沒有太大意見了。”
軍政部長冷笑道:“有意見也晚了,等他們想起去批判宋溫暖,青寧二馬已經把事情搞完了。”
參謀乙跑進來說道:“報告總座,二戰區老長官來電,說山西的八路軍態度強硬。
他們不敢引火燒身,給自己安一個引發內戰的罪名。
現在已經被迫放開了,對黃河沿線渡口的控制。
海軍巡河船隊發來電報,說已經把兩岸的木船都銷燬了。
可是現在黃河兩岸的八路軍,正在拼力造船。
他們海軍的巡河船隊,已經退到空軍陸戰師的控制區域。
陳紹寬將軍說了,希望大家冷靜。”
大家一聽山西的八路軍主力,已經不能渡河回防陝北了,也是鬆了一口氣。
軍政部長:“宋司令長官不錯,他們這一次還是依然給力。
他們的海軍巡河隊,能夠主動燒船斷路,這態度就能說明了他的態度。”
國防部長:“就是這個二戰區老長官,可是不太給力啊。
他這是誰也不想得罪,居然給八路軍讓道。
那個甘南的索五行,不是就在克難坡麼,他也不出面管一管。”
軍政部長:“也不盡然,他這是剛讓路不讓道。
你沒看見他們剛剛讓出渡口,巡河隊就把渡船都燒了麼,怕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侍從室大佬:“給蘭州的趙高參發電報,就說在山西一帶的,八路軍主力部隊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