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大補丸的藥效都跟不上被攝取的速度。
看了看好久沒關注過的空間,當初買的三十年人參如今快百年了。
人參掉落的籽已經成片成片的自由生長起來。
現在衣食無憂感覺一比十的成長速度已經跟不上時代的需求。
挑了兩支三十年的人參給李叔泡了一大壇補酒。
叮囑李梅和陶桃服用方法和劑量,特意強調不能多喝。
拿了一萬塊錢給李梅讓她留著自己花,想買甚麼買甚麼別在那麼節約了。
李梅抱著李援朝不捨的說道:“你等我開學了在走行嗎?”
李援朝拍了拍李梅的頭,“不行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要不了多久我就又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帶好多東西。”
給李梅交代了和陶桃好好相處,要是實在相處得不愉快自己回大雜院開火。
沒必要讓自己委屈和遷就陶桃,抓緊時間在懷一個孩子,小念一個人沒弟弟妹妹太孤單了。
李梅認真的點點頭和前進回大雜院不打擾李援朝和陶桃。
回到房間李援朝給陶桃交代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給陶桃拿了一萬塊錢和一萬美金。
陶桃把放到衣櫃裡抱著李援朝,“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家裡的,不忙了就回家。”
然後瘋狂的索取榨乾了李援朝才捨得送李援朝去火車站。
中午,李援朝邁著顫抖的腿登上開往上海的列車。
進入臥鋪車廂先吃了一顆大補丸,躺在臥鋪上一點都不想動。
火車發出嗚嗚聲後哐當哐當的跑了起來,對面臥鋪是個豐腴猶存的少婦。
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在對外的單位上班,就那一身連衣裙百貨大樓就沒有賣的。
李援朝現在是有心搭訕奈何身體發虛,只能閉上眼睛睡覺。
被餓醒天已經黑了,假裝在包裡翻找人人空間裡拿出了準備好的飯盒。
又拿了酒幾個桔子出來放在小桌上,“阿姨吃飯了嗎?”
少婦笑了笑,“現在都晚上八點了肯定吃過了。”
李援朝點了點,“那喝點酒時間過得快些坐長途車太無聊了。”
少婦看了看李援朝擺在桌上的全是下酒菜,“你早有準備啊!”
李援朝也不管少婦願不願意給女人倒了一杯酒,“我也是跟別人學的還沒有嘗試過。”
少婦挪到了桌子邊,“我就卻之不恭謝謝你的款待。”
主動端起酒杯和李援朝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李援朝喝完給少婦滿上,一起吃吃喝喝聊起了人生。
李援朝迎合著少婦聊天,女人越聊越投機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不覺間喝完一瓶李援朝又拿了一瓶出來,喝了半斤酒的女人臉上有了紅霞。
少婦不知不覺間喝了一斤白酒有了醉意,知道李援朝還會跳舞后拉著跳起了舞。
李援朝跳著跳著牽著少婦的手讓她轉起了圈圈。
幾圈下來少婦開心的眩暈起來快要跌倒,少婦急忙找依靠。
李援朝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兩人之間的距離禮貌而溫暖。
她微微低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他的手掌紳士的落在她的後腰位置,隔著衣料給予了一個安慰性的輕拍。
她似乎放鬆了些,手指無意識的整理著他胸前的衣襟。
火車的節奏在軌道上規律作響,窗外的風景不斷流轉。
少婦靠著半個身體貼著車窗,目光望向深夜遠處掠過的朦朧燈火,嘴角帶著一絲寧靜的弧度。
車輪與鐵軌摩擦的聲音交織成安穩的旋律,車廂隨著行進輕輕搖晃。
當列車緩緩駛入站臺時,她輕輕撥出一口氣,抬手將車窗推開一道縫隙。
秋風帶著落葉的氣息湧進車廂,吹動了她的髮梢。
站臺上傳來隱約的人聲,像遠方潮汐輕輕拍岸。
少婦剝了一個桔子,仔細清理完桔瓣上的筋絡,才緩緩的一瓣瓣塞到李援朝嘴裡。
最後李援朝不吃了,才塞在自己嘴裡緩解了運動後的口渴。
停靠時間到火車又跑了起來,窗外一片漆黑偶爾閃過一點光亮。
少婦看了看時間走到李援朝身邊,趴在胸膛上吻了吻。
舌尖畫著圈圈說道:“我要繼續享受幸福錯過了就不會在有了。”
李援朝點點頭身心舒服的享受起來,想著畫圈圈不一定都是詛咒也可以是幸福。
少婦的實力不容小覷休息好又繼續,一直到車窗外露出魚肚白。
整理好衣服著裝,微笑著說道:“快到終點站了,我們的幸福也要到終點了。
這段美好的旅程即將結束,我們有緣再見。”
李援朝輕輕的抱了抱少婦說道:“阿姨有緣再見希望你會記住我,再見。”
各自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等車一停拿著自己的包袱形同陌路的下了車。
李援朝提著上海牌黑皮包到涉外華亭賓館登入住。
在賓館睡了一覺,拿出茜茜和倩倩留的地址看了看。
去賓館附近的中頭百貨逛了一圈,買了點禮品打聽清楚線路往茜茜家去。
到了隆昌路找到茜茜留地址的地方——隆晶公寓。
李援朝提著禮物走進公寓,咧了咧嘴著那是公寓簡直像羅馬鬥獸場。
不過在怎麼說也是幾層的樓房,就是住的有點多。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大半個小時了應該有人在家。
找到茜茜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和茜茜很像的女孩。
“儂尋啥人?”
李援朝笑了笑,“你是茜茜的妹妹嗎?”
女孩開口說道:“對呀?她不在家。”
李援朝直接開口問道:“你父母在家嗎?我找他們說點事。”
一個看上去很有文化頭髮花白的中年人走了出來,聲音溫和的說道:
“囡囡請客人進家裡。”
女孩不情願的讓開了擋著的門,算是允許李援朝進入了。
李援朝進屋掃了一眼家裡的陳色還不錯算這個時代的小康家庭。
把禮物在茶几上放好,對中年男人問道:“叔叔你是茜茜父親對嗎?你們長得挺像的。”
茜茜父親激動的問道:“你見過茜茜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嗎?”
李援朝肯定的說道:“茜茜現在過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說完把信封遞給了茜茜父親,耐心的等他看完。
茜茜父親顫抖的開啟信封,拿著茜茜的照片看了好久眼睛紅紅的。
把信看完嘆了口氣,“她肯定吃了很多苦才會冒險遊海?
你和他是下放到一個地方的嗎?可以給我說說我女兒待過的地方是甚麼樣的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