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2月6日,星期一,除夕。
李援朝還在睡覺就被拉了起來,閉著眼睛,抱著拉自己的人又倒在了床上。
嗅了嗅,“倩倩,讓我在睡會。”
倩倩捧著李援朝的頭,“政委,你沒睜眼我又沒說話,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李援朝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我能聞出你的味道來。”
倩倩驚訝的問道:“是不是我身上有異味?”
李援朝瑤瑤頭,把嘴湊到倩倩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倩倩臉羞紅了一片,把頭埋在李援朝胸膛,小聲的說道:“政委,你好壞。”
李援朝打了個哈欠,“起床了,快拉我起來,真不想起來啊。”
倩倩把李援朝拉起來後,整理了李援朝睡的床,跑去了洗漱間。
李援朝在洗漱間看著漱口杯上放著擠好牙膏的牙刷,笑了笑。
洗漱完坐在沙發上,看見三人都穿了一件紅色呢子外套,藍色緊身牛仔褲,黑色靴子。
李援朝笑著問道:“新衣服不是明天才穿嗎?”
茜茜咯咯的笑著說道:“明天我們換另一套新衣服,這是今天的。”
李援朝站起來了把買好新春對聯和福字貼上,“我們現在就去嗎?”
衛紅走到李援朝面前,踮著腳幫李援朝把衣領整理了一下,滿意後才說道:
“我們早點去,幫忙做菜。”
李援朝看了看時間,“走吧!”
開著兩輛車到了大勇們的樓下,看著一群穿著黑風衣的人在貼春聯。
李援朝領著三人進了樓裡,帶三人看了看居住環境。
大炮嘿嘿的笑著跑了過來,“朝哥好,嫂子們好。”
衛紅笑了笑,“大炮,你們在哪裡做菜,我們去幫忙。”
大炮帶著上了天台,“怎麼樣,還行吧?”
衛紅看了看天台,“很好,今天天氣也好,天台寬敞。”
李援朝看了看在幫忙做菜的女人,“那就是川耗子的女朋友嗎?”
大炮點點頭,“對,川耗子真好命,能遇上這麼勤快的。”
李援朝呵呵的笑著,“你女朋友呢?”
大炮呸了一口,“分了,就不是過日子的,整天想著玩。”
李援朝拍了拍大炮的肩,“慢慢找,別急,你現在有房有車,比很多人都強了。”
大炮得意的笑了笑,“那是當然,全靠朝哥關照。”
李援朝把煙拿出給幾人分了分,坐在凳子上,看著衛紅三人幫忙做菜。
大勇貼完春聯上來,坐在李援朝身邊,“政委,周睿過年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們,真沒意思。”
李援朝平靜的說道:“也許在別人眼裡,我們同樣也沒意思。”
一戶侯走到李援朝和大勇面前,學著李援朝的樣子甩了一下風衣。
一臉傲然的說道:“怎麼樣,比李援朝是不是有範多了。”
又拍了一下腿,要是在京城就我這裝扮,往什剎海冰場一站,
“甭管,大妞小妞統統拿下。”
李援朝嫌棄的看著一戶侯,“鬥走資派,資本家的時候也少不了你。”
一戶侯皺眉的說道:“怎麼可能,兩樣我都不沾邊。”
李援朝呵呵的笑了起來,“對了一戶侯,你的綠軍裝解放鞋咋不穿了。”
一戶侯嫌棄的說道:“解放鞋臭腳,我才不穿,早丟了。”
李援朝鄙視的說道:“解放鞋你都捨得丟了,以前進城才捨得穿,才過多久你就丟了,真忘本。”
蛐蛐把腳踩在凳子上,擦了擦一點沒髒的皮鞋,
“政委,你的皮鞋該擦了都不反光了。”
李援朝看了看自己的新皮鞋,“蛐蛐,我這皮鞋就是這樣的。”
蛐蛐嫌棄的說道:“你有錢了也不知道買雙好的皮鞋,都不反光。”
李援朝看了看其他人的皮鞋都是光面的,“你們穿一樣的衣服褲子鞋子,不好看。”
“朝哥,你啥也不是,敢說我們穿著不好看,你以前天天牛仔衣都洗掉色了。”
“就是就是,牛仔褲都爛了幾個口子也不換。”
“我還看見朝哥,把爛的地方挑了好多鬚鬚,跟個乞丐似的。”
李援朝白了大家一眼,“一群土鱉,啥也不懂。”
阿文甩了甩自己的長髮,“朝哥,紅包呢?”
李援朝嫌棄的看了阿文一眼,“阿文,你能不能把褲腰帶前面的鑰匙取下來,真不好看。”
阿文撇撇嘴,“土老帽,這是身份的象徵懂嗎?”
“不懂就別亂說,兄弟們給朝哥看看。”
一群人掀開風衣,整齊的露出了掛在褲腰帶前面的車鑰匙。
李援朝閉上了嘴,好不好看已經不重要了,關鍵他們人多,都認為好看。
等菜擺上了桌,大家都端起了酒杯,一起先幹了一個。
李援朝大聲說道:“現在少喝點,晚上還要去酒吧玩。”
大勇端著酒杯跟李援朝碰了一下,“政委,謝謝你照顧我們,我幹了你隨意。”
李援朝也一口乾了,才把酒杯放下,立馬有人就把酒倒滿了。
大炮和李援朝的酒杯碰了一下,“朝哥,謝謝你帶著我們才有了今天,我敬你。”
李援朝又幹了一杯,接著又有人來,同樣的套路,只是臺詞不同。
狗東西肯定商量好了的,我怕你們,等輪完了一圈。
看著李援朝還沒醉,大家都疑惑了,李援朝可不給他們機會多想。
端著酒杯,“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我敬大家。”
“感謝大家對我信任,我敬大家。”
“各位兄弟辛苦了,我敬大家。”
“這是我們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值得慶祝,我敬大家。”
…………………………
李援朝大聲喊道:“你們甚麼意思,我敬你們酒,你們像喝毒藥一樣。”
“我好難過,原來大家不信任我,是兄弟就在喝一杯。”
大炮打了個飽嗝,含糊不清的說道:“嫂子,朝哥醉了,快扶去休息。”
李援朝站起來,端著酒杯,“兄弟們,喝完這一杯還有兩杯。”
衛紅拉了拉李援朝,“政委,別讓他們在喝了。”
李援朝喝完了手裡的酒,嘆了口氣:“兄弟也不行啊,都不能陪我喝盡興。”
“走了,你們慢慢品,我去休息休息,晚上再戰。”
從後門進了足浴城,坐在床上,感覺頭有點暈,茜茜和倩倩也喝暈了。
衛紅也暈呼呼坐在李援朝腿上,摟著脖子,“政委,你好厲害,全都沒喝過你。”
李援朝抱著衛紅嘿嘿的笑著,“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