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跑到李梅身邊小聲的問道:“媳婦的事咋樣了?”
李梅想了想,“就這一兩天我給你約到家裡來。”
憨包湊上去,“浩子找啥媳婦,一個人想去哪裡去哪裡,想喝酒就喝酒,沒人管多舒坦。”
李梅撇撇嘴,“我還準備給你介紹另一女老師還好沒有去說。”
憨包急了,“姐姐你不能這樣對我,就剩下我一個人單身可怎麼活。
浩子幫我說兩句,不然指定給你攪黃了。”
李援朝站在門口聽著幾人討論相親的事,等著劉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事?
劉姐騎著腳踏車看見李援朝站在門口,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不手拿鮮花塗上腮紅迎接我。”
李援朝咧了咧嘴,“劉姐你不會也是來蹭飯的吧?”
劉姐把腳踏車遞給李援朝說道:“想吃西瓜了,吃飯是順帶的。”
李援朝把腳踏車停好,前進也提著菜最後一個回來。
前進看門口好幾輛腳踏車開口問道:“有客人來,我再去買點菜。”
李援朝拉住前進,“別去了,我今天買菜了的,夠吃好久了。”
前進嗅了嗅鼻子,“燉肉了,我都聞著味了。”
“你們都是屬狗鼻子的,多遠都能聞到味道。”
進院劉姐拿著西瓜走到李援朝面前,“援朝你小心點,我把張超一家收拾得有點慘。”
李援朝開心的問道:“怎麼個慘法,全給突突啦?”
劉姐平淡的說道:“我把張超一家子有工作的全弄沒了,孩子也上不了大學了。”
李援朝疑惑的問道:“不是有正式工作的不會被單位開除嗎?”
劉姐嘆了口氣,“你個二傻子,懶得給你解釋,你小心點就行,以防萬一。”
“二傻子是我朋友,劉姐你給我說說,讓我見識一下官二代的手段。”
劉姐白了李援朝一眼,“你說這話有歧義。”
“絕對沒有劉姐,我也想當官二代奈何爹媽不給力,硬生生帶我混進了丐幫,還好自己夠努力成了富一代。”
劉姐撇撇嘴,“其實很簡單,張超家人要是清清白白我也不能為所欲為。
只要有一點違紀違規違法,就能合理合規處理,懂了嗎?”
李援朝點點頭,“懂了懂了,就是平時幫人辦點小事收些菸酒,只要有人針對就有事。”
劉姐笑了笑,“誰都有幫朋友辦事的時候,大家都明白。
做人做事不能欺負弱小,做了大家都會討厭,最後出事連個幫忙說話的人都沒有。”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劉姐要吃飯了,我今天做了口水雞,胡悅來了我都沒拿出來。”
跑去把冰箱裡的口水雞端出來,用筷子拌了拌,夾了一塊雞肉遞到劉姐嘴邊。
“嚐嚐,肯定醃入味了,中午我都沒捨得吃。”
劉姐大大方方的吃進嘴裡,吃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肯定的說道:“好吃,有點辣,不過越吃越想吃。”
李援朝又夾了一塊給劉姐,自己也嚐了一塊,小聲的嘀咕:“辣甚麼辣,還沒你身材辣。”
胡悅走了過來,“給我夾一塊。
等等,不對呀!
中午吃飯你怎麼不拿出來,劉姐來了你拿出就獻殷勤。
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朋友,李援朝我要和你絕交。”
李援朝無所謂的說道:“你趕緊回家去,咱們絕交了。”
胡悅踢了一腳,恬不知恥的回道:“吃完飯咱們就絕交,你以後都別叫我悅悅姐了。”
“呸,我有叫過嗎?”
胡悅呵呵的笑著,“李援朝給我夾一塊嚐嚐。”
李援朝嫌棄的給胡悅塞了一塊雞肉在嘴裡,“楊姐你要嚐嚐嗎?”
沒得到回應,李援朝拐了拐胡悅小聲說道:“跟個冰棒似的。”
“不對,冰棒都還放糖了,楊姐一點也不甜。”
胡悅咂吧了一下嘴,“我甜,在給一塊吃,沒嚐出味兒。”
李援朝撇撇嘴,“你簡直就是糖精,甜得發苦。”
胡悅哈哈大笑,一把搶過盆子,“我去裝盤吃飯了。”
李援朝把桌子收拾好,把飯菜擺好,踢了踢坐在房簷下吹牛的浩子和憨包。
“囉囉囉囉,開飯了。”
浩子跑去自己住的房間拿了兩瓶賴茅酒出來放在桌子上。
李援朝拿起看了看,“這酒不好喝,我去給你們換茅臺。”
跑回房間收進空間裡,痛心疾首罵道:“敗家子,差點喝掉一套房。”
拿著兩瓶供銷社買的茅臺看了看,“我也是個敗家子,將來的一輛小汽車沒啦!”
改天去買幾十斤散摟子放家裡,他們的酒量只配喝老白乾。
笑嘻嘻的把酒放到桌子上,“同志們夠意思吧,請你們喝茅臺。”
浩子剛想發表意見就看見李援朝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
李援朝壞笑著說道:“浩子把酒倒上,祝自己相親成功。”
浩子聽見媳婦的事立馬忘記了酒的事,笑呵呵的開始給大家倒酒。
李援朝把倒好的酒遞給前進,“我不喝,我帶小念吃飯。”
小念啃不乾淨的雞腳又放到了李援朝碗裡,甜甜的說道:“舅舅吃。”
李援朝嫌棄的把雞腳夾到前進碗裡,“你閨女真孝順,吃不完的全給我。”
前進笑呵呵的說道:“誰讓你是她舅舅呢,還天天帶著她玩,有好吃的肯定給你吃。”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我給她買東西都是照著好的買,她居然把嗦沒味了的雞骨頭給我啃。”
楊姐開口幫小念說道:“小念多懂事,吃剩得親爹都捨不得給,給你當舅舅的你應該高興才對。”
胡悅對著李援朝指責道:“小念有吃的都想著你,別不知好歹。”
幾個女人一人一句把李援朝說得啞口無言,只得悶頭乾飯。
果然女人母親氾濫的時候,男人做甚麼都是不對的。
李援朝快速吃完,坐在房簷下抽著飯後煙。
等楊姐吃完飯走到李援朝身邊看了看還在吃飯的幾人小聲問道:
“李援朝我衣服還在嗎?”
“在,我帶你去拿。”
李援朝帶著楊姐進了房間,把洗乾淨疊好的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來。
楊姐拿著洗乾淨的衣服,“你怎麼給我洗了。”
“不洗難道讓衣服發臭嗎?”
楊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李援朝,“謝謝,我先回去了。”
李援朝把楊姐送到門口,胡悅和劉姐也跟著一起離開。
憨包站在院子裡撓著頭,好像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