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紅醉眼朦朧的把頭靠在李援朝的肩膀,閉上眼睛。
等衛紅睡著了,幫衛紅把鞋子脫掉,脫掉外套,抱著在床上放好。
又去把茜茜和倩倩的鞋和外套脫了,把茜茜抱起來了放在衛紅旁邊。
倩倩睜開眼睛,看著李援朝抱著自己,微張著嘴。
李援朝看著懷裡的倩倩,臉蛋桃紅,眼睛水汪汪的。
嘴唇晶瑩,吸出的氣息帶著幽香,忍不親了一口。
“嗯”
倩倩舒服嗯了一聲,等李援朝給衛紅和茜茜蓋好被子。
挪了挪身體,給李援朝讓出了位置。
李援朝脫了衣服穿著襯衫躺在倩倩旁邊,蓋好被子。
倩倩把頭貼在李援朝左邊胸膛上,手輕輕拍打著李援朝胸膛。
李援朝嗅了嗅倩倩頂著自己下巴的秀髮,閉上眼睛任由倩倩把自己當小孩哄著睡覺。
休息了一會頭沒那麼暈了,小聲問道:“倩倩,怎麼還沒有睡著。”
倩倩昂起了頭,微笑的看著李援朝,舔了舔晶瑩的嘴唇。
“政委,我不想睡覺。”
李援朝笑了笑,“倩倩,你想找個甚麼樣的老公?”
倩倩疑惑的眼神看著李援朝,“我們三個都把你當成老公了,你不願意嗎?”
李援朝皺著眉,“可是我給不了你們名分。”
倩倩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們都商量好了,只要你喜歡我們就足夠了。”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你們都沒經過我同意,就決定了。”
倩倩得意的說道:“不需要你同意,這件事你要聽我們的,其他事我們都聽你的。”
李援朝壞笑著說道:“那是不是以後我就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了。”
倩倩吻住了李援朝,直到滿足後才鬆開,笑嘻嘻的說道:
“我也可以為所欲為。”
和倩倩聊了好多話,看了看時間,坐了起來,“起床了,去酒吧玩。”
李援朝起來把衣服穿好,捏著茜茜的鼻子,等茜茜醒來。
茜茜扭著頭,生氣的睜開眼,看見是李援朝,立馬換成了開心的笑容。
一下來了精神,摟著李援朝的脖子坐了起來,“政委,抱抱。”
李援朝笑嘻嘻的抱著茜茜走了一圈,丟在床上。
等三人整理好,出了足浴城天已經黑了,看了看對面的酒吧。
領著三人進了酒吧,人已經來了好多,走過去打了招呼。
小太妹拉著李援朝,“朝哥,我給你介紹中環十三妹。”
李援朝跟十三個女孩喝了幾杯,至於名字根本就沒記。
學生妹圍著李援朝,仔仔細細看了看,“朝哥,你跟電影裡的大佬一樣酷。”
李援朝笑嘻嘻的拉著一個學生妹的手轉了一圈,擺了個舞蹈動作。
學生妹們尖叫起來,“朝哥,帥呆了酷斃了。”
李援朝哈哈大笑,“你們今天最漂亮,我也愛你喲。”
李援朝走到技師堆裡看了看,“你們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出門注意安全。”
技師拉著李援朝喝起酒來,一人敬一杯李援朝還跟沒事人一樣。
瀟灑的到了黃老頭身邊,“老鄉,你咋來了,我沒邀請你呀!”
黃老頭嫌棄的看了李援朝一眼,“今天除夕,別逼我罵人。”
“哼,老鄉,過年連個老伴都沒有,孤寡老人真可憐。”
說完李援朝去了後臺,給音效師發了個紅包,又給服務員發了紅包。
一戶侯拉著李援朝,“政委唱首歌,唱那首好兄弟我謝謝你。”
李援朝高興的說道:“唱一個?”
“唱一個。”
“一戶侯前邊開路,讓我們披荊斬棘。”
李援朝上了舞臺,拿著麥克鋒大聲說道:“一戶侯讓我唱首兒歌送給他,大家不要笑話一戶侯幼稚的心。”
“我有一頭小毛驢,從來都不騎,有一天我心情來了,帶他去趕集……”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一戶侯趕緊去捂住李援朝的嘴。
“政委不是兒歌,是那次拉肚子那首關於兄弟的。”
李援朝拍開一戶侯的手,大聲說道:“剛才搞錯了,再來。”
“昏天又暗地忍不的流星,燙不傷 被冷藏 一顆死心苦的追尋……”
一戶侯,蛐蛐,花大姐,川耗子,湊在一起拿著麥克風準備接歌。
發現接不上,憤怒的盯著李援朝,都準備好了,歌呢?
李援朝看著幾人憤怒的眼神停下了唱歌,小聲的說道:“搞錯了,再來。”
看著幾人眼神柔和了許多,向前走了一步挺起胸膛,舉起麥克風。
蛐蛐幾人看李援朝的架勢這次肯定錯不了,幾人把麥克風放在中間等著合唱。
李援朝吸了一氣,“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
“望蒼天四方雲動,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
一戶侯幾人聽著歌是很豪邁,可和自己沒關係那就不行。
幾人把李援朝圍在中間,意思在明顯不過,李援朝想了想,喊起了麥。
“天塌地陷紫金錘……”
這不對呀,才喊了兩句就被踢了一腳,不是都說北方爺們都愛喊麥嗎?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我在換,“哎喲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為你挽紅袖……”
捱了幾腳的李援朝把麥克風給了一戶侯,“不唱了,唱不好捱揍。”
幾人拿著麥克風看著下面的人期待的眼神,不知所措。
李援朝站在臺下挽著大炮和大勇搖擺了起來。
大勇拐了拐李援朝,“政委,你就不能好好唱一首歌嗎?”
李援朝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咋沒好好唱,他們不讓,你就說我唱的幾首好不好聽吧?”
大炮點點頭,“很好聽,我去把他們拉下來,還傻不拉嘰的站臺上。”
大炮上去把尷尬的幾人拉了下來,大勇拉著李援朝喝了幾杯酒。
又把李援朝推上了舞臺,把麥克風放到手裡,“好好唱一首。”
李援朝看著大家拿了把吉他彈唱了起來,“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髮,讓它牽引你的夢……”
“青春永遠不死,永遠的愛人,讓流浪的足跡在荒漠裡,寫下永久的回憶。”
學生妹和小太妹跑到臺前瘋狂的叫喊,李援朝人來瘋的病又犯了。
放下吉他在臺上來了一段機械舞,叫聲越來越激烈。
李援朝拿著拿著麥克風,唱起了粵語歌“她熄掉晚燈,幽幽掩兩肩,交織了火花,拘禁在沉澱……”
快歌讓人血脈僨張,大家跟著搖了起來,樂手的鼓點也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