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頭不能喝,都記好咯。
“滾,當年我住院偷酒精喝都沒事,這不能喝那不能喝,我活著幹嘛?
我還親眼見過吃耗子藥都沒死的,這點毒也想放翻我。”
李援朝苦口婆心的勸沒一個聽的,反正自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專家說的。
“叔,有沒有可能吃耗子藥那人買到假的了。”
餘叔撇著頭,“假你大爺,誰他媽願意為做點假耗子藥被打靶。”
“原來造假逮著要槍斃,那咱們這算不算假酒。”
餘叔不耐煩的說道:“你丫去睡覺,我們不想搭理你。”
“睡覺就睡覺”
李援朝回屋躺下真睡起覺來,等醒來天已經矇矇亮了。
吃了一個蘋果,走出房間正在刷牙,看見黑煤球們都回來了。
喝水吐了嘴裡的泡沫,“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大勇霸氣的笑著,“天助我們,在海上有風暴,今晚也不出船了,魚我們也分揀完了。
喝酒喝酒,今天誰也別慫,甭管抬石頭,吹大樹,奉陪到底。”
李援朝有些懷疑,昨天一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甚麼。
還以為他們會把發動機或者魚網弄壞,這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天公作美。
李援朝胡亂洗了一把臉,“等我去碼頭溜一圈,找點下酒菜。”
一路小跑去了碼頭,看見駕駛員才來。
幫忙把魚獲搬上拖拉機,“衰仔,等我一下,我去借輛腳踏車。”
風風火火跑去村長家裡,好說歹說才把腳踏車借來,騎到碼頭裝上拖拉機。
“衰仔,跑起來,讓我體驗一下速度與激情。”
駕駛員也像吃了瘋狗嘚一樣的男人,一路狂飆到黑市路口。
李援朝取下腳踏車綁了一麻袋西瓜,騎著在黑市找阿文。
在黑市賣早餐店看見了,“阿文,快點吃完。”
李援朝在外面等了幾分鐘,阿文抹著額頭的汗水出來。
“高佬,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李援朝今天心情莫名的好,“今天是個好日子,快把肉票交出來。”
李援朝想了一下還是算了,自己買的多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
“阿文,幫我買二十斤豬肉,一個豬頭,帶肉的骨頭,下水都要外加一箱汽水。”
說完拍了拍後座的麻袋,儘管買不差錢。
到店裡先拿出一個西瓜,“阿文拿刀來先吃一個。”
阿叔把西瓜過了稱,滿臉笑意,就中意西瓜。
阿文啃著一塊西瓜就出去了,沒過十分鐘就回來,後面跟著一個提著麻袋的。
把肉稱完才才花了五十塊錢,錢真難花,“汽水呢?阿文。”
阿文去了後院搬了一箱出來,“還要甚麼?”
“來兩條中華,丫的我也飄一把。”
李援朝暫時想不到別的東西,“就這些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一麻袋西瓜賣了,買了一大堆東西,兜裡還裝著差不多四十塊。
推著腳踏車出了黑市,找個沒人的地方收了起來。
騎著腳踏車一路狂飆去村裡把腳踏車還了,把豬頭和排骨留在空間。
汽水是給兩小蘿蔔頭準備的只拿兩瓶出來。
往裝肉的麻袋裡一放,在放點土豆黃豆進去,扛著麻袋回家。
“兄弟們,我又回來了。”
餘與餘遇看著李援朝肩上扛著麻袋,臉都笑開了花。
“政委叔叔,有給我們帶東西嗎?”
哈哈,放下麻袋看著其他沒人搭理自己,從麻袋裡拿出兩瓶汽水。
“這是給你們的,一會咱們一起喝。”
“上海囡囡,快來。黑煤球不理我,今天咱們單過。
衛紅和幾個女孩跑了過來,“政委,真的假的?”
李援朝把麻袋給了衛紅看,衛紅只看了一眼,眼珠瞪得圓溜溜的。
“嬸子,今天我們去你家做飯,他們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他們。”
嬸子笑著過來,“好,我也煩他們。”
李援朝把手伸進麻袋裡,提出一塊油汪汪的大肥肉,“這塊肉太肥了好膩。”
又提出一副豬肝,“好腥。”
在提出一副大腸,“好臭。”
一戶侯過來把大腸洗了,要洗乾淨,我要做個黃豆燜肥腸。”
花大姐恬不知恥的湊了過來“我同意你加入我們抬石頭的隊伍。”
一戶侯也走了過來,“你要是交出酒麴我也同意你加入。”
呸,誰需要加入你們的隊伍,從兜裡掏出一包中華出來,手握著拍在一戶侯胸膛。
“你剛才說地是甚麼?”
一戶侯小眼珠一轉哭喪著臉,“政委我是堅決擁護你的,都是他們脅迫我孤立你。
我要加入你的隊伍,對破壞咱們團結的糟老頭子,說不。
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革命意志不可動搖。”
大勇飛奔過來抱著李援朝的雙腿,“政委,我要檢舉揭發餘叔,脅迫我們,用烈酒腐蝕我們的意志。”
李援朝鬆開了握煙的手,“給咱們的同志發發,不是咱們的同志就算了。”
我需要一個整齊的隊伍,來完成今天的工作。
把大肥肉炒上,肉骨頭燉上,肥腸燜上,豬肝煎上,烈酒滿上。
又從兜裡拿了一包中華給大勇,“給大夥分分。”
周睿一邊跑一邊叫,“哥哥,我可是你弟弟。”
大夥開始做飯,李援朝跟倆小人在房簷邊玩著拍手掌的遊戲。
“政委今兒花了不少錢吧!”
“餘叔,你這老革命也不行了啊,鼓搗半天一頓酒肉全叛變了。”
嘿嘿,給我也拿盒中華,看是啥味。
李援朝拿了一盒丟給了餘叔,“我今天要把你們全喝趴下。”
“就你,一戶侯你都拿不下。”
呵呵,餘叔我今天要把你喝到桌子底下去睡覺。
等飯做好,拆了幾張床板當桌子,在院子裡一字排開。
把菜擺上,水桶被提了出來,用水瓢把水桶裡的酒給大家倒上。
李援朝先端起碗開口說道:
“同志們,咱們不說廢話,先喝一口漱漱口。”
一口喝完了,大家都只著肥肉吃,肥肉的油脂讓人滿足。
等大家都解了饞,推杯換盞開始了。
餘叔端著碗過來,“你不是要讓我睡桌子底下嗎,來幹了。”
李援朝也不慫,幹了。
接著大家都敬了一個,雖然每次不到一兩酒,可是看李援朝還跟沒事人一樣。
餘叔趕緊在李援朝周圍看了起來,地上沒溼,衣服也正常。
“咱們一起喝,別找政委喝了,酒不多了。”
很快大家的酒勁上來了,女孩又又又開始掉眼淚,或許是想家了。
李援朝幫著嬸子把沒吃完的菜收到廚房,把床板放回原處。
去廚房拿了一個水桶扛在肩上,拍了拍桶底。
咚咚,
“我需要一個整齊的隊伍,請跟在後面。”
大家連成了一串連倆小蘿蔔頭也不例外。